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凭借倒飞出去的力道,将手中的长剑掷向玄阳子。
“雕虫小技!”
玄阳子直接侧身避开长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反手一掌拍向赵兴的肩头。
又是一道“咔嚓”声响起。
赵兴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他强忍着剧痛,抬头看向玄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兴随后双手快速掐诀,身后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影。
那虚影高达数丈,剑身泛着金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给我破!”
赵兴怒喝一声,挥手朝着玄阳子斩去。
巨剑虚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而下。
玄阳子脸色一变,双手也快速掐诀。
瞬间无数柄细小的金色飞剑漂浮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密集的剑网。
“铛铛铛!!!”
剑影与剑网碰撞在一起,无数细小的飞剑瞬间破碎,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见剑网被破,巨剑虚影依旧势不可挡地劈来,玄阳子立刻祭出一件防御法宝。
一面圆形的盾牌挡在他的身前,他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盾面也泛起了金光。
“嘭!”
剑影狠狠劈在盾牌之上,玄阳子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但他还是挡住了这一击,抬头看向赵兴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瞬间以他为中心,一股极寒的气息扩散开来。
下一秒,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了冰晶,原本生机勃勃的山谷变成了冰天雪地。
赵兴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极寒秘境的冰天雪地居然是这样来的,看来接下来就是这件事的结局了。
只见玄阳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得意。
“季无情,此阵能冻结天地间的真气,你体内的真气也不例外!在这阵法之中,你连真气都无法凝聚,还想与我抗衡?你真以为我作为玄天宗长老没有一点手段?”
赵兴见状强撑着体内真气的流逝,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淡蓝色的灵刃,这是他此刻能凝聚出的最强一击。
伴随着赵兴的抬头,灵刃带着一股破风声,朝着玄阳子的丹田直刺而去。
可还没飞到一半,灵刃像是被冻住一般,速度越来越慢,直接掉落在地。
灵刃最终伴随着“咔嚓”一声,直接碎裂开来。
见到这个场景,玄阳子冷笑一声,反手对着赵兴一掌拍来。
“噗!”
赵兴再一次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甚至有些想要昏厥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体内原本被抽空的真气开始缓慢运转。
竟然是《乾坤造化诀》在自动运转,此刻他的丹田处泛起淡淡的金光,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赵兴没想到这门功法居然如此玄妙,竟然能凭空产生真气。
玄阳子见状,脸色一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在我的冰魄阵下,你怎么可能还能运转真气?”
见赵兴根本没有反应,此刻的玄阳子只能认为,赵兴是施展了什么御灵宗秘术。
他直接来到了赵兴的身前,想要一刀将其彻底解决掉。
可这时赵兴体内的真气,已经足够他使用出下一招。
瞬间赵兴的手中便凝聚出一把长剑,直接刺向了玄阳子。
玄阳子一时间大意,竟然直接让这一击得手,瞬间一把长剑贯穿了他的身体。
“该死的御灵宗秘术!”
玄阳子怒喝一声,很快嘴角也溢出一口鲜血。
他之前在血灵谷与魔修战斗的时候就已身受重伤,再加上强行催动冰魄阵,此刻伤势十分严重。
他抬头看了赵兴一眼,明白拖下去必败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季无情,老夫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玄阳子嘶吼着,他的身体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今日便让你我,连同那宝玉一同葬在这北境荒原里面吧!”
说着玄阳子就催动丹田内的金丹,瞬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扩散开来,竟是想要引爆金丹,与赵兴同归于尽!
“疯子!”
赵兴脸色剧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强撑着爬起身,运转全身残余的真气与宝玉的真气,瞬间展开一道巨大的灵盾,挡在身前。
“轰!”
金丹引爆的瞬间,强光冲天而起,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恐怖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整个山谷都在剧烈震颤,树木瞬间化为齑粉。
赵兴的灵盾在这气浪中如同纸糊一般,他也被气浪直接掀飞,重重撞在洞府的石壁上,口中鲜血不断涌出。
此刻龙泉宝玉在他的怀中发出一阵光芒,吊着他最后一口气。
而玄阳子的身体早就被撕碎,化为了漫天血雾。
赵兴缓缓抬头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惨笑。
这次可以说他赢了,他也输了。
最后他取出怀中的玄铁短刃,将秘境所得的《乾坤造化诀》一笔一划刻在洞府的石壁上。
刻到最后一笔时,他体内的最后一丝气息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在石壁上。
“抱歉了,雪儿,为师怕是不能陪你了……”
手中的玄铁短刃直接掉落在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随后赵兴就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书房,眼中闪过些许的复杂之色。
他没想到爷爷带回的龙泉宝玉,居然是曾经御灵宗开山老祖的东西。
而且他修炼的《乾坤造化诀》还是玄阶功法,虽然他不清楚什么是玄阶,但是能让金丹期的震惊的东西也是不可多得。
还有他们提到的云霄秘境,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最后季无情提到的雪儿,那又是谁……
然而这一切的东西似乎都指向了一件事,那就是御灵宗。
只有前往那里,这一切才能解释清楚。
他望着窗台上跳动的烛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看来这御灵宗他此次是非去不可了,说不定能解开这龙泉宝玉的秘密。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龙泉宝玉,也明白了这宝玉的珍贵程度,看来不能将其暴露出来,不然会招惹杀生大祸。
随即他便拿出墨尘留下的令牌,紧紧攥住了它,抬眼看着窗外的夜空。
次日清晨,镇南王府的门前。
赵兴身着玄色劲装,牵过一匹神骏的黑马。
来到府门口,他便翻身上马。
张月站在马前,眼眶有些红润,强忍着泪水没有落下。
“夫君,一路小心,记得……记得早点回来。”
赵兴见状露出了一抹微笑,俯身在她额上轻轻吻下。
“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他就直接一夹马腹,朝着御灵宗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