大个子突然跌倒,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于梦站在那,无辜的小眼神看了看周围的人。
“我就是想让你们看一看我这根线条能做什么,并没有别的意思。”
穿旗袍的女子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把他杀了?”
于梦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怎么会?我们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
旗袍女子指着地上的大个子,“那他这是怎么了?”
于梦转头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下,“你不是也有线条?这种情况你没经历过。”
穿旗袍的女子顿了一下,“我的天赋不是那么高,我的线条也做不了这些。”
于梦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了那个秘部的首领。“你的线条应该能做到这种程度吧。”
秘部首领点点头,“做是能做到,但不保证他还是正常的。”
于梦笑了,手上多了一只小黑猫,小黑猫轻飘飘地落在了大个子的脑袋上。
小黑猫只是懒散的在上面抻了一下腰身,便又回到了于梦的肩膀上。
地上躺着的大个子睁开眼睛揉了揉脑袋。“新殿主,你对俺做了什么?”
“你现在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就是脑袋晕晕的。”
“嗯,是我手下留情。如果是敌人,你现在躺在地上就会睡过去。”于梦的表情很认真。
大个子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谢新殿主手下留情。”你别看他长得高高壮壮,但脑子绝对不笨。
笨的人不会从成千上万的底层民众中杀出来,坐上堂主的位置。
“还有谁要试试吗?我的武器就是线条。”于梦笑着开口邀请其他人。
秘部的首领上前,“我试试。”
说话的功夫,密密麻麻的线条已经冲着于梦飞过来。
于梦没有后退,还是先前的线条,这时候它的形态开始改变,就像突然间炸开一样。
千万条细丝开始在空中快速穿梭,片刻的功夫,秘部首领的线条就被一张薄薄的网兜住了。
然后这张网开始收缩,最后变成了一个圆球,悬挂在空中。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秘部首领的线条可是这些人的噩梦。
想一想,和秘部首领作对的下场,他们就觉得浑身冒冷汗。
瘸子看到这一幕,心里的不安彻底没有了。
这秘部最开始建立的时候,是作为刑堂存在的。后来有些隐秘的行动也会让他们去做,是只属于殿主的势力。就相当于古代皇帝的暗卫。
瘸子最担心的事也是这秘部的归属。如果于梦不能收服秘部,那她在阎殿的实力,会大大削弱。
秘部首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殿主,你就用一根线条,就把它们都挡住了,怎么做到的?”
“分裂啊,很简单的。”于梦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被自己的线条包裹住的圆球。
“这么多的线条,你放在哪了?不会都放在脑域中了吧?这也太多了。”
秘部首领看了一眼瘸子,瘸子点了点头,“我选的人一定不是寻常之辈,你若愿意,对她发誓就好。”
秘部首领低下了头,“我还有一事求新殿主给个建议。”
于梦看了看瘸子,然后点了点头。
秘部首领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一个圆圆的黑球。
“新殿主,这是我们线条的来源,但现在这个被不知名的东西感染了,已经不能用了。您对线条的控制力很强,能帮忙给看看吗?”
说的很客气,态度也很好。但难题也抛给了于梦。
于梦伸手接了,她还是很好奇的。
那密密麻麻的线条看着就很唬人,如果她也有一个,那绝对很好玩。
“这是什么?天然的,还是实验室的产物。”
“是前线那里的一种特殊异形,经过特殊处理,被我们掌控了。”秘部首领并没有隐瞒。
“还有吗?我也想要两个玩玩。”于梦上下颠了颠手中的黑球,随意地说道。
“有,等下我让人送来。”秘部首领没有推辞,直接应承下来。
于梦满意了,这性子,她喜欢。
当着周围这些人的面,于梦在秘部首领的指导下,黑球被打开了。
打开的瞬间,所有的线条都弹射出来。秘部首领抬手控制住了它们。
于梦的右眼转了一圈,她惊讶了,看向秘部首领,“你接触过什么,线条里有那个所谓的仙宠。”
说完这些,她又回头看向了瘸子,“另一种新的,比你之前的那个强了不少。不确定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秘部首领的身子僵了一下,“能治吗?”
“不知道,得研究一下。”于梦可没有打包票的习惯。
瘸子这时候却是开口了,“如果于梦你都不能治,那这个世上恐怕没有人能治了。”
于梦认真地看着瘸子,“你说错了,还有一个人能治,豢养这东西的那个人能治。而且能一劳永逸。”
瘸子沉默了。他知道有这个人,但也仅仅是知道。其他的都是空白。就连最基本的是男是女也不知道。
看着瘸子陷入了沉思,于梦知道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
于梦转头又看向了秘部首领,“你如果不着急,这东西可以放我这,我研究一下在给你答复。当然,你如果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
秘部首领点点头,“放你这,七天后我来取。”
说完对着瘸子和于梦行了一礼,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剩下的十二人互相看了看。一个打扮非常利落的女人走了出来。
“新殿主,我叫红丽。我想让我的线条再进一步,您能指点一下吗?”
于梦眨了眨眼睛,这还是第一个说出自己名字的人。虽然还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对外用的名字。
“放出来看看?”
“好,”随后又问道,“放多少?”
“十根左右吧。”
整整齐齐十根灰色的线条排在了空中。
大小,粗细,就连颜色都是一样的。于梦的嘴角抽了抽,这是有强迫症?
“你的线条都是这样的?”
红丽点了点头,“它们已经到了画骨师的极限,但就是触摸不到赋灵的本质。”
于梦想了想,“你有时间吗?”
“有。”
“那我让你去一个地方,那里你也许能悟出点什么,你要去吗?”
“去。”
于梦点头,“这个不是教不教的事情,灵是你自己的,必须自己去悟,我只能给你提供一个机会,如果不成,你也别怨我。”
“谢谢殿主。”她把新字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