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室的房间里,工作人员小心的给刘学义擦伤口,可以说是非常小心了。
但是吴俊磊在一旁看的是眉头紧皱,“小张,你轻点,这脸都肿了。”
小张已经被吴俊磊夸张的语气给弄的无语了,他看着手里的药酒,十分的无语:“要不,您自己来?我这粗手粗脚的,真的轻不了了。”
他说着还颇有些歉意的看了刘学义一眼。
小张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吴俊磊此刻是内疚的不行,看着好兄弟那张破损的脸,他是真心疼啊!
这打人不打脸!
刘学义多爱体面的的一个人呢,但是这鳖孙廖海鑫就打脸了。
所以吴俊磊瞥了一眼难受一会,瞥一眼难受一会,把刘学义本人都给整无语了。
刘学义:“吴哥,我这真不疼,这位同志已经很轻了,要不你出去透透气,不用一直在这里守着我,怪难受的。”
小张闻言递过去一个赞同的眼神。
吴俊磊是半点忙没帮上,光在这里打圈转悠了,真是太烦人了!
但是他不敢说!
幸好位刘同志善解人意,不然他多冤种啊。
吴俊磊闻言有些哀怨的看向刘学义,他这不是想帮忙嘛!
刘学义挑眉:“吴厂长,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呢,我这马上就好了,你再不出去,这药酒都挥发了。
你赶紧的吧,两分钟就揉好的药……”
吴俊磊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出去了,再有事你先叫我,可别再给自己受委屈了。”
吴俊磊说着眼巴巴的离开了小屋。
小张看的都嘴角抽抽!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吴俊磊这么能表演呢?
给他搭个台子,他自己就能唱一出。
但是刘学义却是能看出吴俊磊的想法,钟老既然开口了,那他刘学义以后也算是钟家一系的了。
吴俊磊自然更愿意表现出兄妹情深的一面,让自己和他的关系更加融洽。
刘学义也不会辜负吴俊磊的表演,他也会做个懂事的好下属,好兄弟的。
吴俊磊出去后,小张动作迅速的往手上倒了药油,然后说了声抱歉,就给刘学义揉药油了。
但是他低估了刘学义美貌的杀伤力,动作愣是轻柔了不少。
小张觉得刘学义同志这么美貌的一张脸,还是不要像对待那些铁哥们一样暴力了吧。
别给人弄疼了!
刘学义可不知道小张同志的想法,他正在心里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顺带考虑接下来如何操作。
等刘学义出去的时候,气氛已经缓和了不少。
陶高飞早就暗搓搓的看着这边了,刘学义一出来,他就迅速的窜了过去,但是临到跟前的时候,他又强制自己缓和了脚步。
刘学义一出来就看到了陶高飞的举动,愣是忍住了笑意。
不是,这陶高飞是怎么在钟炳生身边的待那么久的?
怎么感觉陶高飞这人还挺逗的!
刘学义心里憋着笑,脸上依旧是一副郁结在心的模样。
只是他抬头看到陶高飞的时候,又迅速的调整好状态,露出了笑模样。
陶高飞见状卡壳了。
他刚刚还想“兴师问罪”一下下,然后再跟刘学义好好聊聊呢!
但是刘学义这么可怜巴巴的,明明受了伤还强颜欢笑的样子,怎么就那么让他不是滋味呢!
陶高飞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关心地问道:“刘同志,你还好吧?”
刘学义笑着点点头,颇有些歉意地看着陶高飞:“抱歉,让你看笑话了。都怪我,明明知道廖家兄妹二人不好惹,结果我还是受不了这个气。”
陶高飞………
陶高飞:“这哪能是你的问题,是廖家兄妹二人太过于无法无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什么人?
他们廖家人欺男霸女习惯了,所以才会如此放肆。
不过你现在放心好了,钟老已经放话说这件事情他会管到底。
廖家兄妹就算是再嚣张,也不敢直接对你动手。
不过你也要小心,他们俩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明面上不敢对你动手,私底下他阴着呢,你在机械厂也要小心一点。
终究会有那些拎不清的人,想要攀高枝的,到时候愿为他的爪牙。
你要是没有防范之心,要是吃了亏可就不好了。”
陶高飞情真意切的嘱咐,让刘学义心里有些想笑。
陶高飞对那未出现的攀高枝的人略带鄙夷,但是对于他这个真正在攀高枝的人却温柔和蔼。
刘学义:“陶大哥,你人真好。又因为我只是机械厂的一个小职员就看不起我,反而细心的嘱托我。
虽然这一次倒霉遇到了廖家兄妹,但是遇到你这么好的人,我也挺好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谨小慎微,绝对不会惹事的。”
要不说男人懂男人呢?
刘学义这三言两语的,把陶高飞说的都迷糊了。
陶高飞咧着一张大嘴,笑的跟不要钱似得:“哎呀哎呀,你客气了。不过你也不必那么小心,他廖家也不能一手遮天。
机械厂那还有吴同志吗?有他在的话,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
刘学义点点头:“我知道了,陶高飞同志,谢谢你的祝福,过两天东西到了我就给您送去。
要是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三日后去这个地址上去取。”
刘学义将自己房子的地址留给了陶高飞,这一次他没有留自己在外面租房子的地址,而是留了四合院的地址。
刘学义刚才在小屋子里都已经写好了地址,此刻顺其自然地递到了陶高飞的面前。
陶高飞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接了过去,遮挡住了外人看过来的视线,脸上露出几分浅笑:“行,那过几天咱们再细聊。”
陶高飞也没跟刘学义多说,安慰了他两句之后就走开了。
不过因为廖家兄妹的原因,刘学义原本应该在外面跟他相同地位的人闲聊。
但此刻刘学义刚在外面站没多久,就被钟炳生给叫进了屋里去,虽然在里面格格不入,但刘学义却站得稳端得正。
钟老看到刘学义这样,眼底闪过赞赏。
一直到下午,刘学义才从钟家离开。
这一天可真折磨人呀。
但是这种折磨,刘学义巴不得多来几次。
去的时候,刘学义是骑的个小自行车,回去的时候是坐的钟家的小车。
至于那自行车,不提也罢,回头再过来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