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二。
最后一节晚自习是生日时间。
放学后。
秦洺先把宫照壁送回金都家园,又赶紧跑回步行街。
距离步行街路口还是几十米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看上去高冷的不行的人影,双手环胸,面无表情,高马尾纹丝不动,晚风掠过,发梢才轻轻舞动。
好像心有所感,戴玉婵忽然朝秦洺的方向看来,看着秦洺身后是通往宫照壁家里的路,顿时眯起眼睛,银牙咬的紧紧的,哼了一声,头也没回的走进步行街。
秦洺有点冒汗了,刚想追上去,系统刷新任务的声音突然响起。
扫了一眼任务。
秦洺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瞳孔瞬间一缩......
草!
【叮!公司在你和戴玉婵的亲力亲为下,蓬勃发展,重回商界的道路崎岖坎坷,巨大的债务压力,让你随时随地处于崩溃的边缘,但自从戴玉婵回到公司以后,寡言少语的她像是一台精密的工作机器,将公司内部的一切杂务,梳理的井井有条,将你的每一道命令精准传达给下属,让你有足够的精力去拓展市场和发挥自己的商业天赋,戴玉婵僵硬的颈椎,缺少一双有力而温柔的手掌。
任务:濡沫相扶
与戴玉婵畅饮,倾听她的诉说,释放她的压力,奖励:情绪共鸣(和商业合作伙伴或者商业对手情绪产生共鸣,窥探他们内心此时真正的意向。)】
统子,你特么......
秦洺看到新的系统任务,整个人瞬间毛了,什么叫戴玉婵僵硬的颈椎缺少一双有力而温柔的手掌?
婵批过年了?!
好耶~
哦,不好意思,没有婵批。
婵批气抖冷,为什么我们没有自己的势力啊?
婵批这次真的要雄起了。
但byd统子,这次发布的任务,居然给人一种凄冷夜色中,细雨蒙蒙,两个孤独灵魂在办公室巨大落地窗前,瘫坐在地,环视楼下繁华霓虹灯的既视感。
什么踏马暴风雨之夜,我和我的女上司......
但有一说一,这次任务的奖励,比之前给的几十万块钱,要好的多啊。
谁稀罕你的臭钱,统子,快给洺哥刷技能!
秦洺追上戴玉婵嬉皮笑脸的打了声招呼。
戴玉婵一步三摇,高马尾轻轻晃动,冷着脸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欺霜赛雪的皮肤在夜灯的照射下给人一种非常夸张的透亮感,看着秦洺忙的不行的样子,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
“一天到晚都忙成这样,你能考到这个分数,还真是让人意外呢,期中考试你能稳住现在的成绩,才真是烧高香了呢~”
“行行行,我有罪......”
“别,您秦老板哪有罪,是我们有罪,是我有罪......”
戴玉婵没好气的说道。
“别搞......”
“谁敢搞您啊?您不搞死我们,就是我们天大的福分了。”
戴玉婵两只手抄在口袋里,头都没回,面无表情的让人有点害怕,但嘴叭叭个不停,阴阳小连招没CD。
秦洺沉默着和戴玉婵并排走,眼睛好奇的盯着戴玉婵。
戴玉婵顿时凶巴巴的瞪了秦洺一眼,发现他还是看个不停,两颊爬上两朵粉霞,哼了一声,扭过脑袋,看向一边,加上高冷的身姿,居然给人一种非常可爱的感觉......
“再看我,我就抠掉你眼睛。”
“怎么抠?”
“就这样......”戴玉婵扭过脸,比划了一下,脑海深处瞬间意识到死秦洺话里有话,顿时握紧拳头,狠狠的踩了秦洺一脚,压低声音威胁,“你要死啊?再敢提一嘴,你试试......”
秦洺疼的龇牙咧嘴:“我可没那意思!”
“还说!”
戴玉婵又跳起来踩了秦洺一脚,才算解气,嘴角带笑走进洺洺白白。
听完贾舒奉上蛋糕并且叫了一声老板娘后。
才看到贾舒胸前居然也挂上了店长的工牌。
贾舒连忙指着工牌,笑嘻嘻的解释:“老板今天让我升职做店长了,老板娘,老板给我工牌的时候,我才知道,老板这家伙居然这么阴险,实际上他早就准备好工牌了,而且他也早就想让我做店长了,只不过就是为了逗我玩,才故意不说的,他啊,最喜欢搞这种吊着别人玩,但实际上倾心已久的戏码了。”
戴玉婵听完后,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瘪瘪嘴巴,有点失落。
他是吊着我玩,还是故意的,是吗......
这种把别人默默的付出当成取乐笑料的恶趣味,也太恶心了吧?
贾舒没注意到,整个人有点洋洋自得,已经想好了一万个朋友圈装逼文案。
王艺洁见状,暗骂舒舒真是白拿这个店长的工牌了,连踏马正经工作都做不好,你也就会做的破蛋糕了。
直接等着洺洺白白殖民宇宙的时候,你踏马还是做你的破-蛋-糕吧!
等贾舒走后。
王艺洁走到戴玉婵身边,立刻小声的说道:“老板娘,别听贾舒胡说八道。”
“她胡说什么了?”
“就是......就是老板其实不是逗别人玩的人,恰恰相反,他其实是个非常谨慎的家伙。”
是啊。
同时吊着三个人,还能不被别人发现,他是挺谨慎的,不谨慎的早被剁成牛肉粒了......
戴玉婵想到这里,顿时更加生气了,阴阳怪气拉满了。
“是啊是啊,他可谨慎的不得了呢~”
王艺洁认真的解释:“老板娘,其实我没有替老板说话,你是知道我的呀,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逢迎谄媚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
“你不信?”
“我不信。”
“我发誓!”
“......”
“我真发誓,我要是撒谎,就让舒舒的店长被撸掉!”
“你连你自己的店长职位都不敢......”
“哎,别这么说,其实我是店长,才能更好的帮到你啊。”
王艺洁诚恳的不行。
“帮我?”
戴玉婵根本不信,她现在忽然觉着,王艺洁可能才是最坏的人,因为她老是替秦洺说话,但秦洺明显没有她说的那么好,只不过她现在还分辨不出来。
“嗯嗯,我是绝对支持你的,老板娘!”
“支持我?也就是说,不支持其他两个?”
戴玉婵冰冷的说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