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位在宫中存活到最后的老人。
上一届宫斗的最终获胜者。
躲过无数明枪暗箭,阴谋诡计。同时又扳倒无数强敌的幸存者。
眼前这一幕,她不用细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宁晚晴的眼神很是不善。
“姐姐!你……”
“你不会以为,这床上之人是我吧?”
宁昭雪趁机出言,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宁晚晴身上。
之前还没进来时,便言之凿凿,说自己妹妹在此偷情的是她。
若说和她无关,谁会信啊。
“宁夫人,这事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太后根本没看宁晚晴,而是出声询问宁晚晴的娘亲。
“这是误会,太后娘娘。”
“兴许是晚晴她看错了。”
宁晚晴娘亲窘迫的找了个借口。
然而太后又哪是那么好忽悠的。
“误会?”
“真当哀家老糊涂了吗?”
“这场宴会是哀家提议的,你们这样,让哀家的老脸往哪里搁?”
太后声音中透着明显的愤怒。
“来人。”
“把这对贱奴,拖出去杖毙!”
侍女和那侍卫闻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太后饶命啊。”
“奴婢知错了,太后饶命!”
“大小姐,救我。”
“……”
宁晚晴低着头,整个人都害怕得颤抖起来。
根本不敢看自己的侍女。
然而太后并没有结束。
她看向宁晚晴。
“恶毒欺上,陷害他人。”
“忠勇侯府嫡女,真是好大的胆子。”
“今日不降罪于你,真当这宫内没有规矩吗?”
“要是忠勇侯有意见,让他来找哀家。”
宁晚晴闻言,浑身一颤。
“太后娘娘,臣女知错。”
“您不能责罚我,我……”
“我腹中已怀有二殿下的孩子。”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震惊的看向宁晚晴。
什么玩意儿?
你怎么还偷偷摸摸整了个龙种怀着了?
太后也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宁晚晴。
二皇子楚怀渊,不是说有断袖之癖吗?
怎么还会和别人搞了个孩子出来?
太后看着宁晚晴,表情阴晴不定。
她之前也听说过,这宁晚晴一直都围在二皇子身边。
如果说使点手段,真把二皇子拿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宣太医。”
在太后的命令下,太医来给宁晚晴号起脉。
然后向着太后,肯定得回答道:“太后娘娘,她确实怀有身孕,而且已经两月有余。”
太后看向宁晚晴,心中不断思索。
“你怎么证明,这是怀渊的孩子。”
宁晚晴赶忙开口,说出时间与地点。
而且当时的闻醉楼也有不少人,掌柜的账本也可以作证。
当时她确实以侯府的名义,开过一间上房。
太后思考一阵后,最终还是没有惩罚宁晚晴。
楚怀渊因为断袖,还和大臣之子纠缠不清。
如果宁晚晴怀有楚怀渊的孩子,那是不是说明,楚怀渊还是可以改变的?
那这样的话,太子之位,说不定还能坐回去。
毕竟,楚怀渊是嫡子,能够拯救的话,还是拯救一下比较好。
所以,此时太后带着他们回来时,才会是这样的场景。
宁晚晴的娘亲,也是在这时候才知道。
自己的女儿居然怀了二皇子的孩子。
她心中激动不已。
这简直是对楚怀渊和她侯府都是双赢的大好事啊。
如果凭此事,让楚怀渊重回太子之位。
凭借这份恩情,坐上太子妃之位。
将来说不好自己的女儿,还能当皇后呢。
这也导致,现在的宁晚晴娘亲,比宁晚晴还更紧张她腹中的胎儿。
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就得靠这孩子。
太后赶来后,也是让身边的嬷嬷,偷偷与皇上禀报了此事。
皇上在听完后,深深看向宁晚晴。
他没想到,自己的皇孙,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不过皇上觉得宁晚晴,根本就入不了眼。
既没有排忧解难和管理后宫的本事,身后又没有能帮助楚怀渊的势力背景。
而且心术不正,为人歹毒。
竟然想让自己的庶妹身败名裂,不留活路。
皇上打算,等着皇孙出生后,就把宁晚晴处理掉。
但此时,这些都不是关键。
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随着花被摆放好后,便开始了下半场的核心,才艺展示。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别说,这些大臣的子女还是有不少才艺在身上的。
楚默和许妖妖也共同弹奏了一曲。
两人在王府时,偶尔来闲情雅趣,也会弹奏曲子。
所以合奏起来,没有丝毫问题。
弹奏的时候,这种琴瑟和鸣的恩爱感。
让不少人羡慕。
也让林淑妃看得格外刺眼。
因为某种原因,林淑妃最讨厌的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所以她一直都看不惯楚默和许妖妖。
没一会儿,裴砚礼站了出来。
一般这种宴会,大臣们都是不会上场的。
毕竟这种宴会,展示才艺的一般都是年轻人。
也是为以后的联姻,展现自身的能力。
可裴砚礼有些特殊,虽然他是大臣,可至今未婚配。
皇上经常对着裴砚礼开玩笑。
说是因为朝堂的事,让裴爱卿太费心,耽误了他成家立业。
所以宴会时,都会让裴砚礼上场。
这次也毫不例外。
裴砚礼此次显然准备充分。
在表示要演奏一曲的同时,还要求让人上来伴舞。
皇上自然允许。
随着曲子奏响,台上裴砚礼安排的人也开始翩翩起舞。
随着舞蹈开始,有几人突然发现,这个舞蹈很是眼熟。
就连坐在上面的皇上,也陷入深深地回忆。
认出此舞蹈的人,表情也奇怪起来。
李皇后的嘴角,缓缓扬起。
这舞,是苏贵妃以前经常跳的舞。
之前在皇上寿辰时,更是当着很多人展示过。
如今的苏贵妃,大家都知道,她已经疯了。
可裴砚礼还要展示,这是何意?
等表演结束后,裴砚礼向着皇上行礼。
“陛下,微臣献丑了。”
皇上看向裴砚礼,一副神情低落的模样。
“唉~”
“裴卿,苏贵妃的事,大家都清楚。”
“你今日此举,是何意?”
裴砚礼行礼的动作往下压了压。
“陛下,您让我调查贵妃之事,如今已有进展。”
“她没有疯,更没有说谎。”
“当初,她确实为陛下生下一位皇子。”
裴砚礼话落,现场为之一静。
林淑妃袖中的手一颤,睁大眼睛看向裴砚礼。
这……
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