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栋被顾景琛吓的连连后退。
后背撞在墙上才找回理智。
他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吼道:“你是谁!你敢暴力抗法!我可是卫生局科长!”
顾景琛不理会他的叫嚣只是用眼睛打量着他。
李国栋心里发毛。
硬着头皮抛出杀手锏。
“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妨碍公务。我不光要抓你,我还要上报吊销你们顾家所有的经营资格!”
“还有你!”他指着顾景琛,“我会申请限制你离京!我看你们还怎么去西南!”
他以为搬出官方身份能让顾景琛投鼠忌器。
这才是他们今天来闹事的真正目的,拖延时间,把顾景琛和林挽月困在京城。
顾景琛在家人受到威胁时,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妥协。
顾景琛看起来气定神闲,手指的骨节却攥的咔咔作响,随时准备扭断这家伙的脖子。
“哦?是吗?”
顾景琛嘴角勾起弧度,缓缓伸出了手。
李国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里的证件夹被一股大力夺了过去。
他眼睁睁的看着顾景琛那只大手猛的用力,证件夹连同里面的内页被生生对折、扯烂,吧嗒一声被丢在脚下。
纸张和塑料壳碎裂的声音在医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国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微张着发不出声音。
他惊恐的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心神大乱的这一瞬间,一道身影从顾景琛身后闪出。
林挽月出手了。
她动作极快,指尖那两根淬了药液的银针,悄无声息且精准的刺入了李国栋后颈的哑门穴和风池穴。
吐真药液顺着银针,注入了他的血液。
“呃……”
李国栋的叫声戛然而止,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变的空洞迷离。
林挽月不动声色的收回银针,退回到顾景琛身边。
她故意拔高了声音,对着神志不清的李国栋问道。
“李国栋!我问你!是谁派你来栽赃陷害百草丰的!”
“你手里的那包毒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吐真丸药效控制下,李国栋的大脑早已不受控制。
“是……是青松大人的人!他给了我一根大黄鱼!”
“他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在顾景琛离京之前,把百草丰的名声搞臭!把你们的生意搞垮!”
“他说要不惜一切代价,拖住你们!最好能把你们都弄进牢里去!”
门外围观群众都惊呆了,搞这么大阵仗的陷害?
还真是大手笔啊。
“我的天!原来是栽赃陷害!”
“收了金条来害人!这姓李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种败类怎么当上科长的!打死他!”
群情激愤,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烂菜叶、小石子雨点般的朝着李国栋和他那帮手下砸了过去。
几个手下面如土色。
双腿发软,其中一个反应快的,转身想从后门溜走。
顾景琛冷哼一声,快走两步揪住手下的衣领,将他掼摔在地上。
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秦处长带着警察赶到。
“全部不许动!警察!”
秦处长跳下车看着场面。
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快步走到顾景琛面前压低声音。
“又搞定了?”
顾景琛点头。
秦处长挥手。
警察上前,将李国栋和手下都戴上手铐。
秦处长走到李国栋面前,开口训斥他作为国家干部却知法犯法。
林挽月趁机追问。
“李国栋,青松给你的金条都藏哪儿了,你还知道他们西南老巢什么线索不?”
李国栋木讷的回话。
“金条……金条就藏在我家灶台底下那第三块砖的暗格里面……”
“那暗格里头……还有一张手绘的图……是西南毒狼谷的防线图……”
这话一出,顾景琛和林挽月的眼神都亮了,这可真是省事了。
秦处长听到毒狼谷防线图几个字脸色就严肃起来,他马上点出两名便衣。
“你们俩,赶紧去抄李国栋的家,把东西原封不动给我找出来!”
两名便衣领命,火速驱车离去。
百草丰门前,闹剧落幕。
真相大白,周围百姓对百草丰更信任了。
“林大夫真是神了!不光医术高,还能让人说真话!”
“掌柜的好样的!刚正不阿,专治这些坏蛋!”
“以后买药就认准百草丰了!咱放心!”
医馆名望不但没有受损,反而更好了。
甚至有几个人立即过来买药。
不到半个小时,去抄家的人就火速返回。
为首的手里捧着一个布包,“报告!东西找到了!确实在灶台底下,一根金条,还有这张图!”
他小心的展开,图纸的材质很特殊,朱砂和墨线画的密密麻麻。
就在图纸展开的刹那,浓郁的煞气扑面而来。
空间里的黑铁片剧烈震荡,金光爆闪,疯狂的吸收着煞气!
小团子激动的在地上打滚,欢呼起来。
“姐姐!大补品!超级大补品啊!”
铁片上的金色纹路,肉眼可见的增加,突破了七十条大关!
灵泉池边上的黑土地上,生长出了几十棵植物。
那些植物叶片细长,通体翠绿,顶端开着一朵小花,香味淡淡的,极为特别。
小团子蹦蹦跳跳的,显然很开心。
“姐姐!这是解毒草!专门克制各种毒瘴的!有了它,西南那个什么毒狼谷的瘴气,就不怕啦!”
“真的?”
林挽月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此时,被折腾了半天的李国栋,药效刚好退去。
他恢复神智后,知道把底细全抖搂出来了,吓得两眼一翻,双腿之间传来一股骚臭味,竟是当场吓的尿了裤子。
秦处长嫌恶的挥了挥手。
“拖走!带回去严加审讯!”
李国栋被拖走了。
林挽月伸手,从便衣手里接过了那张手绘图。
图纸入手微凉,煞气已经被吸收干净。
夜幕降临,官帽胡同的院子里恢复了宁静。
东厢房的热炕上,顾景琛将那张从李国栋家搜出来的毒狼谷布防图平铺开。
图纸上,标注的还是很详细点,有了这张图,他们此去西南的危险程度,至少降低了七成。
“青松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收买人心的东西,居然会落到我们手里。难道这就叫缘分天定?”
林挽月笑着说,她倒了一杯温茶递给顾景琛。
茶水是她刚刚用空间里的灵泉兑的,仔细看会有淡淡的金色。
顾景琛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涌入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舒服的他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早些年留下的暗伤,都消散了许多,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他看向林挽月的眼神,更加灼热。
“媳妇儿,你这茶……”
林挽月还没来得及解释,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按倒在了被窝里。
“媳妇儿,有你真好……”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吻落下。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住,屋内却热情如火。
就在两人准备深入交流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景琛!挽月!睡了吗?出大事了!”
是秦处长。
顾景琛动作一顿,翻身下炕,利落的穿好衣服。
林挽月也迅速整理好衣衫,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么晚了,秦处长亲自上门,一定不是小事。
顾景琛打开门,秦处长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电报。
“刚收到的加急电报。”
秦处长将电报递了过去,声音压的很低。
“西南那边,出大事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报上来的失踪女童案件,已经超过一百起了。”
“失踪的,全都是十岁以内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