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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她给我家下毒,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他们在棉城举目无亲。

    在大通铺住了几天,身上的钱快支撑不住了。

    在城里吃喝都要花钱。

    想托人救女儿,既拿不出钱,也不知道找谁。

    这一切都怪苏樱!

    凭什么自己那么倒霉,她过得那么好?

    周母就想到了那天在医院,听到苏樱说为国家培育药材的事。

    她那一院子花草,指不定哪一盆就是药材。

    要是把这药材给毁了,国家肯定会问责她。

    指不定还会把她开除。

    要不是因为苏樱,她家茹茹能进公安局,能被学校开除吗?

    茹茹这辈子都毁了,她也要毁了苏樱!

    她趁她家男人不注意,买了农药和工具,偷偷溜进来。

    周母不知道哪一株才是药材,索性给整个院子的花草都喷上农药。

    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抓住了,抓住就抓住,事情已成定局,苏樱这回肯定栽了。

    听见要报公安,她开始狡辩:“我只是给你们的花喷点农药,又没有伤害到人,报公安有用吗?”

    “怎么没用?万一孩子摸了花草,没及时洗手吃了东西呢?

    旁边还有水缸,水源被污染对我们也有伤害。

    你这是下毒,你得吃牢饭!”

    陈芳怒火直冲头顶,气得浑身止不住发颤。

    周母步步后退:“我只想毁了你的药材,没想到害人。”

    陈芳满脸疑惑:“什么药材?我们家哪来的药材?”

    苏樱语气冷了下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为国家培育药材的?”

    这事只有她和张医生知道,周母怎么会知道?

    周母笑出了眼泪:“那天我们上医院,正好听见你们说话。

    你在给国家培育药材,就是你们院里这些吧。

    现在都没了,恐怕今天你就栽在这儿了。”

    她笑声音刺耳。

    苏樱想起来了,周茹茹母女俩来医院闹事那天,她和张医生提起过培育药材的事。

    原来这在等着呢?

    她眼珠子往下一瞥,垮着脸惊呼:“哎呀,我的药材,这下完了,这下怎么跟医院交代呀?”

    那边抱着孩子的付珍听了,满脸焦急,还真有药材?这下可完了!

    陈芳不明所以,真以为药材被毁了:“这可怎么办呢?”

    培育草药的事江季言是不知晓的,难不成真种在这院子里?

    他眼底的慌乱藏不住。

    苏樱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捏了捏他的手,他立即领悟。

    江季言跟着她演了起来:“你是说给医院培育的药材没了?这下怎么跟医院交代!”

    周母看苏樱快要哭出来了,说明她大仇得报,她终于报复了苏樱,

    苏樱这次死定了!

    她心里畅快,仰天大笑:“这就是你害得我女儿坐牢的下场,你活该!

    看你还怎么在医院待下去,等着被医院开除吧!”

    周母神情疯癫,看来她的精神真的出问题了。

    老大报公安回来,怒不可遏指着她:“我已经报了公安,你逃不掉了你。”

    陈芳用力拽了拽她的手臂:“你这贱人,药材做错什么了你非得打农药。”

    “我女儿又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去医院讨个说法。

    是苏樱,是她害的我女儿被收押,还被学校开除。

    我女儿大好年华,这辈子都毁了,没了。

    你们就活该遭受同等的教训,你们活该。”

    周母说话颠三倒四的,又说又笑。

    陈芳恨得牙痒痒,忍不住骂出声:“你这死老婆子,只是把你们送进公安局,真是便宜你们了。

    还敢来害我们家的药材,我打死你!”

    陈芳一把薅住周母的头发,两人撕巴起来。

    “孩子她妈!”

    发现自家婆娘出走的周父寻了一圈,终于把人找着。

    看两人扭打在一起,着急忙慌地赶过来把人拉开。

    “打成这样,你们怎么也不拦一拦?”

    老大啐了一声:“拦?我没跟着打人已经是能忍了。

    你看看,你婆娘给我们家花草喷农药,搞得到处都是。

    今天这事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旁边的邻居听到声音,全部涌上来看热闹。

    闻到刺鼻的农药味,扇着鼻子连连后退:“这什么味啊?这么臭。”

    “唔!这农药啊!我下乡那会儿见过好几个人喝农药走的,这玩意儿有剧毒。”

    大伙听了这话,惶恐后退几步。

    新新似乎闻到难闻的气味,抱着姨姥姥的脖颈不肯抬头。

    付珍也不敢让孩子再闻这味道,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关闭门窗,

    反正有苏樱两口子都在,不会有什么事,孩子最重要。

    周舒兰在阿姨的搀扶下,匆忙而来。

    听说自家嫂子干的糊涂事,她又气又急,脸色都白了:“我不是让你们走了吗?你们又回来干什么?”

    周母看见周舒兰,恨得面容扭曲:“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小姑子,是你哥的亲妹。

    你胳膊肘往外拐,宁愿帮邻居也不帮我。

    她害了我家茹茹进了公安局,我给她喷点农药便宜她了。

    这下得罪了国家,看她怎么办?”

    周母仰头放声大笑,肩膀抖动,眼泪滚滚而落,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阿陶婶凑在人群中看戏,听这人疯言疯语的,似乎是给苏樱种的花草喷了农药。

    喷了农药还能活命吗?

    阿陶婶心里幸灾乐祸,嘴上轻飘飘说:“哎呀苏樱,我都说了邻里邻居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看你到处得罪人,难怪被报复。”

    苏樱扫了她一眼:“少在这儿受害者有罪论。

    她给我家下毒,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阿陶婶啧啧摇头:“你要是学会与人为善,上回放过他们,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因果报应。这事的源头还是在你自己。”

    反正现在围墙已经建起来了,以后也不是什么邻里邻居了。

    阿陶婶也不怕得罪苏樱。

    “说听说你男人转业了,也不是什么营长了。

    你以后可不是军嫂了,你还是少得罪人吧。”

    人群传来一片躁动声。

    “放着好好的营长不做,居然转业了,是不是傻呀?”

    周母笑声更是癫狂:“这是报应啊,一报还一报。

    你们害了我女儿,你们夫妻俩开始走下坡路了。”

    “你给我闭嘴。”周舒兰上前揪着周母的领子:“有报应的应该是你们。

    我留下你们夫妻俩,是我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

    投毒的事都做得出来,你的心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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