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察觉到徐稷翻身覆在了她的上面,怕他压到她的肚子,童窈呜咽了声:“徐稷,宝宝....”
徐稷撑着身子,和她保持了一些距离,眼底像是着了一团火,声音低哑的厉害:“放心,我有分寸。”
童窈这才放下心来,她知道徐稷一向有分寸,尤其是在她怀孕之后,他比她自己还要小心。
黑暗中,徐稷微微撑起双臂,将身体的重量全数落在自己的手肘与膝盖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为她撑起了一方绝对安全的天地。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带着极力压抑的克制与深沉的眷恋,细细密密的吻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
耳垂被含住吮的时候,童窈的眼底蒙了一层薄雾,她有些情动用力抱他,想要离他更近。
徐稷圈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但依旧和她的肚子保持了些距离。
怀孕后的童窈比之前更漂亮了,那双带着薄雾的眼睛在黑暗中湿漉漉地望着他,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浅水。
徐稷克制不住的去亲吻她的眼睛,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几分难耐的渴求:“窈窈。”
童窈睫毛眨了下,她忍不住去解他的扣子。
这个动作无疑给了徐稷极大的刺激,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眼底那团火几乎要将她融化,微微偏头,含住她微凉的指尖,舌尖轻轻舔舐过她的指腹。
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童窈没忍住低吟了声,指腹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那股酥麻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了心底,让她原本就发软的身子彻底没了力气。
她肩头的衣服被他拉了下去,吻从唇边一路向下,直到越过一道比之前更高的山峰。
山峰太高,上面的风景却很诱人。
徐稷流连忘返,直到童窈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他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
黑暗中,徐稷的呼吸愈发沉重。
两人好久没做过了,都很想对方。
但童窈还是担心自己的肚子,她伸出了手沿着徐稷的胸膛向下,以为这次也是像之前那样帮他。
徐稷没阻止她,任由他的动作。
之前在灾区瘦下去的肉已经回来,胸膛哪儿的肌肉变的更加勃发,童窈摸到哪儿有些舍不得向下,她甚至在想难怪徐稷也总是捏她哪儿.....
手感...真不错。
怀孕的女人其实也有欲望的,有着受激素影响,甚至会变的更强。
之前她也很难耐的时候,徐稷甚至用过其他不太激烈的方式服侍她,童窈想到就莫名觉得小腹一阵暖流划过。
她去追他的唇,吻上他,带着微微娇喘的喊他:“徐稷....”
徐稷被她这一声喊得呼吸又重了几分,看向她被情欲覆盖的双眼。
知道她忍不住了,以往这个时候,徐稷就会先顾她,一个一个的吻从她颈侧落下去,像在沿着一条他已经走过很多次的路,重新确认每一处转弯的位置。
但这会儿他却没有,他用手先微微安抚着她。
唇游走在童窈的耳侧,声音带着莫名的诱惑:“窈窈,我问了下,三个月后其实是可以的....”
童窈双眼迷离,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只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
她的反应让徐稷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呼出的气更加灼人。
很久没有了,徐稷不敢着急,他不敢太急。
指腹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来的,上面的水光让他的眼底更暗了。
他双膝跪在面前,以臣服她的姿势抬高了她的腰。
微微推进。
触觉和刚刚明显不一样,童窈猛地清醒了些,她睁开不太清明的眼朝徐稷看,声音里都是惊慌:“徐稷。”
徐稷的动作很缓,他亲她安抚她:“放心,我小心点,不会有事。”
缓慢注定更加磨人。
那天晚上,夜色被拉得很长。
长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亮痕,像是停在了同一个位置,迟迟不肯继续移动。
长到童窈在好几次的停顿里,觉得自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一片叶子,被细微的波浪推着,一会儿靠近岸边,一会儿又退回来。
徐稷每一次都停在她准备好的地方,等她重新落回那道弧线里,才慢慢地继续。
那天晚上,徐稷抱着童窈在旁边坐下,重新换了个床单。
*
翌日。
童窈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声醒的,她有些迷糊的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
想到昨晚,她忍不住咬了咬唇,耳根慢慢热起来。
徐稷之前每天监督她要早睡,说这样对宝宝好。
但昨天他倒是完全没想到这点。
衣服刚穿好,徐稷就推门进来。
他像是已经忙了很久,身上的短袖因为汗渍贴在身上,露出他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特别是胸膛那处最为明显。
童窈不自觉想到昨晚自己在哪儿作乱的手,没记错的话,她似乎还抓了几下,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
她有些无法直视昨晚让她都觉得陌生的自己,不自然的转头没看他:“你,你在干嘛?”
“我把一些东西收拾好,让人先搬了一部分过去。”他去牵她:“早饭还温着的,出去洗漱完就吃。”
他的手心很热,童窈被他攥着的手的手腕都有些滚烫,她低头看了眼,不知想到什么,耳根那抹热意顺着脖颈又往下蔓延了一小段。
徐稷见状有些不解:“怎么了?”
童窈娇嗔的看了他一眼,视线有些飘忽:“没,没什么。”
见她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才这样,徐稷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他低笑了声,握着她的手微微用了下力:“腰酸不酸,要不要给你按按?”
“你!”童窈瞪他,“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