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们都是要住在这的。
不仅如此,秦末临还眼睁睁看着严钊和莫以澈进了黛柒的房间。
他简直气坏了。自己来到这儿都没跟她睡过一晚上,这几人一来,怎么就这么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进了她的房间?
却偏偏不敢在她面前发作。
等到清晨,天刚亮,秦末临就早早爬起,身上的睡衣都还未换下,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开门的是莫以澈,裸露着上半身,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秦末临只随意看了他一眼,眼神就往里探去,脚下的步子也不停,径直往里走。
"姐姐呢?"
话刚问出口,他立刻察觉出满室暧昧的气息,不言而喻地昭示着发生过什么。
等走到床边,便看见此刻盖着薄被侧躺着的黛柒,被子堪堪遮到胸口,身旁同样盖着被子、露着上半身的严钊。
黛柒的小脸整个都埋在身旁人的胸膛里,看不真切。
秦末临也顾不上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接爬上床,双腿分开跪在她膝盖两侧,舔着脸覆身到黛柒身上。
先是轻轻伸手掰着她的肩膀,让她面朝自己平躺。
满意地看见女人还有些娇憨酡红的脸,睡眼朦胧的,就这么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动作。
严钊就这样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少年,不仅忽略了他们的存在,还如此大胆地爬上他们的床,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莫以澈也如此,看着他这般行径却好脾气地没有阻拦,只看着床上的人笑了一下,才轻轻关上门。
许是担心她热,那薄被盖得并不严实,胸口往上都是裸露的。
秦末临直接埋了进去。
他的脸贴上那片柔软,开始蹭,开始拱,开始撒娇。声音闷在她胸口,瓮瓮的:
“姐姐……我好想你……”
他拱了拱,又抬起头看她,眼神委屈又幽怨:
“你怎么能这么偏心?你让他们进了你的房间,还和他们做了吧?”
他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往下说:
“他们两个人这样对你,你也不生气吗?你不生气的话,”
他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她的下巴。
“我也想要。”
“今天晚上我可以来找你吗?如果你要休息,明天也可以。我马上要回公司了,得提前说好。”
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温热和急切。
“我可以先亲亲你吗?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打我,狗就算得到主人的巴掌,也是开心的。”
话没说完,他已经低下头。
边说边将她罩得严实,
嘴唇自顾自地开始摸索,X吮。
黛柒想睡觉,但一直有人在拱着她,却也不算难受,感官都变得湿润柔软,像泡在温水里,
只有酥酥麻麻的痒意从皮肤表面一点点渗进去,渗进骨头缝里。
她伸手,摸到那个作乱的脑袋,也没有推开,只是指尖轻轻抚摸,
似乎想用这种温柔的方式示意身上的人消停一会儿。
这让正值血气方刚,X 比钻石还硬的年纪,哪经得起这个?
秦末临心头一颤,连带着某处都早就激动起来,腰腹绷紧。
他慢慢抬起头,吻也一路向上,最终缓缓落在女人红肿的唇瓣上。
不知道亲了多久,
"大清早就不开始不做人了?"
室内突然蹦出一句话。
秦末临听见了也不停,裴少虞气得都想将这个发情的狗踹下床。
"小子,该消停会儿了,让她多休息。"
严钊这才出声阻拦,顺便将早就昏昏沉沉的女人揽回怀里。
秦末临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身子仍跪坐在她身侧。
一转身,便看见裴少虞和厉执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屋。
四道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没有一道是善意的。
他不以为意:
"看什么?早安吻都不给人亲啊?"
光一个早上,黛柒的房间门槛就被这些人来来回回踏了个遍。
她倒是浑然不觉,在那安然无恙地睡的不醒人事。
可这份平和只维持了短短一上午。
X市的新闻榜单在十二点十七分突然炸开,
一则记者暗访非法实验室的报道被顶了上来。
报道开始发酵,此新闻一出,迅速引起社交媒体热议,各大网站媒体纷纷转载。
与此同时,娱乐榜单上,
时家与黛家的联姻传闻悄然占据了热搜前排。
对比社会新闻,因着实验室曝光的细节尚不清晰、目的不明,大部分人了解不全面,自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暂且没引起太多关注。
相较之下,娱乐头条显然更引人瞩目。
黛家的含金量自不必多说,家族人员人均美貌、能力出圈。
至于这个时家,一开始众多网民并不知情。
待有热心网友科普了其家族产业和实力,又放出时家人的照片,
尤其是网民不知从哪扒出来的那些影像,时危和黛柒两人的颜值搭配,立马出圈,评论区一片祝福。
祝福声一浪高过一浪,热闹得像所有人都沾了喜气。
人在家中睡,祸从天上来,说的就是黛柒。
她还在呼呼大睡的梦中,就被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确切地说是她的姐姐黛悦直接上手,把被子一掀,把她从梦里薅了出来。
“醒醒,你老公来了。”
黛柒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还停留在某个不知所云的梦里,就听见黛悦在耳边用一种诡异的兴奋语气说:
“你订婚了,你自己知道吗?”
“什么?.....”
“时危,带着一长串车队,现在就在咱家门口。你赶紧起来。”
等黛柒迷迷糊糊转醒,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本人自己都还不知情,就已经有了婚约。
她愣愣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对方一派自如,身后带着一众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
尤其显眼的当属前排的时危。
即使隔着稍远的距离,黛柒也能看见如此耀眼的他,
一如当初她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在人群中他就是这般显眼。
和她相差无几的年纪,浅色的发丝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脸上那道曾经贯穿的疤痕已然消失,更显得五官优越至极,深黑正装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高大身形。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她。
黛柒被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搞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