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上蓝溪看着他们出城,确认距离远到贾德茂短时间内回不来之后他才开始动手。
前后两个门瞬间被堵住,守门的下人刚要反抗就被蓝溪推进了屋子里。
“你们干什么?我家老爷可是县令大人的岳父。”
蓝溪冷声下令:“捂住他的嘴,从现在开始方府只进不出。”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围观的百姓指着方府门口议论纷纷。
“方家这事犯事了?”
“不会吧,方家大小姐不是嫁给贾县令了吗?”
混乱的方府内宅,衙役到处搜人,抓到后立刻押到前厅统一看守。
“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方家闹事?”方家家主方默指着蓝溪破口大骂,拼尽全力冲上来一副活生生要吃了他的恐怖样。
蓝溪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清脆的脱臼声伴随着一声嘶吼般的惨叫在方府内宅回荡,吓得其他人瑟瑟发抖。
方默坐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后背已经全湿了。
“我家和贾府是姻亲,我要见贾县令。”
蓝溪冷眼瞧着没开口,他在等。
没过一会儿,前去搜查的衙役握着刀急匆匆地跑到蓝溪面前禀告。
“蓝管事,找到盐库了。”
方家人的眼珠同时瞪大,惊恐的表情下面全是震惊。
他们是冲着盐库来的!
方默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才反应过来这些衙役不是县衙的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们方家?”
蓝溪挥手让人将方家成年的男丁全部押走分开审问,自己则走到方默的面前俯身看他。
“朝廷明令禁止贩卖私盐,更何况是从滨州运过来的盐。”
字字打在方默的脑子上,吓得他七魂六魄都在哆嗦。
“你——你怎么知道——”话还没说完哀嚎声骤然响起。
方默仓惶转身,惨叫声从紧闭的房门里传出来,那是他的儿子和兄弟。
蓝溪将画像扔到方默身上,声音带着压迫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谋杀丁家大少爷抢夺盐引,这些事你能瞒得住谁?”
方默失魂地望着地面,在哀嚎和哭声中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是知府的人?”
除了他没人能命令这么多衙役,巡查政务是假,暗查私盐才是真。
这下彻底完了!
“太不算太蠢,方家能不能留下血脉就看你说不说实话了。”
一句话说出来,身后方家女眷立刻有了心思。
不过几个呼吸就有人抱着孩子朝方默哭喊。
“父亲,叶儿还小他不能出事。”
说话之人是方家二儿媳,她怀里抱着的是自己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儿子。
“我说我说我说~”熟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方默瘫倒在地上整个人的精神气都散了。
那是他儿子的声音。
“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大厦将倾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宋启明和贾德茂都不在城中,重压好几天的县丞和县衙小吏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蓝溪带着口供闯进来的时候他们正躺在椅子上小憩。
先是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黑压压一片人当场慌了神。
看清楚蓝溪的脸后又松了口气。
主簿问:“蓝护卫,你怎么没和宋大人一起出城?”
话音刚落县丞就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看到这么多衙役脸上满是不解。
他正要开口说话,蓝溪就将手令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知府大人的亲笔手令,海大人看完后自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