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艺艺故意拖长了语调:“你是不是以前老欺负权大小姐,不然现在不止于此防着阿她啊。”
赫司承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欲:“不然呢?你以为我愿意折腾?”
“这里挺好的,离公司也近。”
“赫太太是一点也不心疼为夫了。”赫司承故作落寞。
那张帅脸配上那委屈的表情,长睫微微垂着。
与他平日里在法庭上杀伐果断,冷静自持的大律师模样判若两人。
直接给唐艺艺逗笑。
她笑着上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声音软软的轻哄道:“我跟恋恋从死对头到好姐妹也不容易,我就这么一个朋友。”
唐艺艺本来想说的是自己难得有个小姐妹。
可这话落到赫司承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心底那点占有欲瞬间又冒了出来,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沉了几分。
赫司承微眯着黑眸,目光沉沉地睨着面前娇软可爱的小妻子,语气满是醋意:“你这意思,我就不难得了?”
“老公重要还是姐妹重要?嗯?”
他的声音压得偏低,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不容拒绝的追问。
指尖不自觉地扣住了唐艺艺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包裹着她,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唐艺艺看着忽然认真的赫大律师,一双黑眸亮得惊人。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姐妹重要,定然会惹眼前这人炸毛。
说老公重要,又觉得对不起恋恋,毕竟那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朋友。
她眨了眨眼,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赫司承的衣领,小声嗫嚅:“你怎么能这么问?这不一样的啊。”
见她答不上来,赫司承眼底的认真里藏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依旧故作严肃。
又抛出了致命的送命题:“我要是跟恋恋掉水里,那你救谁?”
说完,他紧紧盯着唐艺艺的眼睛,看似漫不经心,手上的力道却收紧了些,扣着她腰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唐艺艺被问得脸颊发烫,往后缩了缩,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逃无可逃。
她鼓了鼓腮帮子,看着赫司承那张帅得极具压迫感的脸,又气又笑:“你故意的是不是?恋恋不会游泳,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掉水里?”
“我是说如果。”赫司承不依不饶:“ 你就说救谁。”
唐艺艺看着他眼底的醋意都要溢出来了,心里又甜又无奈,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嗔怪道: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啊?恋恋是我姐妹,你是我老公,你们都是我最在意的人,我谁都不想失去。”
这话显然没能让赫司承满意,他微微挑眉:“不行,必须选一个。”
唐艺艺瞪圆了眼睛眼底满是娇嗔,“赫司承,你也太霸道了吧!”
“谁让我的赫太太,眼里除了我,还敢有别人。”
“我从小就没什么在意的人,除了你。你有姐妹,有朋友,可我只有你啊,艺宝。”
唐艺艺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委屈,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真的掉水里,我先救恋恋,因为她不会游泳,而你很厉害,肯定能自己游上来。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赫司承瞬间沉下来的脸,忍不住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补充道:
“但是如果你来救我,我就乖乖待在你身边,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也不惹你吃醋了,好不好?”
赫司承愣了一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还差不多。”
唐艺艺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知道啦,我的赫大律师,以后眼里只有你,行不行?”
“不行。”
“嗯?”唐艺艺又疑惑了。
“我不要以后,我要从现在开始,你眼里只能有我。”赫司承霸道的说道。
唐艺艺看着他眼底的小情绪,又气又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
“好好好,我的赫先生最乖了,从现在开始,我眼里只有你,好不好?”
她一边哄着,一边伸手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看着他身体微微一僵,忍不住笑出了声。
赫司承被她挠得发痒,伸手抓住她的手,低头咬了咬她的指尖,语气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没什么力道:“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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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一下熬夜的身体,明天开始要好好更新了。(认真脸๐•̆·̭•̆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