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二楼与人谈事的沈惊寒,听到自己的名字,看了一眼一楼,随后果又听到了自己女伴,他蹙了蹙眉。
知知会乐器?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家里有钢琴啊,可他没看她弹过,
而林知知向来不会跟不熟的人说家里的事,又怎么会跟任水仙说呢?
任水仙刚说完,林知知就被两个女人笑着拉上了台,。
她一身粉色晚礼服,站在台上,眼眸里有了慌张。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任水仙的话。
“请乐师把古筝拿上来吧。”
沈惊寒一看就明白了,这不是知知要表演的,是被人拉上去的,她不是个爱出风头的姑娘。
如果她会,表演得好,不会有人说什么,可要是不会或是不好,那只会成为笑话,。
沈惊寒起身就要下楼。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沈惊寒再看向一楼台上时,陈明轩已经出现在台上了,
陈明轩走到林知知的身边,对着台下的宾客们道,“林小姐的手受了伤,还没完全康复,不如我给大家弹一曲。”
他想解围,可有人不会答应。
任水心带来的两个年轻女人一唱一和的。
“陈少爷,我们是想听美女弹奏古筝,那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林小姐的手看关没事啊,陈少爷,你可别来出风头了。”
她们都知道任水仙就是想跟这个林知知比一比。
她们也知道任水仙喜欢沈惊寒。
可任水仙本就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会不少乐器。
哪怕林知知会,肯定也不如专业的好。
要是林知知自己当众承认自己不会,那只会丢脸。
这样的比较,不过是想让沈惊寒知道自己以后带出去丢脸的人是不能要的,。
台下的宾客有些人也看出来了,这是为难人家小姑娘,但免不了有人想攀附任家,跟着起哄,让林知知弹奏古筝。
面对起哄,林知知内心叹息。
有才有艺不是用来出风头的。
可自己现在不上好像不行了。
刚刚听任水仙说她时,她就知道,任水仙是想让沈惊寒知道,她配不上沈惊寒。
林知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
可就这么走的话,他们只会说沈惊寒的妻子怎么样,而不是说她林知知怎么样。
这样对沈惊寒没有好处。
这次的宴会对沈惊寒好像很重要。
自己不能成为助力,但也不能成为拖累他的人,。
这么一想,林知知看向了新邻居,“这位先生,谢谢你,大家想听我弹奏,那我就献丑了。”
陈明轩蹙了蹙眉,“别逞能,你手还没好呢。”
林知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着新邻居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明轩无奈的笑了,“你加油。”
陈明轩正要转身离开,可任水仙却道,“不如两位一起钢琴四手联弹吧,大家想不想听?”
宾客们又瞬间起哄了,
任水仙没想到林知知真敢应战,但这个突然冲上台的陈明轩,让任水仙又有了计划。
他可是跟林知知订过婚的人,。
陈明轩来解围,显然是还没放下。
要是两人四手联弹的话,惊寒哥哥看了肯定觉得林知知跟前未婚夫还有旧情。
她看了看陈明轩,又看了看林知知,“那就请二位为大家来一曲吧!”
陈明轩看向了林知知。
还好刚刚任水仙没有说他的名字。
他看向了林知知,“林小姐,不弹好像不行啊。”
林知知想了想,沉默了一会道,“你会吹长笛吗?”
陈明轩点头。
林知知沉吟了一会,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陈明轩点头,“应该没问题。”
林知知点头,“我用古筝,你用长笛,合奏。”
“不是弹钢琴吗?”陈明轩惊讶的问。
“我已婚。”说完,她找出手机里的乐谱,给陈明轩,“看一眼。”
陈明轩看了乐谱,这可是他学长笛后,学会的第一首,怎么可能不会。
之后林知知坐在了古筝前,陈明轩跟乐队借来了长笛。
台下的宾客们瞬间来了兴趣,都在期待这场演奏。
林知知戴好了甲片后,试了音,发现音不太准,调整了一下,准备好后,她看向了陈明轩,朝他点头示意。
她手轻缓的落下,古筝发出了深情悠长的声音,长笛声音似有似无的伴着。
陈明轩听着古筝的声音,时不时的看向林知知。
他知道原来林家也挺有钱的,也知道她会钢琴,但不知道她竟然还会古筝。
可让他更意外的是,他竟然从林知知的弹奏里,感受到了极大的悲伤。
她这么悲伤是因为去世的父母吗?
陈明轩发现,自己好像只看到了表面的林知知。
突然间,他觉得他跟林知知很像。
她父母早逝,而他有父母相当于没有。
以前的自己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以前自己努力的学习,让自己多才多艺,只为了父母看自己一眼,。
可后来他发现没用,又把自己变得挥金如土,只为了让父母关心他。
一想到这些,陈明轩听着这悲伤的弹奏,觉得自己太过幼稚了,。‘
与此同时,沈惊寒继续谈事情。
可听着古筝声音,很悲伤,可听到长笛追随的声音,却让他内心烦躁。
陈明轩这纨绔竟然还多才多艺。
林知知也是敢跟他同台,就不怕他这个当老公的吃醋?
不过她能化解,沈惊寒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家小姑娘挺厉害的,竟然多才多艺,连古筝也会……
琴声里的悲伤……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林知知这一曲,弹进了陈明轩的内心,也撩拨着她家老公的心。
更是弹进了二楼包间里另一位宾客的内心。
二楼的一处包间里,一位男子正坐在里面,长相清秀,目光深深的注视着正在弹奏的林知右。
男人身体消瘦,脸色苍白,他看着台上的女孩,舍不得移开眼。
从她入场,他就一直看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