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艺,你突然结婚吓死我了。”
“不过你自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这小伙子看着冷冰冰,人还怪勤快,成家了有人护着你也挺好。”
“外婆,他只是人严肃了些,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呀。家里洗衣做饭挣钱都是他。”
“你的手术费也是他付的,还给你换了单人病房找护工照顾你。”
“我觉得他挺好的,他还说等你好些了,我们买房就把你接回家里住。”
唐艺艺一个劲的夸着赫司承。
唐外婆看他那个高大的一男人,闷头就干活的样子,也挺不错。
“你喜欢对你好,外婆也喜欢。”
“嗯嗯,还是外婆最疼我最懂我。”唐艺艺搂着她手臂轻声撒娇。
没一会儿,餐厅送了晚餐过来。
这是赫司承第一次跟唐艺艺的亲人吃饭,晚餐定的很丰盛。
有老人喜欢吃的清淡饮食,也有唐艺艺爱吃的。
丰盛,隆重。
赫司承把礼数做到了极致。
吃完晚饭,唐艺艺陪自己外婆待到了快十点,小夫妻才离开。
进到电梯里,唐艺艺没忍住夸起自家男人:“没想到赫律师挺会讨长辈开心。”
“外婆对你很满意,对你的评价是,虽然不爱笑,但人勤快踏实,疼我。”
“我说你爱笑的,笑起来更好看。”唐艺艺搂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轻轻打着哈欠,夸了一路。
赫司承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我多笑笑。”
“那外婆不得也被你迷住。”唐艺艺打趣道。
两人走出来到停车场。
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唐艺艺有几分好奇:“你的车怎么停在医院啊?”
“刚才过来医院,碰到的邢凛,坐他的车过去了。”
“哦,这样啊。”唐艺艺没多想,直接坐到副驾驶。
夫妻俩驱车回家。
此时雨停,空气中多了几分潮湿感。
到家后,唐艺艺先拿出手机去充电。
她得先探听下情况。
迫不及待充上电,然后等开机。
赫司承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阳台给顾洲白打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
“洲白,你留宿在老宅?”赫司承问道。
那边顾洲白准备沐浴,脱完衣服后解开绷带扯到伤口,他眉头皱了一下:“嗯。”
“听邢凛说,你弟弟上次在边境出现过,你没联系上吗?”
“没。”顾洲白咬着牙,将染血的绷带慢慢扯开,露出伤势狰狞的后背。
那后背每一处好的皮,新伤旧伤,还有一出渗血未愈合的创面伤。
赫司承沉声片刻:“那早些休息。”
“好的。”顾洲白温声应到,挂了电话后。
阳台传来一阵响动,顾洲白周身的寒气瞬间凝住,立即抄起手边的牙刷。
待人影刚靠近浴室门口,他偏头,腕间力道骤然迸发。
那支普通的牙刷便如出膛的冷箭般飞射而出。
可就在视线触及那抹纤细身影的刹那。
他眼底的戾气微顿,下意识收了半分力道。
牙刷擦着宋青黛的耳畔掠过,狠狠扎进她身后的水泥墙壁。
力道恐怖如斯。
宋青黛浑身一僵,愣了不过半秒,秀眉便紧紧蹙起:“没礼貌……唔!”
话音未落,顾洲白的动作已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宋青黛甚至没看清他如何移动,颈间便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
他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
力道蛮横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顾洲白顺势将人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宋青黛身形娇小,被他按得双脚几乎离地,脖颈被攥得死死的。
这么一撞,疼的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作为医生,她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凭着仅存的意识,迅速朝顾洲白的下腹拽去。
她的个子要是戳对方眼睛,未必够得着。
但是下盘还是很有机会的!
顾洲白原本就冷戾如冰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墨来。
“松手!”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将宋青黛淹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小脸迅速涨红,又慢慢泛起不健康的青紫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底的光亮渐渐涣散。
可指尖的力道却半点未松!
她死死攥着,带着同归于尽的劲,每一分力道都用得极狠。
掌心下的触感滚烫好似烫手的山芋!烫得她指尖发麻!
但她就是不松!
“松!手!”顾洲白的耐心彻底耗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冲破桎梏。
“不然,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他的拇指缓缓按压在宋青黛纤细的脖骨上,力道一寸寸加重。
只要他指尖再稍一用力,那截脆弱的脖颈,便会瞬间错位断裂。
宋青黛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喉间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可心底的倔强却不肯低头。
就算是死,她也要捏爆他!
可她万万没料到,生死关头,那烫手的山芋发生了变化。
大到。
都握不住……!
作为医生,宋青黛什么没见识过。
但这般强悍的,她头一次碰到!
死亡气息逐渐变得……很不对劲!
顾洲白第一次见这么无耻又不怕死的女人!
“我数123,一起松!”他压低声音,沙哑道。
宋青黛眨眸算点头同意。
“1、2、3、”顾洲白数完。
俩人谁也没松手。
都是千年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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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卜起山芋,我有罪。顾总下次打架穿好衣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