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唐艺艺醒得迟了些。
昨夜的折腾了好几次,所以清晨那回,赫司承都没再缠着她要。
一睁眼,就看见床边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换着正装。
她知道赫司承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得可怕,既然已经开始换衣服,定然是快到上班时间了。
唐艺艺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
刚一动,浑身就泛起细密的酸胀感,尤其是那处,软得发颤。
“快九点了?”她哑着嗓子问。
“嗯。”赫司承刚套上西裤,正扣着皮带,上身还空着。
流畅分明的肌理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蜜色,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浓烈的荷尔蒙。
偏偏他神色淡然,仿佛这勾人的模样不值一提。
衣帽间明明就在卧室门口,他偏喜欢在床边,在她眼前换衣服。
唐艺艺羞得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两眼好身材。
他结实紧致的肌肤上,还留着不少暧昧的吻痕。
尤其是腹肌上那一处,格外惹眼,是昨夜她被他蛊惑着留下的。
想起夜里他沙哑着嗓音,一声声宝宝哄着,让她亲他。
那又苏又欲的嗓音勾得她失了分寸。
光是回忆起那些片段,唐艺艺就羞得不行。
继续倒回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头都蒙住。
“要不今天请假休息一天?”
赫司承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过来,带着几分笑意也有些心疼。
“不请假。”唐艺艺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哪有刚入职就请假的实习生。”
赫司承垂眸看着自己腰间。
指腹轻轻摩挲着腹肌上的吻痕,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小家伙湿濡柔软的唇舌触感。
刚开荤的赫大律师不免心头一热,周身的气息都燥热了几分。
但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人,还是强行克制住了。
他抬手轻轻扯落被子,俯身看着唐艺艺乖软泛红的小脸。
俊脸上满是温和,语气认真又耐心:“羞什么,床上无君子,自然也没有淑女。”
“再乖再淑女的宝宝,也会有欲望。”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好害羞的。”
唐艺艺眨着一双清澈的小鹿眼,定定地望着他深邃静谧的黑眸,听着他一本正经地科普开导。
余光不小心扫过他身上的暧昧印记。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嫁了两个老公。
一个是风光霁月,端方守礼的赫大律师。
一个是如狼似虎、纵欲上瘾的霸道男人。
脸颊越烧越烫,唐艺艺在他专注的注视下,不自然地挪开视线,讪讪点头:“我知道了。”
赫司承揉了揉她的头发:“起床洗漱吧,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在车上吃。”
“好。”唐艺艺偏开脸,慢慢坐起身,动作还有些发僵。
“还好吗?”赫司承伸手想扶她:“要不我抱你去浴室?”
“不用,我自己可以。”唐艺艺慌忙扯过床边的浴袍,快速套在身上。
说不害羞,但那动作实在欲盖弥彰的很。
等到裹好浴袍,唐艺艺想下地,怎料双腿一软,直直往地上栽去。
幸好赫司承就在旁边,抬手一把把她捞住。
“唔……腿软。”唐艺艺实在没力气逞强,索性靠在赫司承怀里。
赫司承的怀抱坚实又温暖,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特别的有安全感。
“都这样了还嘴硬?”赫司承敛眸看着怀里面色绯红的小女人。
唐艺艺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又害羞的垂下眼帘:“是你昨晚太……那个了。我才腿软站不住的。”
中间几个字没细说,尾音也带着点小娇嗔。
落在赫司承耳里,分明就是软乎乎的撒娇。
这副模样,倒是难得。
赫司承低笑出声。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浴室:“是我的错,以后轻点,嗯?”
“不是轻点的问题……是太久了,我会受不了。”
唐艺艺红透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嘟囔。
谁能想到,一个律师,搁古代算文臣吧。
偏偏长了副武将的身材,还带着武将都未必及得上的惊人体力。
每次哪怕她躺着不动,都要被折腾得浑身散了架似的。
“可我让你中场休息了,这样还受不了?”
赫司认真地回忆起昨晚的战况。
况且后面,他挺克制的。
唐艺艺被问得哑口无言,她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为了终止这个羞人的话题,她含糊回道:“以后少吃点生蚝吧,好了,放我下来,我要刷牙了。”
“行。”赫司承依言把人放在洗手池边。
唐艺艺怯怯地瞅了他一眼,小声确认:“那你是答应了?”
赫司承挑眉,语气坦然:“不是,我答应放你下来刷牙。”
唐艺艺:“……”
好吧。
她也知道,虽然两人平日里事事都能好好沟通。
她说的话他基本都会认真听,还会给出正面回应。
但唯独夫妻那点事上,他向来格外维护自己当丈夫的福利。
“我在外面等你,有需要叫我。”
赫司承给她挤好牙膏,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转身离开。
“嗯。”唐艺艺点点头。
看着手里的牙刷。
唐艺艺心头一暖,抓紧时间刷牙洗脸。
等快速洗漱完,身上那股酸胀感也稍稍适应了些。
她慢步走回房,幸好她平日里本就是文静慢热的性子。
这般慢节奏,倒也不显得别扭。
回房时,赫司承已经穿好了衬衫。
他换下来的睡衣旁,摆着一套干净的衬衫和一条宽松长裤。
连里面的贴身衣物都给她拿好了。
她搬进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这些衣服都是他准备的。
好像某天回家,他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女士服装。
都是素色简单的款式,也都是她的尺码。
唐艺艺就觉得他好神奇。
严谨又有效率,而且观察细微,置办的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就像……非常了解她似的。
唐艺艺小步走过去拿起衣服,正想往浴室走,就听见赫司承开口:“你在这里换,我出去。”
赫司承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说话间已经系好衬衫扣子,起身往门口走。
“好。”唐艺艺抱着衣服,拘谨地在床边坐下。
赫司承说完便出了房门,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全程没有一丝旖旎,举止端正得像个正人君子,把对她的尊重发挥到了极致。
唐艺艺也完全不担心他会偷看或使坏。
毕竟赫律师向来言出必行,从不会做让她不安的事。
等换好衣服,唐艺艺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刚要迈步出去,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权大小姐那标志性的声音。
骄纵又乖张控诉声。
具体说什么没听真切,但那声音,她绝不会认错。
听到身后的动静,正在赫司承回眸看了过来,把语音按了暂停。
唐艺艺则好奇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手里握着的手机上。
“我领导给你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