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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章 撞见

    “沈馥宁。”

    “嗯?”抬头就看到傅渊一本正经的样子。

    吓得她直接站起来立正。

    这是要给她上课呢?

    “傅团长,怎么了?”

    傅渊手里的东西朝着水里扔了下去,溅起好几个大滋花。

    “沈馥宁,你想嫁给我是想拿我当挡箭牌?”

    沈馥宁有些心虚的眼神瞟到了一边,手指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当然是.......肯定的啊。

    她提出嫁给他就是想狐假虎威来着,这样没人欺负她,她如果嫁给对方就可以去随军,离开这里,就意味着她可以去京北。

    本来她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但是被人就这么当面戳开来。

    总觉得脸上无光。

    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好尴尬。

    她偷偷瞄了眼对方。

    眼睛往上方飘,“那,那是因为顾团长你英明神武,帅气逼人,我当然喜欢你啊。”

    傅渊扯着嘴角脸黑的都能滴出水来。

    “沈馥宁,你以后想当火车司机?”

    “哈?不是啊?”

    “不然你怎么满嘴炮火车?”

    果然,好看的女人会骗人。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想着朝着水里扔了一块大点的石头。

    水花滋的沈馥宁一脸。

    唉,不是,傅团长你咋这么幼稚。

    “唉,傅团长,想请你吃饭,有时间吗?”

    “吃饱了。”

    沈馥宁抓了抓脑袋,看着傅渊的背影有些郁闷。

    这还没有到中午呢,就吃饱了。

    吃啥了啊?

    “今天不行,明天也可以的。”

    可是傅渊走的老远了,沈馥宁扁了扁嘴。

    不管了,反正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起身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朝着住的地方走。

    傅渊出手了,她的户口转出来的几率更大了些。

    到时候她就自由了。

    到了傍晚,沈馥宁坐在桌子边,手里的笔描着女人的素描。

    就好像要通过画纸跃了出来。

    “小沈,小沈。”

    沈馥宁听到村长敲门,“怎么了?”

    王友田急的一头汗,“你赶紧跟我去一趟大队部,京北的电话找你。”

    京北的电话?

    沈馥宁皱眉,想拒绝。

    但是想到户口还没有落定,“等我一下。”

    她套上外套,拿着拐杖。

    “走吧。”

    暮色将临,影子上墙。

    王友田看着沈馥宁,“小沈,之前的事情,叔知道自己做错了,你这孩子命也是苦,等到户口迁过来,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沈馥宁没有应声,她能做到不报复村长已经是极限了。

    想要和解,没门。

    王友田瞧着她不咸不淡的,摆了摆手,“电话接着呢,其他人都下班了,你等会走的时候把门锁着就行。”

    “谢谢村长。”

    王友田叹了口气,终归是自己和老伴对不起人家。

    没那个脸要求啥。

    沈馥宁拿起大红色的听筒。

    “喂。”

    滋滋滋一阵电流声。

    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要结婚?”

    沈馥宁听着对方的质问直接冷笑了出来。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江浔。”

    电话那头沉默半秒,沈馥宁几乎可以从呼吸的声音判断出江浔这个时候的表情。

    一定是气的。

    “沈馥宁,你就这么和自己哥哥说话的?”

    “我哥早死了。”

    “我不跟你吵,你要嫁人就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别再成天发神经。”

    三年了,自己的亲哥打电话没有关心自己过的好不好。

    嫁人嫁的什么人,也不问对方什么样好不好。

    打来就警告自己不要发神经。

    要是巴掌能隔着电话传过来。

    江浔现在早就满脸巴掌了。

    “江浔,你的确是国家该保护的对象。”

    “什么?”

    “关爱老弱病残,你脑残。”

    “沈馥宁,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你才有病呢,江家一家子祖宗八辈子都有病。”

    电话里的火药味都要炸了开来。

    那头深深的呼了口气,“迁户口就把你的结婚的证明给我,不然我亲自去上河村看看。”

    “沙比。”

    沈馥宁哐的挂了电话,脸上满满的都是怒气。

    过了许久才冷静下来。

    江浔他们是担心她假结婚所以想要她提供证明。

    如果不给他们证据,要是他们来了。

    不就发现了现在的事情?

    那傅渊帮自己的事情就前功尽弃了。

    这么看来她还是要找个人结婚。

    就算是假的也行啊。

    要不做个假证?

    沈馥宁气的要死。

    不管了明天找陈家明打听一下。

    将大队部的门锁上。

    沈馥宁拿着自己的拐棍继续当个残疾人。

    一瘸一拐的朝着家里走。

    才这么一会,外面就已经黑了。

    虫鸣鸟叫声更加的清晰。

    村里的狗成群结伴的汪汪乱叫,感觉要帮派大战了。

    沈馥宁清冷的脸上蒙上了光晕。

    嘴里不住的诅咒江浔。

    走路摔死,吃饭噎死,上厕所淹死。

    能骂的都骂了一遍,心里舒畅多了。

    忽的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沈馥宁皱着眉,看着那个身影走的很快,那是王家吧?

    沈馥宁倒是没有管,好奇的看了眼王家的院子。

    屋里还亮着灯。

    不过她也没有多管闲事。

    王天一家子要出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报仇倒是一时间没那么紧急。

    她想到上辈子的一些事,足够让她后面把仇抱了。

    沈馥宁回了家,一晚上睡觉都在骂江浔那个混蛋。

    翌日。

    天亮。

    沈馥宁感觉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换上衣服准备今天去镇上找一下陈家明。

    刚准备出去。

    迎面装上了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

    其中一个就是郝征程。

    “郝同志你这是?”

    郝征程倒是笑眯眯的。

    “沈同志,我转业了。”

    这么快的吗?

    不过脸上的神色倒是没有变。

    “那恭喜你了。以后步步高升。”

    “谢谢吉言。”

    沈馥宁准备走,“沈同志,我们找你来是有事的,还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走一趟。”

    “啊?”沈馥宁满脸的懵逼。

    “怎么了?”

    郝征程:“昨天晚上王天的父亲王友发死了,早晨我们接到报案,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死了?”

    王友发死了?

    沈馥宁一瞬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

    “沈同志?”郝征程旁边的男公安面色严肃,审视的盯着沈馥宁,“你见过王友发?”

    沈馥宁连忙摇头,“不是我没有见过。真的没有。”

    对方满脸不相信,“郝警官,这位同志嫌疑很大,我们赶紧带人回去。”

    沈馥宁懵逼,她怎么就嫌疑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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