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播种”,医生说我有男性能力!”林书奋激动道。
怔怔地看着林书奋,我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态。
林书奋能吗?
真的假的?
为什么当初黄花开说林书奋不能有后代,这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若林书奋能有,那为什么和黄花开结婚十年生不出孩子呢?
“小潘你看,医生说我身体各方面都正常,这是检查报告,我有男性能力,我真的可以的!”林书奋拿出检查报告,激动地说道。
“你和黄花开结婚十年都没孩子,你若可以,是不是问题出在黄花开身上?”我忙问道。
听到我如此讲,林书奋蒙了,他愣愣地看着我,接着突然道:“你,你是说黄花开不能生,没有生育能力的人是她?”
“是啊,会不会是黄花开不能生?”我说道。
当这个念头升起,我心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黄花开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林书奋的。
天啊,若黄花开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林书奋的,那黄花开这次离婚不是皆大欢喜?她这么一个大老板被方霆霆这个小子耍了,而且我还知道方霆霆外面有女人,生活上很不检点。
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林书奋就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至于兵,就是钱财!
“她和我说以前她谈过一个男朋友,那时候他女朋友怀孕是他陪着去打胎的,说什么他那时候家里穷,他女朋友家里不同意把女儿嫁给他。”林书奋说道。
“这……”我迟疑了起来。
“她一直都说她能生,每次和她说一起去医院做检查,她都说没什么好查的,这些年我一直怀不上,我一直认为是我的问题。”
“和她离婚后,我就想重新开始,我想来医院检查一下,查一下为何不能生,我还有能不能挽回,我没想到我有男性能力。”
林书奋连续开口,看着他,我的心跳很快,若方霆霆不可以,那黄花开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难道是那个野男人的吗?
甩了甩脑袋,我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
“小潘,你说黄花开怀孕,会不会怀的不是方霆霆的孩子,黄花开被骗了吗?”林书奋擦干眼泪,问我道。
“林哥,黄花开和你离婚了,她的事你不需要再管了。”我提醒林书奋。
“这……”林书奋犹豫起来。
“你不会还想着她吧?”我问道。
林书奋太善良,善良是很容易吃亏,要不是黄花开对他无情,那么他到死都不知道黄花开和他离婚是因为出轨。
“黄花开和我说过,说方霆霆在套子上做手脚,然后他才让黄花开怀孕的。”林书奋说道。
“那就更矛盾了,若黄花开不能生育,那戴不戴又有什么区别?”我忙问道。
“万一方霆霆也用这种手段对付别的女人呢?那是不是说明黄花开就是背锅的那个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方霆霆是惯犯?”林书奋继续道。
林书奋的分析,让我的脑袋一下就炸了。
我靠,若真是如此,那太炸裂了,这男人也太恐怖了吧?
“可是林哥,你现在和黄花开都离婚了,知道真相还有意义吗?”我问道。
林书奋和黄花开已经离婚,两人分道扬镳,刚刚方霆霆还带着黄花开来产检,林书奋就算知道真相,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话让林书奋的表情有些抽搐,他神色复杂,不过几十秒后,他舒了一口气。
“你说的没错,就算我知道真相也没有意义了,黄花开婚内出轨,和方霆霆勾搭在一起,之前还和赵当有关系,这些事我要清楚,也肯定会和她离婚。”
“嗯嗯。”我点头。
“你送我回家吧,我这两天要回一趟老家,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司机了,车子你还给那个肇事者。”林书奋说道。
“行。”我满口答应。
虽然心里对林书奋很不舍,但我知道他需要时间,需要真正从离婚这件事中走出来,他这次回老家,面对的是父母,和黄花开离婚的这件事不能一直压在他心里,他总要让老人知道。
一路上,我看了林书奋好几眼,我没想过我和林书奋的分别会这么快。
送林书奋到家,就在他要下车的时候,我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小,小潘你!”林书奋惊讶地看向我。
“我们还会见面吗?”我忙说道。
“这……”林书奋的眼神带有躲闪。
“林哥,我……”
“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不要在我身上花太多时间。”林书奋打断我要说的话,他似乎知道我要表达什么。
看着林书奋下车走进楼道,我莫名地有种失落感。
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我这才缓过劲。
拿起手机,我给孙美之打了个电话。
“考虑好了吗?”孙美之笑道。
“孙哥,车子我给你开来,以后我用不到这车了。”我说道。
“好的,车子,你不说我快忘了。”孙美之笑了笑,接着道:“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这才意识到我午饭都没吃。
“你来一趟江城大酒店。”孙美之说道。
“嗯嗯。”我答应着,朝着酒店的方向赶了过去。
刚走进酒店大堂,我就见到了经理吴甜。
吴甜见到我笑容满面。
“今天几位啊,潘总?”吴甜和我亲切握手,一脸的讨好。
“孙哥叫我来的。”我说道。
“孙总,孙总就在春光餐厅,我带你上去。”吴甜忙说道。
“小潘!”
就在我和吴甜说话的时候,孙美之对着我们这边走来。
“吴经理,你忙你的。”
“行,孙总。”
见吴甜含笑离开,我走上前。
“走吧。”孙美之对我勾了下手。
黑色阔腿裤搭配一件白色的短袖,孙美之身材高挑,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串黑色的大珍珠项链,就连耳环都是珍珠耳钉,看得出来孙美之的打扮很注意细节。
和孙美之一起走进电梯,他说道:“你这身打扮不好。”
“啊?”我一愣。
“以后出入酒会和商务场合,你就这么穿吗?”孙美之笑道。
“我……”我一下语塞。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待会吃过饭去买几身衣服。”孙美之继续道。
看了眼脚下陈旧的红蜻蜓皮鞋,我尴尬地点头。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孙美之非常洒脱地走了出去,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孙美之的气场十分强大,他总能成为焦点。
深吸一口气,我大步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