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恋恋在一旁啧啧称奇,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叔,你以前万年冰山的嘴脸呢?”
“当众撒糖,脸都不要了是吧!”
苏淮野不敢明说,只是暗搓搓的跟着点头。
赫司承淡淡瞥了他俩一眼,气场一压,两人瞬间噤声。
可下一秒,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又温柔又深情的。
“今晚回去慢慢商量,婚礼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唐艺艺心头一暖,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清楚楚,全是她的影子。
她轻轻咬了咬唇,小声道:“我……我都听你的。”
赫司承低笑一声,掌心她的腰,带着她往电梯方向走:“今天带你把整个律所逛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赫司承的太太。”
后面跟的两个小尾巴,学着他的嗓音,但是不敢说出来,只得用口型重复。
俩人脸上阴阳怪气的,看起来就好笑。
一路走过,律所的员工们看到这一幕。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咖啡都差点洒出来。
谁不知道他们这位大老板,王牌大律师,平日里清冷寡言,不近女色,如今竟这般温柔护着身边的小姑娘。
那一副宠妻老公的模样,更帅的让人挪不开眼了。
当然,娇娇软软的唐艺艺在他身侧,眉眼温柔,完全是被宠爱着的幸福小妻子。
谁能想得到,几个月前的她,还是一个清贫的大学生。
为了奖学金,没日没夜的学习,空暇时间还要挤出时间兼职挣钱,给年迈的外婆治病。
这样的转变,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唐艺艺本人都觉得好不真实。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不敢偷拍,只敢在群里疯狂刷屏。
【老板谈恋爱也太宠了吧!】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原来冰山融化之后,是这种甜度!好羡慕赫律的妻子啊啊啊啊!现在投胎还能赶上当他们的孩子吗?】
唐艺艺被这么多目光盯着,紧张得往赫司承身边靠了靠。
赫司承立刻察觉到,将她护得更严实,低沉清冽嗓音,语气不重,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不用拘谨,以后她常来。”
一句话,直接定下了她老板娘的身份。
另一边,林烽带着戚烟烟和她身后怯生生的小侄子戚礼,走到了曾经属于她哥哥的办公室。
门一推开,里面一切照旧,文件摆放、桌椅位置,全都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戚烟烟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轻轻抚摸着桌面,声音发颤:“哥……我来看你了。”
小戚礼拉着她的衣角,小声问:“姑姑,这里就是爸爸工作的地方吗?”
“是。”戚烟烟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强忍着眼泪,“你爸爸以前,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林烽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心里清楚,老板对这位牺牲同事的家人一直心存愧疚,能帮的都帮了。
可有些东西,不是钱和照顾就能弥补的。
只是这份心软,绝不能影响到老板和唐小姐的感情。
戚烟烟在办公室里站了许久,目光不自觉飘向窗外,正好能看到赫司承低头对唐艺艺说话的模样。
男人眉眼温柔,动作自然亲昵,那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酸涩蔓延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牵着侄子转身:“林助理,我们走吧,不打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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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戚烟烟离开律所,电梯门缓缓合上。
权恋恋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总算走了,我还以为她要留下来当电灯泡呢。”
苏淮野挑眉:“人家也是可怜人,只是可怜归可怜,不该惦记别人的东西。”
赫司承没接话,只是低头看向唐艺艺:“不开心?”
唐艺艺摇摇头,仰起脸,眼神干净又认真:“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觉得……她挺不容易的。”
赫司承心头一软。
他就知道,他的小姑娘永远这么善良心软。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分得清。同情归同情,责任和偏爱,只给你。”
唐艺艺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权恋恋在一旁被酸得龇牙咧嘴:“行了行了,别撒了别撒了,再撒我要糖尿病了!”
赫司承懒得理她,直接牵着唐艺艺走向电梯:“陪你去楼下坐一会儿,晚上回家,商量婚礼。”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众人的起哄和目光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安静的呼吸。
赫司承低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刚才,有没有被吓到?”
唐艺艺摇摇头,踮起脚尖,飞快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没有,就是……有点害羞。”
虽然害羞,但还是没忍住亲了他一下。
这样主动示爱的举动,赫律师尤为适用。
赫司承心情大好,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以后,会更害羞。”
“毕竟,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像他们的未来,稳稳当当,一路向上。
但还没到楼层,只有俩人的电梯里,赫律师没忍住抱着艺艺又亲了上去。
有人的时候最大尺度就是亲一下。
没人的时候,就是无人区上尺度的时候。
吻的肆意,那手也一点不安分。
出了电梯,赫司承恢复一贯的冷静自持。
但脚步颇快,拉着唐艺艺进了办公室,门一反锁,就变了一副缠人的模样。
“艺宝,来我公司陪我好不好,我想天天看着你。”
唐艺艺看了一眼这偌大的办公室。
虽然这里面储存的全是重要文件,但还是很空旷的。
“然后你在办公室放张床?咱谁也不用工作呗。”唐艺艺伸手轻轻戳了戳他肩膀。
“我精力很好,不耽误。”赫司承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他敢说,唐艺艺都不敢听:“不像话,我不要。”
赫司承眉尾微挑,深邃的眸子变得晦暗起来:“每次你说不要不要的时候,我一用力,你就更舒服不是吗?”
唐艺艺闭上眼睛,拒绝听这污污的话。
赫律师哪里肯放过她,俯身在她耳边说一些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