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可以要回来吗?”孙美之笑道。
“若能要回来,很早就要回来了,我觉得十分之难。”我说道。
“咦,债主变更了嘛,这边落款以前是海悦五金公司。”孙美之说道。
见到孙美之发现端倪,我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孙美之讲了一遍。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
“也就是说,这些账,以前黄花开叫讨债公司去要过,可她花了钱讨债公司还是没追回来,所以就变成了死账,然后黄花开和林书奋离婚,就把死账给了林书奋?”孙美之问道。
“对,就这情况。”我说道。
“这三张欠条能不能放在我这里?”孙美之看着我,他似乎在想着什么,接着问道。
“孙哥你要帮我讨债吗?”我惊讶道。
“我有空帮你调查一下这几个债主,若有机会当然最好,当然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孙美之笑道。
“好。”我点头答应。
后面的时间,我开始下厨。
酱卤牛肉、糖醋鱼、番茄炒蛋、拍黄瓜、莲藕排骨汤。
四菜一汤在不久后就上桌了。
“不错啊,小潘你的手艺好。”孙美之见到餐桌上的菜,惊讶道。
“就是家常菜,孙哥你尝尝我的手艺。”我说道。
孙美之笑着拿出一瓶干白:“如何,要不要和我一起喝点酒?”
“不了吧,我待会还要开车回去。”我勉强一笑。
“你平常不喝酒吗?”孙美之问道。
“对,我是司机,平常不喝酒。”我勉强一笑。
首先我没什么酒瘾,另外我也不爱喝酒,真说要喝酒,也就是大热天,喝点冰啤。
“好,那我给你拿东方树叶。”孙美之说道。
后面的日子,我和孙美之边吃边聊,孙美之不仅夸我菜做得好吃,还问了我一些情况。
我如实回答,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看着微醺状态脸颊红润的孙美之,我知道他喝了不少酒。
一瓶酒喝了半瓶,孙美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醉翁亭记”中的主人公。
“小潘,若有机会,你愿意到我这做事情吗?”酒过三巡,孙美之问道。
“真有机会,当然行。”我说道。
“好,那真有机会,你老板娘那不需要你,然后你没有方向,就告诉我。”孙美之说道。
“嗯嗯。”我点头,对孙美之满是感激。
吃过晚饭,我并没有在孙美之家逗留,他就似乎把我当成了他的妹妹,他和我说了一些他以前的事,我能听出来他一路走来的不易。
离开孙美之家,我回到了出租屋。
其间徐力给我发信息,说什么晚上十一点以后他爸肯定不会去他家,让我晚上十一点过去。
本来这条信息会让我心跳一热,可是一想到路虎女和徐力的那件事情,我的心就有些凉凉的。
可能有人会讲,潘蓝你就是白莲花,你要是不装逼,你能和徐力在一起吗?要不是徐力以为你混得好,他会选择你吗?
我只想说,我就是想惩罚徐力不行吗?难道就准他和穷人谈钱,和富人谈感情吗?我就是装富人咋了?最多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他口口声声说不在乎我有钱没钱的。
既然他不在乎,那我没钱咋了?我没钱就一定要说出来吗?
洗过一个热水澡,我就躺在了床上。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一打开门,我见到了蒋文文。
“你今天没去你男朋友家吗?”蒋文文笑看着我。
“没,以后会很少去了。”我说道。
“就因为他爸会上门,因此你不想去吗?”蒋文文好奇道。
“差不多吧。”我回应道。
听到我如此讲,蒋文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道:“潘蓝,你的房租要到期了,你还想租吗?”
“租啊。”我忙说道。
“房租加水电,这个月给我八百就好,你这个月住得少,就不给你多算水电了。”蒋文文说道。
听到蒋文文这话,我忙打开微信号,给蒋文文转账。
就在我转账的时候,蒋文文偷瞄了一眼,接着惊讶道:“你微信里都放二十万吗?”
“啊?”我一愣。
下午孙美之给我三十万,我把二十万放在了微信,想着每天还有一点的利息,想不到被蒋文文看到了。
“我就知道你有钱,微信里都放二十万,可能股票和基金里钱更多吧,是不是银行卡里躺着几百万呢?”蒋文文笑道。
“你想什么呢,我哪来这么多钱?”我无语道。
“我又不贪你的财,你没必要跟我哭穷哈。”蒋文文说着话,离开了我的房间。
蒋文文应该下班后直接去吃饭了,吃过饭才回来的,他刚刚身上似乎有烤肉的味道。
果不其然,蒋文文回家没多久,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差不多二十分钟,我见到蒋文文穿着宽松的粉色睡衣,一头短发如针,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
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好后,就开始打扫客厅,我突然发现蒋文文还蛮顾家的。
“陪我刷短剧呗。”蒋文文来到我房间。
“不了吧。”我勉强一笑。
“你不会又没空吧?明天你很早起床吗?”蒋文文问道。
我已经拒绝过蒋文文一回,我没想到蒋文文会再来找我。
“嗯……”我犹豫着,但我突然想起了徐力:“好吧。”
“你来我房间。”蒋文文帮我把风扇一关,径直走进了他的房间。
穿上拖鞋,我跟了上去。
蒋文文的房间很凉快,我走进房间,蒋文文就把门一关,接着他打开了电视。
这是网络电视,有很多节目可以看,蒋文文选了一个恐怖片,就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
我来回看了看,发现房间里除了床,就没地方可坐的。
“我去客厅拿张椅子。”我忙说道。
“躺床上呗,在我这客气什么。”蒋文文说道。
听到蒋文文此话,我的表情有些僵硬。
“不会吧潘蓝,你不会是害怕我吧?”蒋文文笑道。
“我怕你干吗?”我直接鞋子一脱,就坐在了蒋文文的身边。
蒋文文的床很软,十分有弹性,这个床也非常大,床上有四个枕头,两两叠在一块,可以躺着看电视。
我如此一躺,就感觉和蒋文文零距离。
蒋文文打开电影,他突然起床去拉窗帘,接着他将房间的灯给关了。
“关上灯才有气氛。”蒋文文重新躺到我身旁,我发现他的脸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