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借调,肯定也不如在军区稳定发展的好。
年纪轻轻,放弃大好前途,实在是太可惜了。
即使所有人都不理解江季言,苏樱都会理解他的。
在物质生活允许的条件下,想多陪陪孩子,有什么错?
在外人看来,是不能理解一个军官为了家庭放弃那么多的。
但江季言做到了,苏樱能想象新新多高兴。
孩子已经到了认人的年龄段了,有父母陪在身边自然是幸福的。
为了孩子放弃一切,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上辈子他们一家三口相处的机会太少。
所以苏樱觉得,江季言调回来多陪孩子也是好的。
王团长挂了电话,立即向给各级领导申请调动工作的事。
这事甚至来不及咨询江季言本人的意见。
他媳妇都同意了,他还敢不同意?
这也是王团长留住人才的一种方法。
一圈下来,消息最终还是来到了徐司令这里。
徐司令最近因为家里的事焦头烂额,他不得不暂缓工作,在家看着妻子。
唯恐她又做出些什么事情。
那天苏樱走后,徐司令亲自打电话告知那几个单位,让他们停止针对苏樱的农场。
那几家负责人吓得不轻,明明是想讨好徐司令的,最后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他们只好回去求苏樱重新合作。
好在苏樱没有和他们计较,重新和他们签订了协议,也没有拿乔提高利润。
那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玉莲对丈夫帮助苏樱的事,有极大的意见。
堂堂一个司令,亲自打电话替无关人士说情,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秦玉莲气得好几天没和丈夫说话,但好歹没有再去给苏樱难堪。
她也没这闲工夫,她正忙着给她儿子物色新的订婚对象。
她势必要她家国栋远离苏樱!
不知道为什么,秦玉莲心里就是不认可苏樱,总觉得靠近她没有什么好事。
徐司令听说江季言要申请借调,也免不了错愕。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申请借调?”
徐司令想起前几天苏樱来大闹一场。难道江季言是因为那事,对军区有了怨言?
不应该,他见过那个小伙子,不像是公私不分的人。
电话那头又说起了江季言原本想要转业的决定。
徐司令听了更是恼火:“什么?他想转业?谁给他的胆子!
这个申请先扣着,等我回去再说。
无论是转业还是借调,都需要开会决定。”
徐司令有这反应不意外,也是因为惜才。
他可是军区难得的优秀的军官,徐司令当然重视。
对方也知道江季言在军区的特殊,说了两句之后,便去回应王团长去了。
徐国栋下楼时听到父亲打电话,话里提到苏樱的丈夫。
他脚步停顿下来,在走廊听了一耳朵。
江季言要转业?
他不是营长吗?舍得转业?
徐国栋以为江季言宁愿丢下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要一步步往上爬。
没想到他要转业了。
但是仔细一想,江季言转业了,不就代表营长的职位没了吗?
如此一来自己追求苏樱不就更有把握了?
徐国栋说不上苏樱哪里吸引他,能让一个大好青年对她念念不忘。
她身上有一种和别人不一样的气质。
徐国栋觉得如果错过了她,他这辈子就没办法找到真爱了
兴许真像他妈说的,苏樱是给他下蛊了。
徐司令放下电话,他立马走过去:“爸,江季言要转业了?还是借调?”
徐司令警告瞪了他一眼:“谁允许你偷听我打电话的?”
“什么叫偷听啊?你就在家打电话,我无意中听到的。
爸,你别生气,我不问了行了吧?”
徐国栋心里也有数了,看来江季言还真要转业。
他心想着一会儿上转业办一趟,他家有一个叔叔,好像就在那儿工作。
是到时候买两条好烟,去转业办看看叔叔。
要是江季言能转到小单位工作,最好是到小单位里做个门卫,看苏樱还能不能看得起他。
父子俩各怀心事在客厅坐着,秦玉莲匆忙从楼上下来。
“儿子,相亲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这是媒婆送来的照片,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她非得给她儿子找个好的未婚妻,让他们赶紧订婚。
不能再让她儿子跟苏樱那样的人不清不楚的来往。
周茹茹进了公安局,有了案底,她就不能进徐家的门了。
不过他们徐家不怕找不到好媳妇儿,多的是好姑娘排着队等着。
徐国栋头都大了:“妈,我说了我现在主要还是以学习为主,不想订婚。”
他在家待不下去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这孩子,给我站住,你什么脾气啊?”
徐国栋加快脚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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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老大回来之后,农场就交给他们夫妻俩管理。
苏樱在家“养伤”这段时间,倒也轻松。
除了看医书,就是偶尔带孩子出门散步。
孩子还有一个多月就周岁,时间过得可真快。
江季言借调的事儿,也在处理当中。
江季言和她想法一致,都觉得借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以后一家三口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
如今没有闲事挂心头,苏樱觉得没有比这时刻更幸福的了。
说到底还是江季言为这个家付出更多。
新新在家待腻了,苏樱带他出门溜一圈。
施工队正在加紧施工,围墙正好砌到她家附近。
她抱着孩子远远看着他们施工。
施工队很有经验,工作有条不紊。
孩子天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的。
“什么豆腐渣工程啊?小心倒下来把我家门给砸了。”
苏樱闻声看过去,只见阿陶婶抱着手臂站在自家门口,阴阳怪气的。
这几天阿陶婶没少来找她求情,就是想要改围墙的路径。
但她已经决定的事就不会随意更改。
这种人原谅她一次,下回还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为难人。
阿陶婶看见苏樱,火更大了,故意大声骂:“没见过这样的人,家里有两个臭钱,就不把邻居放在眼里了。
以前他爸还扒着我们,靠我们家给他放生意,不然他们能有这么好的日子过吗?
苏樱捂着儿子的耳朵,不让儿子听到这些难听的话。
等那边骂声落下,苏樱随手在地上抄起一块石头,奋力扔到阿陶婶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