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去的时候,表演已经开始了一会了,参与的人不少。
最中心有人在表演火舞,火棍耍的很利索,动作变化火光也跟着变化,昏暗天色中格外夺目。
小卷毛给她留好了位置。
魏予坐下,跟他一块看完了火舞表演,又听了几首歌,最后是舞蹈表演,表演者呼唤着让人都参与进去。
大家手拉手围成一个圈唱歌跳舞。
魏予跟着跳了一会,换歌的时候下来了。
她玩累了,就觉得有些没意思,托着下巴又看了一会,就想回去了。刚才跳舞的时候,脚底进了沙子,她想回去弄出来。
她说要走,小卷毛依依不舍,碧绿的宝石似的眼睛望着她,但又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挽留。
魏予走到一半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更糟糕的是,空气中有了湿润的气息,像是要下雨了。
她暗道一声不好,果真,没过多大会,雨水就落了下来。
幸运的是,徐鹤声出来找她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
“你为什么没带伞?”魏予围着他绕了一圈,看见他两手空空,不可置信的问。
徐鹤声唇角微微翘着,诚实道:“太想来见你,忘记了,不想回去拿伞,那太耽误时间。”
魏予淋着小雨,摊手:“那现在怎么办?”
徐鹤声解开外套的扣子,脱下来,盖在她的脑袋上,“先这样。”
“然后,跑。”
徐鹤声拉着她的手跑起来。
魏予觉得在雨里跑很傻,又觉得很好玩。
等跑到酒店时,雨已经下大了。
魏予脑袋上只沾了点水,徐鹤声却是被淋透了,黑发黏着饱满额头,衬衣也湿了,呈半透明状态贴着胸膛,很是狼狈。
外套拿下来,就露出她毛茸茸的脑袋,往下是带笑的脸。徐鹤声总是没有办法抗拒她的笑容,被感染的唇角往上勾了勾。
走进大堂的时候,他轻微咳了两声。
魏予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有了转折。
第二天一早,徐鹤声就发了烧,病倒在了床上。
魏予起初有些不可置信,徐鹤声身体那么强壮,昨天淋了那么一小点雨,就能病成这样?
她觉得他是那种在外面淋三小时雨都不一定有事的人啊。
她走进徐鹤声的卧室,发现事实好像真是这样。医生模样的人刚交待完,叫他这两天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徐鹤声躺在床上,脸色看着仿佛是比平常苍白了些,唇也有些干裂,看着属实病殃殃的。
“你怎么突然就生病了。”魏予走到他床头,摸了摸他的额头。
徐鹤声抓住她的手,叹气:“其实是老毛病了,每到这个时候,就总要病上两场。”
魏予惊讶:“那你是一直都身体不好吗?”
“外强中干而已。”徐鹤声用力的咳了咳,英俊的脸上染上几丝薄红,“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常常锻炼,但效果并不大好。”
魏予安慰了他几句,问他要不要吃药。
又贴心的喂他喝了一碗药。
苦咖啡灌进口中,徐鹤声眼神清明了些许。
魏予坐在床边看着他,脑袋转动起来,徐鹤声的身体真的不怎么好吗?
她悄悄向一直跟在徐鹤声的助理打听。
助理也悄悄的告诉她:“徐总的身体确实不太好,每次气温变化,稍有不慎,就要生病,有时候一连半个月都好不了。”
“只不过徐总身份敏感,这种事不好让外面人都知道,怕出事,所以,就封锁了消息,只有自己人知道。”
助理其实也不明白徐总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套病弱的设定,但谁让他是拿工资的那个呢。
魏予又去问医生。
不问不知道,一问了不得。
医生说,徐鹤声的状况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如若再不好好保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撑不住了。
魏予被唬的恍恍惚惚。
徐鹤声又加了最后一把火,他握着魏予的手,咳得眼睛都红了,最后声音微弱的说:“一直瞒着你,就是怕你知道了会远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