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美离的股份是她从厉泽和夏宁手里要来的,但也是她凭本事要来的。
她一点也不觉得内疚。
时间挺晚了,她有点犯困。
刚好厉泽去医院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找她。
明天一早她就把画带去画室。
其实夏宁跟厉泽并没有什么情侣定位。
夏宁过来那么说,是专门气姜离的。
今天的新闻出来,厉泽没有联系过她,她打厉泽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而姜离又没有住在厉家的后院,她才派人查了姜离。
得知姜离买了一套小公寓,她马上找过来。
厉泽不在家,也不在公司,又联系不上,除了在姜离这儿,也猜不到会去哪儿。
没想到,厉泽还真是来过。
夏宁再次拨打了厉泽的电话,终于接了。
“厉泽。”
“夏小姐,是我,厉总的助理。”
“他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厉总在动手术。”
助理知道厉泽和夏宁的关系,没有隐瞒。
夏宁很紧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人民医院。”
夏宁着急忙慌地赶过去。
这才从助理口中得知,厉泽是因为阻止姜离参加颁奖礼,在回国的飞机上,被姜离捅了一刀。
而姜离也昏倒了,只能迫停帝都。
结果姜离偷偷跑了,刚动过手术的厉泽,又追着回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伤口裂开出血,发了炎感染,导致重新手术。
厉泽睁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没想到是夏宁守在他的床边。
“姜离呢?”
夏宁胸口一堵,她在这里陪着他,结果他一睁眼,就问姜离。
“她没来。”
厉泽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
夏宁逮着机会就开始挑姜离的刺。
“听你助理说,是为了颁奖典礼的事,她捅你一刀。”
“我也想不明白,她最近是怎么了,这一点点时间了,她为什么就是忍不了。”
“给你制造了这么多麻烦,还害你受伤,要不,我去劝劝她。”
这阵儿,姜离的不听话,确实让厉泽疲于应对。
软的硬的,都用过,她还是不听话。
“她就那脾气,要闹的时候,拉都拉不住。”
厉泽嗓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并不在意的宠溺。
夏宁搭在腿上的手指都绷得紧紧的。
姜离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厉泽就是放不下。
“厉泽,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家里的事吗?”
“不是,是姜离的。”夏宁的声线低了几分。
“什么事?”
夏宁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我跟你说的话,你可别生气。”
厉泽轻嗯了一声。
夏宁编了一个故事。
说她的助理替她打抱不平,把她未完稿的荆棘丛生图发出来。
她发现后,赶紧让助理删帖了。
但有不少自媒体看到后,发了不少相关帖子。
她担心姜离生气,去找姜离解释道歉。
“结果,她却说,让我给她美离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她跟你离婚,把你让给我。”
厉泽的脸色,顷刻间暗沉如墨。
藏在被子里的手,青筋鼓起。
夏宁继续说:“我看她像是来真的,而且我不答应的话,她说她还要闹。”
“我想了想,我手里有美离百分之十六的股份,本来也是你给的。”
“索性再回购个百分之五给她好了,只要她不闹就行。”
厉泽哑声说:“抱歉,让你跟我,为她的事情烦心。”
夏宁试探着问:“如果她铁了心要跟你离婚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她不会离的,那些股份是你应得的,你不用管,我去处理。”
“那好吧。”
“时间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夏宁走后,厉泽拨打了姜离的电话,显示关机。
他拔掉针头,从床上下来。
助理刚好进来,疾步过来,“厉总,医生交待你,至少在床上躺三天。”
“我去姜离那一趟,去完就回来了。”
“外面下了大雪,道路被封,现在也过去不了,等明天道路铲雪了,我去接姜小姐来看你。”
助理劝着,“厉总,你的身体要紧,要是你有什么意外……谁能替你保护姜小姐。”
翌日。
姜离一早起来,洗漱后带着那两幅画出来,就碰上了厉泽的助理。
“姜小姐,早。”
姜离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
“厉总在住院,你不去看看他吗?”
“我没空。”
姜离径直往电梯那边走。
助理追上去,“厉总想见你,有话跟你说。”
“我说我没空,你听不懂吗?”
“姜小姐是在为颁奖礼的事情生气吗?厉总是担心你在现场被人揭穿,会颜面尽失。”
姜离顿住脚步,这人真是一大早来给她添堵。
她转过身,瞪着助理,“那我真是谢谢他了。”
助理拧着眉头,分不清姜离是真谢还是讽刺。
但为了能让姜离过去,他还是说:“姜小姐,麻烦你走一趟吧,不然他又要从医院跑出来。”
“他不要命了?”
“他凌晨四点醒来,就要来找你,确实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找你。”
“等我忙完再说吧。”
真是个疯子,如果不稳住她,她的画又取不出来。
谁知道他会不会又赖着跑来她的公寓。
“那我陪你去办事,办完事,我直接送你去医院。”
“拜托,我有隐私好不好,我事办完自然会过去。”
她答应肯过去,助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助理跟着她一起进了电梯。
到了楼下,助理还站着不走。
“你快走呀,还在这儿等什么?”
之前她出国,厉泽派人盯着她,找到了她的酒店,她可不想被他的助理盯梢。
助理只好开车离开。
姜离看着助理的画驶得很远了,这才搭了一辆出租车去画室。
这次,她又抱着两张厉泽的画像过来,周司辰可算是没摆脸色。
到了工作间,姜离也没着急拆画,把画放下后,就说:“我出去一趟。”
“刚来就走?”
周司辰有点舍不得。
他们一起开的画室,还以为能时常在一起。
但她能长期待在画室的时间太少了。
“厉泽在住院,我得过去一趟。”
“他那样对你,你还去看他?”
“你不懂,我有重要的事情,不去不行。”
姜离准备要走了。
周司辰又急声问:“这两幅画你不拆了?”
他其实有点好奇荆棘丛生和囚鸟图前面两幅她画了什么。
还有就是最后一幅,她又打算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