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三个老戏骨面色灰败地签完解约合同、灰溜溜地离开片场,剧组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北原信转过身,正准备叫导演继续开工,松隆子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悄悄凑到了他的身边。她穿着那身干练的女警制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与担忧。
「你刚才————凑到他们耳边,到底对他们说了什麽?」松隆子压低声音问道。
北原信端起旁边已经有些凉的咖啡喝了一口,面色如常地笑了笑:「没说什麽呀,就是出於晚辈的礼貌,关心一下他们身体怎麽样而已。」
「你骗谁呢?」松隆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刚才站得那麽近,都看到了。那三个老前辈走的时候腿都在打哆嗦,你分明就是在威胁他们吧?」
北原信闻言,只是极其平静地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松隆子眉头微皱,依旧很担心地说道:「你就不怕他们出去到处说你的坏话吗?这三个人我记得很清楚,上次在轻井泽温泉度假区,他们可是二科会」里资历最老的那一批。你费了那麽大劲才进那个圈子,现在直接把关系搞得这麽僵,如果他们在背後联合其他老演员抵制你,以後你在演员圈子里会有很多负面影响的。」
听着松隆子连珠炮般的担忧,北原信微微一笑,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得不说,松隆子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相比於中森明菜、坂井泉水、松岛菜菜子以及宫泽理惠,出身於顶级歌舞伎世家的松隆子,从小就跟着父亲松本幸四郎见识过太多名利场的虚与委蛇。
她比任何人都懂这个圈子里的弯弯绕绕,所以她也最明白,「人脉」和「资历」对於一个正在上升期的年轻人来说有多麽重要。
「如果是以前,这确实会给我造成一些不小的麻烦。」
北原信收回手,看着松隆子认真地解释道:「但对於现在的我来说,我并不需要太在乎他们的想法了。我最需要在乎的,只有目前这部电视剧,以及我未来要做的任何项目的绝对质量。至於那个二科会」————它作为一个跳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上次你在轻井泽不也认识了不少人吗?除开这三个倚老卖老的人之外,也有不少前辈愿意给你抛出橄榄枝。那些关系你可以自己慢慢去把握,不用担心会受我的影响。」
松隆子看着北原信那双深邃且充满绝对自信的眼睛,抿了抿嘴,最终什麽也没说。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格局,早就已经跳出了所谓的「演员圈子」了。
「好了,别操心我这边的事了。」北原信话锋一转,笑着打趣道,「你目前在这部戏里的状态找出来没有?我可提前警告你,要是待会儿实拍的时候你表现得不好,我对你也是会很严格的。说不定还要当着全剧组的面惩罚你一下。」
听到这句半开玩笑的调侃,松隆子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懒得搭理他了。
「对了,今天你拍完戏之後先别急着回自己家。」北原信叫住她,补充了一句,「等我收工,我送你回去,但在那之前,你稍微陪我一趟。」
松隆子眨了眨眼,不知道北原信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也看得很清楚。
北原信虽然在工作上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君,私下里对她也极其关照,但目前这种关照,更多的是处於一种老板对核心员工、或者说哥哥对妹妹的界限内。
毕竟她今年才十七岁,北原信显然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个未成年少女动什麽歪心思的地步。
当晚,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的拍摄後,北原信亲自开车,带着松隆子来到了自己位於海边的那栋豪华别墅。
这栋别墅目前已经彻底装修完毕,各种名贵的家具和陈设一应俱全。
松隆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跟着北原信走进了宽敞的客厅。
第一眼,她就被摆在落地窗前的那台极其昂贵的黑色三角钢琴吸引了目光。
「你让我大半夜过来干什麽?」松隆子转头看向北原信,疑惑地问道。
北原信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那台钢琴:「我听你父母提过,你好像也会弹钢琴,对吧?」
在这个年代,像松本家这种极其传统的精英名门,从小让孩子掌握一到两门西洋乐器,几乎是精英教育的标配。
「嗯,会一点。怎麽啦?」松隆子眨了眨眼。
「也不用干什麽,你就坐上去,随便弹一首你拿手的曲子。」北原信靠在沙发背上,指着钢琴笑着说道,「我就坐在这里听一下,你等我一会儿就可以了。」
松隆子觉得这个要求简直莫名其妙。大半夜把她叫到海边别墅,就为了听她弹首曲子?
但不知为何,看着北原信那略显疲惫却依旧平静的侧脸,她并没有拒绝。这半年多来,北原信做了太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但事後证明,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有着极深的用意。
「他现在————估计是在为接下来的剧本构思什麽关键的剧情,所以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找找灵感吧。」松隆子在心里这麽默默对自己说道。
刚冒出这个念头,松隆子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她发现,认识北原信越久,自己就越喜欢在心里自动帮他那些古怪的行为找补理由。
走到钢琴前坐下,松隆子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好像正在不由自主地踏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她明知道北原信和中森明菜、坂井泉水、松岛菜菜子甚至宫泽理惠这四个极其耀眼的女明星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甚至极其暖昧的关系。
换做以前的她,绝对会对此嗤之以鼻,离这种花心大萝卜远远的。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已经不怎麽在乎这些了。
她就是单纯地想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看着他究竟能在这个世界上掀起多大的风浪。
脑海中浮现出当初自己对北原信产生好奇时,他吹奏的那首极其深情的口琴曲。
松隆子纤细的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轻轻按了下去。
悠扬的钢琴声,瞬间在空旷的别墅客厅里流淌开来。
而在琴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坐在沙发上的北原信,直接闭上了眼睛,在脑海中唤醒了那个久违的系统合成面板。
这就是他把松隆子叫来的真实目的—为了玄学。
经过之前无数次的合成经验,北原信总结出了一条极其玄学的规律:每次进行高阶合成的时候,只要身边有一个对自己好感度极高的优质女性陪伴,爆出极品装备的概率就会大幅度提升。
这段时间,北原信在各种剧组和日常生活中,不声不响地收集了海量的白色低级装备0
经过极其漫长且枯燥的「白升绿」、「绿升蓝」、「蓝升紫」的垫刀操作,他终於在今天,彻底攒够了用来合成的「狗粮」。
整整十二件目前对他来说相对鸡肋的紫色装备,静静地躺在合成栏里。
也就是说,他终於可以正式开启系统迄今为止最高级别的合成一金色装备!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合成金色级别的道具。因为以前爆出的紫色装备都太有用了,他根本不舍得拿去当垫材。
直到现在,资本积累完成,资源彻底溢出,他才有了尝试的底气。
为了防止第一件金色装备效果拉胯,他特意准备了两次合成的机会。
听着耳边松隆子弹奏的悠扬琴声,北原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六件紫色装备拖入了合成炉。
「叮系统面板上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眼、甚至带着几分神圣感的璀璨金光。
【合成成功!恭喜获得金色稀有道具—[企业级沙盘:商业漏洞嗅探器]】
道具类型:领域类被动/主动道具。
金色效果:
被动(绝对壁垒):只要该道具绑定在宿主名下的核心企业,任何来自竞争对手的恶意商业间谍刺探、帐务做局或供应链陷阱,都将在发生的24小时内自动预警,并在宿主脑海中形成清晰的阻击方案。
主动(降维打击):每月可主动开启一次「全产业链扫描」。无视任何伪装,直接精准锁定宿主目前商业版图中的所有管理漏洞、资金损耗点,并自动生成最优的填补策略。
看着第一件金色装备浮现出的长长说明,北原信先是微微一愣,随後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半空中的虚拟面板,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起那些闪烁着金芒的文字。
「这也太及时了————」
看完效果後,北原信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感慨的叹息。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铺开的实体产业链摊子太大了,而他的底蕴又太浅,这正是最容易被那些传统大财团从供应链或者帐务上做局暗算的脆弱期。
但这件装备,简直就是为他目前的事业量身定做的「终极防火墙」!
有了这个东西,别人想在暗中给他下绊子、搞渠道堵塞,在他眼里全都会变成透明的笑话。
他不仅能稳住基本盘,甚至能藉此反向做局,把那些想搞他的人给扒得底裤都不剩。
强压下内心的狂喜,北原信深吸了一口气,将剩下的六件紫色装备,再次扔进了合成炉。
又是一道足以闪瞎眼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合成成功!恭喜获得金色稀有技能—[时代先知者的罗盘]】
道具类型:战略级被动技能。
金色效果:绝对的趋势锁定。当宿主在进行跨行业投资、选择技术发展方向、或挑选未来长线IP时,该罗盘会根据当前的社会经济环境,自动在宿主脑海中生成一张「未来五年市场热力图」。
核心特性:确保宿主在宏观层面的所有战略投资绝对正确,彻底规避一切因盲目扩张带来的市场风险。只要顺着罗盘的方向走,你永远能提前一步站在时代的下一个超级风口上。
看着这第二个金色技能,北原信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脑子里虽然装着前世的无数记忆,但他毕竟是个人,不可能像计算机一样把每一年的每一个经济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随着他在这个世界掀起的风浪越来越大,「蝴蝶效应」必然会导致某些原本的历史轨迹发生偏移。
如果只靠记忆去盲目投资,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蝴蝶效应而踩进万劫不复的深坑。
但现在有了这个罗盘,一切都不一样了。
它能帮北原信在那些他记得住、或者记不清的模糊地带里,提前进行排雷和查缺补漏。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避坑指南」!
一件帮他彻底锁死了现在的防御底盘,一件帮他精准排雷、点亮了未来干年的发展迷雾。
在这两件降维打击的金色神器加持下,北原信终於有了彻底放开手脚、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市场里肆意闯荡的绝对底气。
北原信极其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意念一动,直接收起了半空中的系统面板。
眼前的璀璨金光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别墅客厅里温暖柔和的灯光,以及耳畔依旧在流畅响起的钢琴声。
松隆子还坐在那台黑色的三角钢琴前,微微低着头,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巧地跳跃着,极其专注地弹奏着一首舒缓的古典曲目。
北原信站起身,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打断她,而是极其自然地在宽大的琴凳上坐了下来,挨在松隆子的身旁。
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松隆子的琴声微微顿了一下,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谢谢你。」北原信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和、放松的微笑,「谢谢你今晚能在这里陪我。」
松隆子眨了眨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只是让她弹个琴而已,到底在谢什麽?
但看着北原信那双褪去了片场里的暴戾与冷酷、只剩下极致温柔的深邃眼眸,松隆子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漏跳了半拍,原本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红晕。
「莫名其妙————」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赶紧移开视线,为了掩饰慌乱,手指重新在琴键上按下了几个音符。
北原信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他极其自然地抬起双手,将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琴键的高音区,顺着松隆子的旋律,轻轻敲击出了一段和弦。
松隆子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的左手在低音区铺陈,北原信的双手在高音区跳跃流转,两人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却极其默契地在这架钢琴上完成了一次毫无排练的四手联弹。
悠扬的琴声在空旷的海边别墅里交织回荡。
静谧平和的夜晚转瞬即逝。
第二天一早,湾岸署的一比一实景摄影棚内,再次恢复了那种高速运转的工业节奏。
随着胜田那三个倚老卖老、试图拿捏剧组的老戏骨被极其冷酷地扫地出门,原本仿佛卡了一颗生锈齿轮的剧组,瞬间变得无比顺畅。
北原信的动作极快,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让制片部门重新找来了三位顶替他们角色的老演员。
这三位新进组的老人,同样在演艺圈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但与胜由他们不同的是,这三位一直都没什麽大名气,平时只能靠在各大剧组里串场演一些边缘配角来混口饭吃。
对於他们这种处於行业底层的老戏骨来说,能够接到北原信这种注定要走长线的S级大制作的邀请,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荣幸。
更何况,以北原信目前在日本电视圈和电影圈展现出的那种近乎垄断的绝对霸权,只要能进他的剧组,哪怕是个配角,也足够他们吃好几年的红利了。
所以,这三位新来的老演员不仅没有任何架子,而且配合度高得惊人。
「大厅群戏,第三次测试——Action!」
机器一开,北原信饰演的青岛俊作端着咖啡快步走来。
三位新换上的「三大尊」迎面走过,面对北原信那如同连珠炮般极快、极具压迫感的台词,这三个老演员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极其精准地按照北原信的要求,用不耐烦的语气瞬间切入,甚至极其自然地制造出了两三句对白重叠的喧闹感。
那种基层警署里极其真实的忙碌、官僚且焦躁的职场呼吸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好!卡!这条完美!」监视器後的导演极其兴奋地喊了一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北原信笑着对那三位满头大汗却极其敬业的老演员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了」。
就在他转身走到休息区,准备拿起水杯喝口水的时候。
「滴」
他的脑海深处,极其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尖锐电子合成音。
紧接着,视网膜的边缘,昨晚刚刚合成的那件金色装备一[企业级沙盘:商业漏洞嗅探器],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眼的红色警报光芒。
【被动触发:绝对壁垒!】
【检测到针对宿主名下「北原周边企划」及千叶县服装代工厂的恶意商业做局。】
【危机详情:以某大型商社为首的传统资本,已於今晨向您上游的面料供应商施压,试图在两天後单方面撕毁您的M—51风衣军绿色特种面料供货合同。同时,琦玉县的塑料玩具厂面临原材料渠道的联合封锁。】
【预计损失:若不干预,首播预售期的所有订单将面临违约,资金链断裂风险达87%。】
看着视线中密密麻麻的危机详情,北原信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果然来了。
他就预感到那帮传统财团不可能坐视他搞全产业链而不理。
这帮老狐狸的动作倒是够快的,直接就掐向了实体制造业最致命的咽喉—原材料供应链。
如果换做昨天之前,面对这种降维打击级别的联合封锁,北原信就算再聪明,也绝对会被打个措手不及,甚至不得不低头去求那些财团放他一马。
但现在————
北原信极其冷静地继续往下看。在红色警报的下方,系统沙盘极其尽职尽责地生成了一排散发着金光的文字。
【阻击方案已生成:】
【1.漏洞利用:检测到该面料供应商在海外有一批滞销的同规格平替面料,不受国内财团联合公会的管辖限制。】
【2.反制策略:立刻动用小早川议员的海关绿色通道特批权,以极低价格将该批海外面料吃下。并让律师团队利用对方单方面撕毁合同的条款,反向发起巨额索赔诉讼,冻结对方的违约金帐户。】
看着这套堪称完美的连招,北原信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且充满嘲弄的微笑。
不仅提前24小时侦测到了敌人的动向,甚至连反杀的刀子都妥妥地递到了他的手里。
有了这个沙盘,他在接下来的商战中就相当於开启了全图透视挂。
北原信放下水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厚重的大哥大,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大田正一的号码。
「大田,是我。」
电话刚一接通,北原信没有半句废话,直接用极其冷酷且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口吻下达了指令。
「立刻放下你手头所有的财务核算工作。现在,马上带上公司最顶级的律师团队,去一趟千叶县的那家面料供应商那里。」
电话那头的大田正一明显愣住了。
此时的他,正坐在北原事务所宽的办公室里,手边放着的正是那家千叶县代工厂上报的一张张极其正常的生产进度表。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大田满头雾水,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去千叶县?社长,是那一批M—51风衣的特种面料订单出什麽问题了吗?」
「可是————我这边完全没有收到任何风声啊。」大田看着手里的文件,极其纳闷地汇报导,「底下的采购团队今天早上还跟我确认过,说那边的合作非常稳定,定金昨天也已经结清了,根本没有任何要出问题的迹象。」
大田的疑惑是完全合理的。
在这个连网际网路都还没有普及的年代,即使是财团想要暗中下绊子,消息传递也是需要时间的。
在财团的联合封杀令还没有正式下达到那家面料厂负责人办公桌上之前,整个业界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他们马上就要出问题了。」
北原信的声音极其笃定,透着一种仿佛能未卜先知的恐怖压迫感,「你听好,带着律师去了之後,不要主动提解约的事,就装作去视察进度,等他们先开口。」
「只要他们敢把违约书拿出来,直接让律师团把准备好的合同拍在桌子上,走最严苛的商业诉讼程序,给我以最高倍率索要巨额赔偿!」
听着电话里北原信这杀气腾腾的连环安排,大田正一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家老板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绝密情报!
明明对方连毁约的口风都还没有漏出半点,自家社长竟然连带着律师上门堵人、反向索赔的连招都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
这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在盯着整个日本商界运转的情报网,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不过,跟随北原信这麽久,大田也基本信任老板那种近乎妖孽般的预判能力了。
他硬生生咽下了心底所有的疑问和震惊,没有丝毫迟疑,神色肃穆地回答道:「我明白了,社长!我这就召集法务部出发。
「还有一件事。」
北原信继续吩咐道,直接抛出了系统的终极反制方案:「同时联系小早川议员的秘书,借用海关的特批通道,去海外直接吃下那批没人要的平替面料。动作要快,把所有因为断供可能产生的窟窿,提前给我死死堵住。」
挂断电话,北原信将大哥大收回口袋。
他的眼神透过片场极其明亮的灯光,看向了虚无的远方,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伐果断。
「既然那帮老家伙想玩断供的游戏,那这次,我就连本带利地把他们的手给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