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菲比挥手停止了三人的争论：「医生先生，现在请你离开，我们要聊一下你。」
伊森点头：「收到。」
等伊森走回沙发，重新坐到男生区。
菲比立刻压低声音：「他是不是很棒？」
瑞秋几乎贴到她耳边，兴奋地说：「他非常优秀！而且—好可爱！」
「他真的有点像我父亲，不是现在这个控制版。」
「是小时候「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的温柔版。」
莫妮卡说道：「而且他看你的眼神，是真的很喜欢你。」
瑞秋补充：「我甚至觉得他喜欢我们三个。」
「我也有那种感觉。」莫妮卡认真地点头。
「等等！」菲比看着她们，「你们是在暗示他花心吗？我跟他今天是第二次见面。」
「不是那个意思！」莫妮卡立刻纠正，「我的意思是你们之间还没到那种深度连接」的阶段。」
「我知道！」菲比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这很简单啊。」瑞秋毫不在意地说道：「亲热一下就好了。」
「你家沙发，他家沙发，都可以。厨房，地板————」
莫妮卡忍不住瞪她：「瑞秋！」
「怎麽了？我是实用主义者。」
菲比压低声音：「他说他还在跟前女友联系。」
莫妮卡愣了一下：「那又怎样？他们复合了吗？」
「没有。」
「那就没问题。」莫妮卡果断下结论，「我们单身的时候也会联系前任。」
「这是成年人的世界。」
「重点是—他主动告诉了你。这是加分项。」
瑞秋点头：「透明就是性感。」
菲比想了两秒：「好吧，我接受这个说法。」
三人回到沙发。
莫妮卡坐在单人沙发上，菲比直接坐到伊森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他肩上。
「你们在聊什麽？」
伊森回头：「罗斯刚刚在讲他那位——LESBIAN前妻，我在尝试安慰他。」
「哦？」莫妮卡立刻来了兴趣，身体前倾，「让我听听医生怎麽治疗分手。」
伊森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灌鸡汤。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有个女人死在沙滩上。
第一个人路过，看了一眼就走了。
第二个人，脱下了外套替她盖住身体，然後走了。
第三个人，他挖了坑把她安葬。」
罗斯皱眉：「我现在已经不太舒服了。」
伊森继续：「後来人们说，这三个人都会和她有来世的缘分。
第一个只是她生命里的过客。
第二个和她会有一段情感。
但第三个人—才是她真正要用一生去回报的人。」
空气短暂安静。
罗斯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我是那个路过的人？」
伊森摇头：「不。你是第二个人。」
「你们的婚姻经历是真实的。那段感情也不是幻觉。她曾经需要你，也确实真心付出过。」
罗斯低声说：「可她最後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那不是对你的否定。」伊森轻声说，「只是她终於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
「你还会遇见第三个人，她才是最终陪你度过一生的人。」
他下意识擡头看向瑞秋。
罗斯顺着伊森的目光看过去，又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婚礼誓词。」
「我是医生，偶尔也会兼职牧师。」伊森笑着说道。
这时钱德勒从旁边探出头。
「好吧，我需要确认一下。」
所有人看他。
钱德勒一脸认真地问道：「所以结论是一如果想找到真爱，我们应该多去海边埋屍体？」
伊森扶额：「钱德勒」
钱德勒继续：「而且最好是女性屍体，因为按照这个逻辑，埋男性可能会收获一个终身兄弟情」。」
乔伊皱眉：「那如果我埋错了怎麽办？」
钱德勒思考了一下：「那你下辈子可能变成女人。」
乔伊义正言辞地说道：「不行，小乔伊必须出场。」
钱德勒安慰：「但你依然可以喜欢女人。
乔伊想了想：「————还是不行。」
「好吧。」瑞秋拿着菜单，决定岔开话题：「你们几个还要点什麽吗？」
「给我一杯咖啡，谢谢。」伊森说。
「好。」瑞秋点头。
钱德勒举手：「哦，对了，我想要一个一」
瑞秋头都没擡：「卖完了！下一个！」
伊森好奇地看着两人：「发生什麽事了？」
钱德勒平静地回答：「没什麽，她只是因为我看到了她的胸部，还在惩罚我。」
罗斯瞬间瞪大眼睛：「什麽？你为什麽会看她的胸部？」
钱德勒摊手：「别紧张，那只是个意外。」
「我又不是拿着望远镜和一盒甜甜圈，在街对面监视她。」
瑞秋拿笔敲着菜单：「好了，好了，我们能换个话题吗？」
「对啊！」菲比认真指着瑞秋的胸部说道：「这不是她的胸部」，这是她的乳房」。」
瑞秋无奈：「菲比，我其实希望的不是只换了个词汇。」
钱德勒看向瑞秋，语气诚恳：「说真的，我不理解你为什麽这麽尴尬。你的胸部————
它们挺漂亮的。」
瑞秋眯起眼：「漂亮？她们漂亮？很多东西都很漂亮橱窗里的假模特也很漂亮。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拿出来让所有人欣赏？」
「好吧，」钱德勒摊手：「前面是悬崖，後面是野兽，我现在进退两难。」
乔伊和罗斯默默低头喝咖啡，假装自己不存在。
伊森忍不住笑了一下。
瑞秋立刻捕捉到：「医生，你在笑什麽？」
「没什麽。」伊森擡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我只是有点羡慕钱德勒。」
空气瞬间降温，三位女士的眼神马上不友好了起来。
他连忙解释：「我是说—羡慕钱德勒看到胸部，想到的还是漂亮」。」
「当医生当久了，看到身体部位，现在第一反应都是健康问题。」
「结构是否正常、是否有异常回缩、是否存在结节风险，以及有没有癌变的可能。」
「————哦。」瑞秋下意识缩了缩身体，「你说得我现在有点想预约检查了。」
菲比和莫妮卡立刻跟上：「我也是。」
「没问题。」伊森微笑：「欢迎随时找我，专业，而且免费。」
「等等，这不公平！」钱德勒指着自己说道：「为什麽我不小心看到一次就被谴责，她们主动找你看，还要预约？」
伊森淡定的回答：「因为我是医生。」
乔伊连忙问道：「所以————你看过很多？」
「是的。」伊森点头：「看完之後她们通常会说谢谢，然後付钱给我。」
「天啊！」钱德勒叹气：「我们选错职业了！」
罗斯和乔伊默契地点头。
就这样在咖啡店坐了一会，居然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伊森有些惊讶，这里的时间流速是不是跟外面不一样。
瑞秋已经下班。
CentralPerk分早班和晚班早班9：00AM—4：00PM，晚班4：00PM—11：00
PM。
她今天是早班，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累，但似乎心情不错。
几个人带着伊森上楼回莫妮卡和瑞秋的公寓。
「我先声明，我们只待五分钟。」菲比举起手强调，「然後我和伊森就要去看电影。」
「放心，不会耽误你们边看电影边亲热的。」钱德勒跟在後面，「电影院不会因为你们早到，就提前熄灯开始浪漫。」
瑞秋抱着几杯打包的咖啡，回头对伊森笑了一下：「欢迎来到我们的公寓。」
公寓门打开。
熟悉的紫色墙面，窗边的白色纱帘，厨房台面乾净整齐，随时可以接受食品安全检查。
罗斯、钱德勒、乔伊一进门，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中，自动散开，各自占领熟悉的位置0
「这就是你们的根据地」？」伊森环顾四周。
「对。」瑞秋把咖啡放下，「钱德勒和乔伊住在对面。」
「但事实上，除了睡觉的时候，这里根本就是所有人的公寓。」
「我睡觉的时候也在这儿。」钱德勒补充。
「你那次是喝多了。」莫妮卡翻了个白眼。
菲比把吉他往沙发边一放，随意坐到沙发上，拍拍旁边的位置。
「医生，你坐这里。」
伊森一边坐下，一边还在忍不住的四处打量。
莫妮卡端来一盘摆放整齐、精美的小点心。
「所以，医生，」她在两人对面坐下，一只手拖着下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身边的朋友是什麽样子的？也跟你一样聪明、优秀吗？」
「他们比我聪明很多。」伊森一边四处张望两人的公寓，一边笑着回答：「其中有一个，跟你很像，特别喜欢整洁和————」
他本来想说掌控，但是话到了嘴边，又改了：「秩序。」
「真的吗？」莫妮卡瞬间来了兴趣：「他长什麽样？」
「很瘦，很高，走路有点像机器人————或者一只优雅的大螳螂。」
「听起来跟莫妮卡很般配。」钱德勒小声嘀咕。
「然後呢？」莫妮卡继续问道。
「嗯————」伊森继续说道：「他的汉堡必须按层级顺序排列。」
「周六固定时间洗衣服。每天睡觉起床时间精确到分钟。连上厕所都是固定时段。」
乔伊疑惑地知道：「他怎麽提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想」上厕所？」
「生物钟。」伊森认真回答。
「他每周餐谱固定，作息规律。」
「反正就是—强迫症晚期。」
莫妮卡沉思两秒。
「听起来————挺优秀的啊？」
几个人立刻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发现了莫妮卡对伊森朋友很感兴趣这件事。
伊森还在打量公寓，随意摆了摆手：「是优秀，只是完全不懂变通。」
菲比看着伊森，似乎完全不了解状况，突然插话：「嘿，医生，你觉得他会想跟莫妮卡约会吗？」
"What？！"
伊森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莫妮卡明显认真的表情让他惊到了。
我去！
这是什麽神奇的展开？
谢尔顿和莫妮卡？
他仔细想了想，发现两人似乎莫名的有点合适。
只有一个问题——
「呃，他跟女朋友，一年只亲热一次。时间固定在女朋友的生日。」
「什麽！」所有人震惊。
伊森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真的。」
「好吧。」莫妮卡瞬间失去了兴趣。
伊森长出一口气。
他突然发现，这两拨人好像还挺有CP感的。
比如乔伊和佩妮，都是演员；
莫妮卡和谢尔顿，都有强迫症————
摇了摇头，伊森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掉。
「真的会有那样的男生？」瑞秋一脸不可思议：「他是GAY吗？」
「不是。」伊森摇头：「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只是对那方面不太感兴趣而已。」
「那他对什麽感兴趣？」乔伊真诚发问。
「理论物理。」伊森回答。
「哦。」乔伊点头，「那我懂了。
「7
你真懂假懂啊————
瑞秋走到沙发旁边，站在钱德勒身边。
钱德勒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她，始终停留在她的胸部。
「为什麽？」瑞秋依然不解：「为什麽有人可以一年一次？他难道————」
她注意到了钱德勒的目光。
「钱德勒。」瑞秋眯眼，「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
「什麽？」钱德勒回神，「我刚刚在思考理论物理。」
「你？」瑞秋：「在思考物理？」
「是的，我在思考重力。」
瑞秋翻白眼：「你早上难道还没看够吗？」
「好了好了！」罗斯摆出调解姿态：「我们都是成年人，这件事只有一种解决办法。」
他停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看向钱德勒：「既然你见过她的胸部，那我觉得，你也得让她看看你的小弟弟。」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瞬间兴奋起来，开始起哄。
瑞秋抱胸，好整以暇：「他说得对。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钱德勒身体後仰：「抱歉，我宁可把眼睛给你。」
菲比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拍了拍伊森：「嘿，伊森，我们该出发了。」
「现在吗？」伊森显然不想错过好戏：「我还想知道结局，钱德勒最後会不会牺牲自己的色相？」
钱德勒立刻强调：「不会的，你放心去看电影吧。」
「好吧————」伊森站了起来。
「嘿，伊森。」在两人快走出门的时候，莫妮卡跑了过来，有些犹豫：「呃————」
「我在想你那个朋友的事情，我想，也许————」
伊森看向莫妮卡，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
「我在想，也许，等我过生日的时候，可以跟他约会。」
「————」伊森惊呆。
问题是，谢尔顿现在还没打算献出第一次呢，艾米可是努力了很多年，才打动了谢尔顿————
他看着莫妮卡，有心拒绝，但又不知道怎麽开口。
「嗯，那，我回去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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