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钧对上疾言厉色,毫不客气的许忘忧,又恼又怒!
他不知道许忘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一点劝告都听不进去了。
他明明是一片好心!
他长相和能力虽然都不如周云峥,可就凭他现在是健全的,他有生育能力,这两点就足够把周云峥踩在脚下了。
罗文钧脸色难看,他咬牙切齿,愤怒至极的看着许忘忧,“许忘忧……”
“三更半夜闯进我家里来欺负我的未婚妻,罗文钧,谁给你的胆子!”
周云峥说话的同时,已经推着轮椅到了许忘忧身边。
他大手拉住了许忘忧的小手,转头,让人心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别怕,有我。”
许忘忧对上男人坚定的目光,心里一股暖流滑过,突然就觉得身后有了支撑。
她冲男人笑了笑,“不就是一只苍蝇吗?我不怕,只是觉得恶心。”
罗文钧脸色沉了下去,就因为他不愿意娶她,她就说他是苍蝇,说他恶心。
她上辈子明明就很大度,很识大体,不是这样小气的人。
看来他不娶她,对她的打击确实是太大了一点,以至于她都有些失了教养。
罗文钧平复了一下心情,准备开口好好劝劝许忘忧。
周秀芝先开口道:“三哥,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忘忧就算真心相爱,也应该先征得爸妈同意。
你们这样无媒无聘……这……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对你和忘忧的名声……唉!”
周秀芝说着,担忧的目光在周云峥和许忘忧身上扫过,一副真心为他们考虑的模样。
周云峥的鹰隼般冷冽锐利的目光落在周秀芝身上。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浑身那迫人的气势让周秀芝胆寒。
周秀芝小腿肚有些打转,但戏都唱到一半了,她不能停下来。
她顿时就红了眼眶,委屈至极的说道:“三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爸妈养大的,是周家的一份子……”
周云峥唇角勾起一丝冷意,“周秀芝同志,你是不是周家的一份子,与我无关。”
周秀芝刚刚只是红了眼眶,听见周云峥这话,眼泪立即簌簌的往下落。
她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赶紧道歉,“三哥,对不起,是我不配做周家人……”
罗文钧看见她这委屈的模样,顿时心都碎了。
他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怒视着周云峥,“周云峥,你别太过分!真不知道周首长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养出你这么刻薄的孙子。
秀芝一直感念你们家养育她的恩情,将自己当成周家的一份子。
为了你的事情,她连生病的小宝都顾不上,刚从医院回来就来了你这里,你却如此将她的真心扔在地上践踏,你简直可恨!”
“秀芝?”周云峥玩味的重复着这两个字,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落在罗文钧的身上,“叫得可真亲密,知道的她是你的寡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情人呢!”
他说完,唇角有些恶劣的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不过你哥已经死了,弟继兄妻,法律上也是允许的。”
许忘忧听见他这句话,都有些惊讶的看向了他。
是他太敏锐了,还是上辈子的她太蠢了。
他一眼就看穿了的事情,她上辈子却从未发现。
罗文钧被戳中心事,瞬间变了脸色,“周云峥,你别胡说八道。我和秀芝之间清清白白,你这叫造谣!”
周秀芝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三哥,你就算看不惯我,文钧也是无辜的,你别污蔑他的清白……”
周秀芝此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也有些摇晃,似乎下一瞬就要哭晕过去。
罗文钧赶紧扶住了她。
目光掠过周云峥,看向许忘忧,义正言辞道:“许忘忧同志,我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了,周云峥他不是你的良配,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
但就算你不听劝告,我也不能不义,看在许爷爷的面子上,以后……”
他又扫了周云峥一眼才说道:“以后你若是过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予你一定帮助,权当是还许爷爷的救命之恩。”
说完,他便对周秀芝说道:“秀芝,我们走。”
周秀芝虽然哭着,但还是回头“好心”的劝告周云峥道:“三哥,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和忘忧的婚事最好还是先跟爸妈说一声,别总是让爸妈替你操心。”
周云峥冷厉的目光落在周秀芝身上。
周秀芝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她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往罗文钧的身后藏了藏,还委屈的红了眼眶,咬着唇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声,“三哥~~”
罗文钧看她这模样,顿时更加心疼了,气急败坏的扫了周云峥和许忘忧一眼,“我们都是为你们好,你们既然不识好人心,就好自为之吧!
有你们后悔的一天!”
许忘忧目光在他俩身上扫过,冷嘲的勾了勾唇角。
“我也好心劝你们一句,赶紧回医院,否则,后悔的不知道是谁呢!”
罗文钧听到她这句话,面色一变。
上辈子小宝这次生病是许忘忧治好的,具体是什么病怎么治的,他不是很清楚。
因为那段时间秀芝因为他和许忘忧结婚的事情,一直郁郁寡欢的。
他便趁着许忘忧在陪小宝的时候,陪在秀芝身边,安慰她,哄她开心。
但他记得,小宝这次病了足足半个月都没有完全恢复,当时他妈还背地里埋怨过许忘忧。
难道小宝这次病情很凶险?
罗文钧也不敢耽搁,赶紧拉着周秀芝走了。
等两人走了,许忘忧才满脸歉意的看向周云峥,“峥哥,对不起……”
若不是为了帮她,他也不会遭遇这些麻烦和羞辱。
周云峥面上没什么表情,只说道:“对不起就不必了,既然我们是交易,你刚才也已经检查过我的腿了,现在可以给我一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