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秦瑶难得地起了个大早。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基因优化之后，皮肤好得根本不需要任何化妆品。
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扎了个马尾，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然后，她打开了直播。
直播间开启的那一瞬间，数字就开始疯狂跳动。
一千……一万……十万……百万……千万……一亿……两亿……
这还只是开播后的前三十秒。
秦瑶看着那个数字，虽然早就习惯了，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想笑。
几十亿粉丝不是开玩笑的，哪怕其中十几亿已经永远不会再上线了，剩下的那些，依然能让任何一个直播平台的服务器瞬间宕机。
还好，炎黄文明的直播平台，是专门为这种流量设计的。
“宝子们早上好啊——”
秦瑶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好久不见，想死你们了！”
直播间瞬间被弹幕淹没。
“瑶瑶大小姐早上好！”
“想死你了想死你了！”
“终于开播了！我等了一年！”
“哪有一年，明明才几个月。”
“几个月也很久了好吗！”
“瑶瑶大小姐今天怎么突然开播了？有什么大事吗？”
“你们没看到昨天的消息吗？瑶瑶大小姐发了一条动态，然后《华夏长歌》就重新上线了。”
“哈哈哈哈看到了看到了，瑶瑶大小姐说‘有点可惜’，然后审核就过了。”
“瑶瑶大小姐的话比圣旨还管用啊。”
“什么圣旨？圣旨算什么东西？瑶瑶大小姐说句话，比什么圣旨都强。”
秦瑶看着弹幕，笑得更开心了：“什么圣旨不圣旨的，我就是随便说了一句而已。是人家审核部门自己觉悟高，跟我没关系啊。”
弹幕瞬间笑疯。
“对对对，觉悟高，特别高。”
“审核部门：对对对，我自己觉悟高的，跟瑶瑶大小姐没关系。”
“笑死，审核部门连夜开会：快快快，上线上线，不然明天狮子就要加餐了。”
“缅北小八：你们也想来陪我？”
“经典永流传啊，十几年前的事了，到现在还在说。”
弹幕刷得飞快，秦瑶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她一边看着大家的评论，一边随口聊着。
突然，一条弹幕引起了她的注意。
“直播间现在外国观众少了好多啊，以前还有很多英文评论的，现在都看不到了。”
秦瑶还没来得及回应，弹幕就已经炸了。
“外国观众？哪还有外国观众？都变成丧尸了好吗。”
“别说外国观众了，外国人都没剩几个了。”
“那些没变丧尸的，现在估计也没心情看直播吧。”
“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是有一些的，注射过弱化版优化液的那些富豪权贵，他们还活着。”
“活着是活着，但他们的国家都没了，还有心情看直播？”
“看什么直播啊，他们现在估计都在想办法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保住小命？炎黄文明又不会杀他们。他们只是……不是人了而已。”
“神他妈不是人了，哈哈哈哈哈。”
“不是人，但也不是丧尸，那是什么？”
“是……展品预备役？”
“笑死，展品预备役。等万国博物馆扩建了，他们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别说，他们注射过弱化版优化液，能活一百五十年，比那些丧尸强多了。丧尸虽然永生，但脑子都没了。他们至少还有脑子，还能看直播，还能刷弹幕。”
“对对对，还能刷弹幕。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刷弹幕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什么心情？看着瑶瑶大小姐的直播，想着自己的国家没了，同胞没了，连人籍都没了——你说什么心情？”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反正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弹幕一片欢乐。
突然有人提到了一句——
“说起来，瑶瑶大小姐几十亿粉丝，至少有十几亿变成了……永远不会再上线的那种。”
弹幕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
“神他妈永远不会再上线，那是死了，直接说死了就行了。”
“不是死了，是变成丧尸了。死了和变成丧尸是两回事。”
“对对对，死了是死了，丧尸是丧尸。丧尸还能动呢，虽然脑子没了。”
“所以那十几亿粉丝，现在是……僵尸粉？”
弹幕瞬间炸了。
“僵尸粉！哈哈哈哈哈哈！”
“神他妈僵尸粉！笑死我了！”
“不是僵尸粉，是丧尸粉——僵尸粉的升级版。”
“僵尸粉好歹还是人，丧尸粉连人都不是了。”
“你们太过分了，人家都变成丧尸了你们还笑。”
“笑怎么了？他们变成丧尸之前也没少骂我们啊。现在变成丧尸了，还不让我们笑笑了？”
“就是就是，当初那些外国人，天天在网上骂龙国，骂炎黄文明。现在好了，变成丧尸了，清净了。”
“确实清净了。以前直播间里还有几个外国人跟我对线，现在一个都看不到了。”
“不是看不到，是他们永远下线了。”
“永远下线……这个说法好，文明。”
秦瑶看着弹幕，笑得前仰后合：“你们啊，嘴也太毒了。人家都那样了，你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弹幕纷纷表示：“瑶瑶大小姐你不也在笑吗？”
秦瑶赶紧收住笑容，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没有笑，我很严肃的。对于这场灾难，我表示深深的……那个什么……”
“深深的遗憾？”
“对对对，深深的遗憾。非常遗憾。”
弹幕笑成一片。
聊了一会儿，秦瑶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好了好了，不闹了。宝子们，今天开直播，是有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宣布。”
弹幕立刻正经起来。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是不是《华夏长歌》的事？昨天已经重新上线了啊。”
“那不算好消息吧，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瑶瑶大小姐说的好消息，肯定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炎黄文明又有什么大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