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艺艺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瞒不住他的。
她靠在他的怀里,沉默了许久,既然露馅了,也不想再瞒他了。
“就是知道了你的责任和难处。”她哽咽着开口。
赫司承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的诧异更甚。
“你不说,我也不会多问,我理解你的难处和压力。”唐艺艺的声音越说鼻音越重,情绪越来越绷不住了。
“我知道我刚才的借口很傻,但我也想保护你,不想你一个人硬扛。”
她语气哽咽,抽抽哒哒的。
但说得的话很坦诚,每一句都透着她对他的在乎与心疼。
没有逼他说出那些不愿提及的过往。
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不想让他去面对那些严苛与纷争。
赫司承只感觉心底瞬间被暖意与心疼包裹。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然会偷偷为他担心这么多。
虽然不知道这小家伙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但她能说出这番话,大概是猜到了自己跟赫家的关系。
毕竟,他姓赫,昨晚还去了赫家老宅。
这般明显,终究瞒不过心思细腻的她。
“你从你那小姐妹那,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小秘密?”
赫司承抱紧怀里的小姑娘,语气温温柔柔的,带着几分宠溺的试探。
“她说她爷爷明天回来,她爷爷不喜欢赫家另外一脉的后代进公司核心层。”
唐艺艺抬起一双泪眼花花的眸子。
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轻轻颤动着,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赫司承从她的话里,大致就摸清了她知晓的所有情况。
这小家伙,定然是把他当成了赫家另一脉的后代,才会这般忧心忡忡。
“嗯。”赫司承轻轻颔首,语气依旧温和:“不过没关系,这些事情,我能处理好,别担心。”
“老公。”唐艺艺抱紧他,一开口,眼泪也跟着掉。
“我知道律师这个行业讲究圈子,也知道你现在的律所很好。”
“可我一想到你要因为赫家的事,被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争里,我就害怕。”
“怕你受委屈,更怕你有危险。”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
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如果,我说如果真的寸步难行,我支持换公司。”
“哪怕薪水少一点,哪怕要重新积累人脉,我都支持你,陪着你。”
“律师行业本来就容易得罪人,再加上赫家这层关系,太危险了。”
赫司承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
他叹息一声,轻轻拍着唐艺艺的后背。
“乖,不哭了。我答应你,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可是……”唐艺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赫司承轻轻按住了唇。
“我知道你心疼我。”他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就像我心疼你,舍不得让你为我掉一滴眼泪一样。”
“你男人没有那么脆弱,不怕,嗯?”
唐艺艺望着他认真的眼眸,稍稍抚平了她心底的不安。
可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那如果以后要是有一点点危险,我们就立刻走,工作没有你人重要。”
“你室友开的年薪百万也不要了?”
“唔……你都知道了。”唐艺艺有点窘了。
赫司承失笑,抬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温柔的擦掉:“嗯,不过很感动,艺艺没有因为百万年薪,把我踹了。”
“哎呀。”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为了转移这个话题,她又问:“所以你跟恋恋是什亲戚关系。”
“是,你知道的,为夫顶着这个姓氏,比较局限,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尽量不对外公开这层关系。”
“嗯嗯,我知道的。”唐艺艺又抱紧他。
她老公真可怜。
内忧外患,让她心疼。
“我还听说,那个案子是恋恋小叔办的,他还能接纳你们进赫家的企业,他人还挺好,没有那么冷血无情。”
“嗯?”赫司承难得从小家伙口中听到自己的风评。
唐艺艺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认真地说道:“恋恋说他小叔是大魔头,可吓人了。”
“现在看,他人挺好。”
“我之前以为是一个中年大叔,看了他小时候的照片,感觉他应该是个高冷大帅哥。”
赫司承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是,高冷大帅哥,很帅。”
赫律师自己的颜值,还是颇有自信。
唐艺艺听到他点头,不免更加好奇起来。
抬起小脸,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赫司承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夸别的男人帅,你不吃醋啊?”唐艺艺说着,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
之前因为裴御安的事,他打翻了醋坛子。
回来就缠着她,一次又一次。
占有欲简直拉到极限。
赫司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别的男人会吃醋,他不会。”
“哇,这么说,他人是真好哦。”唐艺艺眼眸跟亮晶晶了。
赫司承点头承认,嘴角上扬:“是,真的很好的男人。”
“有空我能见见吗~听说超级大帅哥,帅的绝无仅有诶。”唐艺艺忽然调皮起来。
赫司承被黑眸沉了沉:“想见他?”
唐艺艺乖巧的点了点头。
“想见可以。”赫司承话音刚落,黑眸变得炙热起来:“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