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睁开眼,看着她,“那不是我回的信息,是凌阳回的,第二天下午我就受伤了,凌阳帮我处理所有的信息。”
林知知哼哼,“你好点后,还不是不理我。”
沈惊寒无奈的叹息,“没有不理你,我能回信息后,你就对我爱答不理了,我就索性没说太多。”
林知知看向了别处,这么说来,还真是她误会了。
不过这男人有点像骄傲的大公鸡。
下了飞机后,林知知才知道这次过来不是住酒店的,而是住宴会主办方的家里任东先生的家里。
任东已经派了司机来接他们了。
林知知疑惑,“这是家宴?”
沈惊寒点头,“也不完全算是,就是谈生意的。”
林知知大概明白了。
两人正说着话,林知知一抬头,就看到男人一直打量着自己身上。
林知知挑了挑眉,“惊寒哥,你在看什么?”
“你应该穿小码的衣服吧?”
林知知不淡定了,小声的道,“内衣38的……”
沈惊寒微微一愣,随后笑出了声。
“我知道,我说的是外出穿的衣服。”
林知知嘴角抽了抽,“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沈惊寒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林知知想起了那天晚上泡澡的事情。
男人抱过她,给她洗过澡,早就把她看光了,怎么会不知道尺码呢!
“我……我们下机了。”
说完,她干脆装傻,至少这样没那么尴尬。
内心告诉自己,自己老公看光了不吃亏的,。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人没有动静,林知知眯开了眼,看向了男人。
只见男人薄唇紧抿,脸色苍白,刚刚还有闲情雅致打趣她的人,都让林知知忘了他受伤了。
刚刚说受伤了发不了信息,林知知就知道伤得很重。
他是怎么扛过来的。
没有透露一点风声音,奶奶是不是也不知道这事。
这让林知知突然间意识到,结婚两个多月了,她好像还不了解这个丈夫。
就算他们在一张床上睡过,就算他把自己看光了……
可男人的心,她好像没有走进去过。
他的经历,他的喜好,他的家庭,有没有过爱人?
所有的所有,她都不了解。
她好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只有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林知知看着外面的黑夜,可能是从父母离开的那天起。
所有爱她的人都离她而去。
那种心疼就像是被刀剐了心一样。
慢慢的,她把自己给伪装了起来,对什么事都无所谓。
就连人生大事也是一样,她可以为自己挑选一个丈夫。
她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会这样过下去。
可自从跟这个男人结婚后,好像一切都在她没有察觉下发生了改变。
从他陪自己祭拜父母,从酒店救她,为她上药。
明明渴望得到她的身体,却顾虑好快的感受克制自己。
他知道她是在忍耐,所以逼着她提出抗议。
看着男人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她感觉麻木了的心,好像活过来了。
沈惊寒牵着她一路走出了接机大厅,一个穿着休闲漂亮的小姑娘就朝着他们挥手。
“惊寒哥哥!”
林知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惊寒。
只见他冲着那女孩挥手,笑了笑。
沈惊寒看向了林知知,“她是任东的女儿,任水仙,我没想到会是她来接。”
林知知语气有些酸,“人家想早点见你。”
沈惊寒挑了挑眉头,看向了她。
任水仙跑了过来。
“惊寒哥哥,我可是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任水仙说着,看向了林知知,“你换秘书了?”
林知知想着要去酒吧那样的地方,就穿了长裤和简单的卫衣,头发扎了起来,站在沈惊寒的旁边,确实有点像秘书。
“你见过这样的秘书?”
说完,沈惊寒伸出手,揽着林知知的腰,“这是知知,我跟你们说过的。”
任水仙笑着看向了林知知。
“知知,你好啊!”
林知知也笑着打招呼,“任小姐,你好!”
任水仙笑着道,“你直接叫我水仙就好。”
随后,任水仙看向了沈惊寒,“你怎么没说要带人来啊,我好安排啊!”
“黏人,我只好带来了。”沈惊寒摸了摸林知知的头,“她也不是外人。”
林知知埋怨的看了眼男人。
她什么时候黏人了?
这些天,沈惊寒出差,她都没有打扰他好吧!
倒是他这个傲娇的沈总,处处耀眼。
任水仙只跟沈惊寒说话。
“快走吧,我们回家,你通知的太临时了,你们到的也晚。”
林知知知道,本来是明天的飞机的,沈惊寒想见她,可她不在家,这才改了航班。
三人朝着停车场走去。
沈惊寒,“你把我们送到市里就行,我带知知出去吃点东西。”
“哪用得着出去吃,家里有厨师,想吃什么都能做。”
沈惊寒,“不用了,有家店不错,我想带知知过去尝尝,她难得来一次。”
任水仙看了一眼林知知,笑道,“行,那我送你们过去,但你得请我吃,我也俄了。”
林知知想说,不用吃宵夜了,直接回去休息,毕竟他身上还有伤呢。
可两人一直在聊天,林知知插不上话。
当然,一直说个不停的是任水仙,沈惊寒一直话都少。
一出通道,林知知感觉到了冷,这边的天气还真比江城要冷一些,她身子轻颤了一下。
沈惊寒脱下风衣给她披上,将她的手包裹在大手里。
“惊寒哥,换一只手牵。”
沈惊寒看着她,“怎么了?”
林知知压低声音道,“你这边有伤。”
沈惊寒还以为她不想让自己牵着呢,听她这么说,语气缓和了一些,“没事,那只手提东西。”
“我来提!”
“就这点路,好好走路。”
林知知。“……”
这人温柔的时候能溺死你,凶的时候也是能吓死人。
眼看着沈惊寒那不好的脸色,林知知闭嘴了。
她尽可能的迈大步伐,不拉扯到他的伤。
任水仙看着沈惊寒一直牵着林知知的手,好像看不惯。
“惊寒哥哥,知知又不是小学生了,你这一直牵着,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