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现在快去找人,早点把白思瑶那个贱人带回去最重要,省得又让她跑了。”
周老二皱着眉打量四周,满脸横肉的脸上写着不悦。
“老二说的对,那骚狐狸跑出来这么久,指不定勾搭了多少男人。
要不是你大哥娶她的时候掏空了家底,也不至于委屈你接手一个破鞋。”
周老太撇撇嘴,大儿子现在瘫痪在床,算是彻底废了。
她只能依靠二儿子,对他更好一点,盼着二儿子往后给自己养老摔盆。
二儿子对白思瑶的那点心思,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以前老大还没出事,即便老二再喜欢,她也不能同意。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们老周家是娶了白思瑶才变穷的,没法再出彩礼给二儿子娶个黄花大闺女。
白思瑶有责任补偿他们,替老周家传宗接代。
话毕。
周老二面色扭曲,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咱们现在先去运输队,信上说白思瑶刚勾搭上的那个姘头就是运输队的人。”
等他见到这对狗男女,非得好好揍一顿出出气。
*
一个小时后。
母子俩循着信上的地址找到运输队,却被拦在了外头。
“你们是谁?来运输队干啥?”
看门的大爷看到两张陌生的面孔,警惕心顿起。
周老太双手叉腰,“我来找我们老周家的儿媳妇白思瑶,你们快把人交出来。”
守门大爷一听皱起眉,跟挥苍蝇似的摆摆手。
“我们运输队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赶紧离开。”
周老太第一反应是不信。
“怎么可能没有,是不是她那个姘头把她藏起来了?
我警告你们,白思瑶是我们周家花钱买来的媳妇。
生是我们家的人,死是我们家的鬼,她别想跑!”
“你听不懂人话嘛,我都说这儿没一个叫白思瑶的人了,没正当理由不能放你们进去。”
守门大爷闻言气的吹胡子瞪眼。
运输队里男同志比较多,女同志就寥寥几个,大多他都认识,不可能会记错的。
“滚开!
你和那个叫胡宇的姘头肯定是一伙的,帮着他说谎。”
周老二怒气冲冲地扯开挡在面前的周老太,话中狠意尽显。
“你敢拦老子,是想尝尝老子的拳头有多硬吗?”
他比划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守门大爷丝毫不怵,“再继续闹事,我可要报公安了。”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周老二被下了脸面,气急败坏抡着拳头就往守门大爷脸上砸去。
可他预想之中的求饶和痛呼声没响起来,反倒是他的手被人牢牢钳制住。
下一秒,清朗的男声自耳边传来。
“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
沈应淮笑吟吟的拦住周老二的拳头,手上稍稍用力,男人立刻痛的嗷嗷叫唤。
“你个小白脸……快……快放开我,不然我……我就不客气了。”
沈应淮挑挑眉松开手,“这回冷静点了吗?”
周老二痛的直打颤。
他想不明白一个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小白脸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那只手跟铁钳一样,方才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你……”
“听说你们在找胡宇?
正巧今天他休假,不在运输队,你们可以去他家里找他。”
沈应淮打断周老二的话,神色恹恹的透露出胡宇家里的地址。
闻言。
周老太立刻跑上前劝道:“老二,没准那贱人就在他家里呢,咱们得过去瞧瞧。”
她还算有眼色,看得出来沈应淮得罪不起。
周老二怒气稍缓,阴森森瞪了沈应淮一眼,“算你识相。”
他悄悄将手背到身后,撂下狠话后离开。
沈应淮危险地眯起眼,目送母子俩走远。
“沈队长,这是咋回事啊?难道他们是胡宇的亲戚?”
守门大爷连忙询问,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沈应淮回过神,笑着耸耸肩。
“我也不清楚,既然他们是来找人的,告诉一声也无妨。
曾叔,你先忙吧,我走了。”
守门大爷听完就没有多想,只要不是在运输队里闹事就行。
*
另一边,云城公安局。
顾柠还在考虑着李叔的话时,身旁的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她随手拿起话筒,声音淡淡,“你好,这里是云城公安局……”
“柠柠,是我。”
顾柠动作一顿,随即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泛着一丝喜意。
“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啊?今天不用训练吗?”
“训练任务不重,忙完就给你打电话了。柠柠,我想你了。”
陆晏川声音放柔,细听还有几分缱绻暧昧。
“还有一个月左右,我就能回去陪你了。”
男人冷峻的眉宇间渗出怀念,想起了和顾柠单独相处的那几天,是他过的最开心的时候。
顾柠抿唇轻笑,压低嗓音回应,“我也想你了。”
她现在说这些话不会觉得有多不好意思,她也想让陆晏川高兴。
但俏丽的小脸还是不可抑制的红了一片。
下一秒,陆晏川低沉的笑声自话筒里传了出来。
“柠柠,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可以吗?”
顾柠听出了他话里的愉悦和调侃,嘴角轻轻勾起,眼中划过狡黠。
“好啊,不过要等你回来,我可以在你耳边慢慢说,你想听多少遍都行。”
说到最后,顾柠拉长尾音,娇软的声线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蛊惑。
陆晏川一愣,喉结控制不住的滚动两下,脑中闪过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透过话筒,顾柠听到男人骤然变粗的呼吸声,忍不住轻笑。
“不逗你了,说吧,你打这个电话是不是有其他事。”
顾柠点到为止。
她了解这男人记仇的性子。
现在这么尽情招惹他,不过是仗着他离得远。
但要是真把人逗狠了,他可是会惦记好久,在某些地方加倍还回来的。
顾柠轻咳两声,扯开了话题。
陆晏川宠溺笑笑,对某个撩完就跑的姑娘有些无奈。
可他又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好调整呼吸,慢慢平复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