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身障是唐门一种刺杀的秘技,将炁包裹全身,成为透明状态,近距离接近目标后,发起必杀一击。
幻身障也是唐门所有杀手必备技能。
卢慧中的幻身障就很不错。
她轻松潜入了景苑。
景苑很大,人也不少,在后院的方位,有剧烈的炁息波动。
她慢慢向着后院走去。
但突然...
她身后响起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小施主不请自来,是何缘故?”
卢慧中不得不显出身形,她看向身后,一个双眼好似藏着两颗太阳的和尚,手持戒刀,正盯着自己。
“不要动手,我是好人。”
“好人从不自我评价。”
“我真是好人,我和傅斩认识,我来找他有要事。”
“既然认识,何必藏头露尾?”
苦禅挽动戒刀。
卢慧中手里立马出现一根手刺,她可不会坐以待毙。
“哎呦,这不是我的小朋友吗?苦禅,她吃过我的花生。”
这时,不远处又有人走来。
卢慧中猛地转头,好似被施了定身法,动也不动,望着罗子浮,惊地张开嘴巴。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嘘!小点声,你不也来了吗?要不咱能成为朋友呢。”
“你已经...已经杀死了傅斩?”
傅斩和孙禄堂一起走来。
“杀死了谁?”
卢慧中看到傅斩,急忙跑向他。
她拉扯着傅斩的衣袖,小声道:“那个吃花生的家伙是全性恶人,他还是五庄观的行走,他要杀你!你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傅斩:“我知道。”
卢慧中:“你知道?”
傅斩:“对,他是我的朋友。”
罗子浮纠正傅斩的不当措辞:“不是朋友,只是交易。你没吃过我的花生。”
傅斩改正道:“他是大圣的朋友,大圣是一只金丝猴,大圣也是我的兄弟。”
卢慧中有些迷糊,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傅斩问她:“你怎么潜入进来了?是不是唐门又接了我的委托?”
卢慧中急忙摇头:“才不是!我和你说啊,我和仁叔接了一个委托,要给你送一个东西...”
傅斩皱眉盯着卢慧中:“你们不是和佛道联盟来除魔的吗?怎么还干起了私活?”
卢慧中:“我们住的地方有蟑螂,我们要换个酒店,但我们没钱啦!得干活赚钱。”
傅斩:“......”
简直离谱。
现实比戏曲还要曲折。
那带着血腥气儿的盒子,竟然会落得卢慧中、唐家仁手上。
“你仁叔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呀,我们这不是来问你了吗?反正...银子我们得赚,否则就得回去和螳螂一起睡。”
“那就送个烧鸡吧!”
傅斩给卢慧中一些碎银子,嘱咐卢慧中:“这些钱拿去买零嘴儿,记住,别把景苑的事情告诉你仁叔。否则,我可真揍你。”
卢慧中摸了摸脸颊:“好吧!”
她离开后,对唐家仁道:“这次除魔行动,可能会失败。”
唐家仁:“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卢慧中抓了一把瓜儿,慢慢嗑了起来。
唐家仁:“...这时候不需要磕瓜儿。”
卢慧中不语,只是磕。
直到她看到门口有人出来。
“仁叔,可以去完成任务啦。”
唐家仁和沙里飞完成了交易。
他亲自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烧鸡。
远处,拿着法器,记录着一切的两个男子,有些迷茫了。
“这他么的怎么回事?”
“不知道!问问师父去。”
两人离开。
唐家仁去领银子。
韩岩之和他师弟的人头则出现在景苑内。
傅斩等十数人齐聚一堂。
“凶手定然是那些正道人士。”
“既然他们委托杀手送来,那么一定有后续手段,相信很快就会自己冒出来。”
“那些人哪里像修道之人?”
“可惜韩岩之成了阴谋的牺牲品。”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把事情的真相猜个大概。
傅斩望着韩岩之怒瞪双眼的头颅,有些感慨。
不知他死不瞑目,是因为死于非命,还是依旧记挂闻香夫人呢?
这就是莫测的江湖。
不知刀剑从何而来。
永远需要小心谨慎,永远不能虚弱露怯。
傅斩收起韩岩之的脑袋。
“那些人怎么做事,我们管不到。”
“静清道长,禄堂兄,李兄,左仙长,苦禅,还要劳烦你们继续做我的陪练。”
张静清四人昨日抵达的魔都,紧接着,就被傅斩拉着进行比斗。
傅斩要磨炼三个玄机之间的配合,特别是重之玄机,轻重之间大有玄妙,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又该轻?其中关窍,只能傅斩一点一滴摸索。
五人皆是通玄,还都是新入不久的通玄,傅斩需要比斗来熟悉玄机,他们同样需要。
五人先后起身,往后院走去。
罗子浮带来了关于天君门、鬼谷宗、太一道诸人的消息。
这仅仅是道门,通玄已经不下八九人,特别是鬼谷兵之一脉的戚烽,更是强大,玄机绝不下两个,此人还是一位武疯子。
再加上天君门十天君,以及江湖大半流派相助,实在让人胆寒、忧心。
罗子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景苑,就像他悄无声息的出现一样。
维多利亚酒店。
人声沸腾。
很多人被连夜请来。
庞乾阳站在高处义愤填膺怒吼:“这是好心道友送来的法器!北极寒玉制作而成的留影壁!”
“诸位道友,你们都看看,都看看!!”
“一个戴着面具藏头露尾之人,把韩岩之师侄的人头交给了傅斩的狗腿子。”
“此人叫沙里飞,他也参与了刺杀韩岩之。”
“这些人都来自中华会!”
“冠以中华二字,实在耻辱,该杀,人神共愤!”
“我等这次共聚一堂,绝对不能让此獠逃脱,定叫他碎尸万段。”
戚烽气的哇哇大叫,恨不得马上去对付傅斩,但被谢远洲死死拦下。
人群外围,卢慧中扯了扯唐家仁的衣袖,唐家仁不语,只是一味的嗑瓜子儿。
罗子浮的声音格外响亮,盖过了其他所有的人。
“让我看一看!一定先让我看一看。”
“只是听乾阳道友的话,我已经快气炸了!”
“我一定要亲眼看看,他们是多么嚣张,多么邪恶!”
罗子浮第一个拿到留影壁。
没有人抢的过他,也没人和他抢。
大家都清楚认识到,这位五庄观行走,实在太过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