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天神部落已遭异族袭击,那便意味着,危险离叶凡只剩一步之遥。
他心里门儿清——天神部落一灭,下一个被异族盯上的,就是他自己。
“带上你的族人,跟我去救人!”叶凡冲着精灵女王低吼,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眼底翻涌着急切与果断。
精灵女王眉峰微蹙,眼底藏着几分不甘,可寄人篱下的处境容不得她拒绝,最终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精灵族这次也折损了不少族人,可在精灵女王眼里,这些生命根本不值一提,脸上连半分惋惜都没有。
变故来得太快,多数精灵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女王当众宣布叶凡是部落新主人,他们才如梦初醒,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叶凡没心思应付这些虚头巴脑的仪式,他瞥了眼浑身是伤、面色苍白的精灵女王,挥了挥手:“走!”
随即带着一行人,朝着天神部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陈芊芊,望着城墙上半蹲着的几个异族,指尖攥得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打颤——
那恐惧不是表面的惊慌,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本能畏惧。
那几个异族正怀里抱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嘴巴张得极大,牙齿啃咬着颅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就像在啃食粗硬的大骨棒子,满脸都是贪婪的满足,吃得津津有味。
整个天神部落的上空,被乌泱泱的蝙蝠群裹得严严实实,遮天蔽日。
下方的女人们疲于奔命,手里的武器胡乱挥舞着应对蝙蝠的俯冲,根本腾不出手去顾及城墙上的惨状。
每一只蝙蝠的尖牙里都藏着昏睡毒素,只要被啃咬一口,浑身便会发软,很快陷入昏迷,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啧,这滋味儿真绝了,脑花滑嫩,吸一口,浑身都舒坦!”一个异族怪物抹了把嘴角的血,含糊不清地说道。
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城墙砖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另一个异族啃了口手里的肉,眯着眼赞叹:
“还有这月族人的皮肤,嫩得跟刚出锅的豆腐似的,咬一口,香得很!”
“把那些细嫩的部位留着,回去带给族里的母的,她们吃了,保管变得更漂亮!”
“咱们还要带人回去交差不?还是在这儿吃爽了再走?”
“回去个屁!咱们就说空间裂缝关了,回不去,先在这儿吃个几百人再说!”
“对!没错!先吃爽了,其他的都不管!”
一群怪物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就跟寻常人吃饭闲聊似的。
一边啃着人肉,一边肆意调侃,眼神扫过下方的陈芊芊时,满是轻蔑,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陈芊芊看着这一切,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拼尽全力的攻击,连对方外层的血色护盾都碰不破。
即便动用了压箱底的几张底牌,也只在他们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根本无济于事!
“喂,你们看那边那个,吓得都愣了,要不咱们先吃了她?”一个异族突然阴恻恻地笑了,目光像毒蛇似的缠上陈芊芊。
陈芊芊衣衫褴褛,衣料上布满血污和破损,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浑身酸痛无力。
对方没立刻杀她,却残忍地扭断了她的一条腿——
此刻那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骨处的剧痛一阵阵传来,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额发。
“我看行,她瞧着像是这小部落的头目,而且身段丰腴,肉肯定很肥美,吃起来滋味儿差不了!”
“可惜啊,不是孕体,不然还能尝尝新鲜的‘人子酱’!”
“别想那有的没的,那东西可遇不可求,能吃到这等嫩肉就不错了!”
陈芊芊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
心底只剩下唯一的期盼——叶凡,你快过来!快救我!
她太清楚这些异族的手段了,他们不止吃人肉,连人的灵魂都能啃食殆尽,被他们生吃的滋味,必定是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她想逃,可断腿的剧痛让她连站立都做不到,伤口愈合的速度,远达不到瞬间复原的程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逼近。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陈芊芊在心里绝望地呢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血污,狼狈又可怜。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异族突然身形一闪,像头失控的野兽般四肢着地快速爬行,转瞬就冲到陈芊芊面前,一把攥住她受伤的大腿——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随后提着她就跃回了城墙。
那异族随手将陈芊芊丢在冰冷的城墙砖上,粗糙的指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胡乱摩挲着,眼神里没有半分杂念,只有赤裸裸的进食欲望。
在他们眼里,猎物只有年轻与年迈、肥美与干瘦的区别,压根没有性别之分。
当然,没人喜欢吃干柴似的老东西,像陈芊芊这样年轻貌美的,自然是他们眼中的香饽饽。
“你……你们要做什么!放了我!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陈芊芊吓得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惊恐与绝望。
她这辈子经历过不少风浪,哪怕直面死亡,也能强装镇定,可被人生生吃掉,这种恐惧,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足以将她的心智彻底击垮。
那异族压根没理会她的嘶吼,转头看向同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阴笑道:
“嘿嘿……你们说,先吃哪里比较好?”
“我看先吃她的屁股,这儿的肉最有弹性!”
“别啊,先割耳朵,小巧玲珑的,嚼着香!”
“那地方吃吗?”
“算了,有点味儿,洗干净了再切也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陈芊芊的心里。
她浑身发冷,不寒而栗,此刻的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突然,一个异族上前,伸出干枯如老树枝的手掌,死死按住陈芊芊的脑袋,指节用力,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城砖上,让她动弹不得。
那手掌的触感,像摸着一截腐烂的木头,恶心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