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民又提了一些其他建议。
不要把什么产业都抓在自己手里,还是那句话,只要不牵扯到国计民生的项目,允许私营企业进入,只要制定好税收政策就可以。
例如学习索菲亚,修建一座华夏城,能为库兹涅佐娃的子民带来非常多的就业,每年税收也非常可观。
库兹涅佐娃都让她的侍女记了下来。
“哦,对了,法国大使馆找我了。”
“他们找你?”
“是的,法国大使馆要求我必须维持加德蓬的现状,不得再继续扩张地盘,作为回应,他们会要求加德蓬政府承认我们占领这片区域的合法性,否则,法国会军事介入加德蓬的冲突。”
加德蓬,包括附近的几个国家,当年都是法国的殖民地,而且六十年代才独立,法国在非洲,尤其是西非这一片区域的影响力非常大。
加德蓬的官方语言就是法语,充分说明法国对加蓬的影响力有多大。
“你们的官方语言还是法语?”
“目前还是,华夏来的官员建议我改成英语或者本族语言,但是遭到了现在管理层的集体抵制。”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抵制语言改革吗?”
“华夏官员告诉我了,他们说因为利益。”
加德蓬有几十个民族,有三种主体民族语言。但是官方语言是法语,尤其是大学教育,全部以法语为主。
这就把普通人隔绝在了大学教育的门外。
现在这帮官员都会法语,他们具备天然的优势,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利益群体。
所以,华夏来的官员想打破这种教育垄断,让更多的人有更多的机会读书,这才是正经的谋国之策。
可是,整个官员群体都抵制,根本就实现不了。
“不着急,慢慢来吧,法语就法语,实在不行,等你建国成功,搞九年义务教育,只要投入足够多,十年之后,你的子民文化程度就提升上来了。”
库兹涅佐娃嘻嘻的笑道:“陈,我发现华夏人太聪明了。”
“怎么了?”
“有一个华夏人向我提议,在军队里强行推行文化教育,等他们退役了,就是一批有文化的基层管理者,上帝啊,你们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好的计策都能想到?”
陈卫民笑了笑,这才到哪啊?
其实无论何种语言,对库兹涅佐娃来说都无所谓,因为她在克格勃期间学习的非常刻苦,熟练的掌握了五种语言,其中就有法语。
晚上,陈卫民在行宫里,宴请了所有华夏来的帮工。
卡宾达的夜晚很安静。
库兹涅佐娃的房间很豪华,法国几十年前的水晶灯,把房间照的如同白昼。
但是豪华的房间里,放着一本黢黑黢黑的《赤脚医生》,这叫怎么回事?
库兹涅佐娃洗完澡出来后,看到陈卫民在好奇的看,解释道:“一个华夏人推荐给我的,非洲人太不注重卫生了,疟疾、鼠疫等传染病非常多,所以我们就翻译了华夏的这本书,发放到每个部落。”
“对了,我们还学着华夏人,用土坯盖房子,打地基,推广华夏的桌椅板凳,还有锅碗瓢盆,但是加德蓬人太笨了,到现在也没多少人学会。”
陈卫民哈哈笑了起来,库兹涅佐娃要全盘中化啊。
陈卫民又把什么爱国卫生运动、灭四害等等办法说了一遍。
库兹涅佐娃激动的跑到书房,拿来了几本书。
“亲爱的,是不是这个?华夏人都告诉我了。”
这里不但有灭四害和爱国卫生运动指南,还有五讲四美三热爱、扫盲、两管五改等等华夏曾经搞过的活动的方案,准备全部照搬。
陈卫民搂住库兹涅佐娃,“亲爱的,你要成为加德蓬最伟大的女王。”
陈卫民和库兹涅佐娃没羞没臊地度过了一晚上。
库兹涅佐娃想给陈卫民塞个黑姑娘,而且还是大学生,被他坚决制止了。
陈卫民一直以为杨树林之所以去俄罗斯找自己,可能是担心自己和美国人接触,担心自己移民。
结果到了加德蓬,陈卫民才知道,这狗东西的目的是加德蓬。
而且,他应该早就开始琢磨加德蓬统一战了,各种安排明显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陈卫民甚至怀疑,杨树林这段时间在军事科学院没干别的,专门研究加德蓬统一战争了。
而且他应该得到了国内的授意,两天后,国内又来了十几个短发青年,杨树林直接组建了一个参谋部。
五万大军枕戈待旦。
还有尚未训练成型的五万军队,准备随时接管已占领地区的防务。
十万大军,几乎把库兹涅佐娃占领区的青壮抽调一空。
库兹涅佐娃占领区军队频繁调动,自然瞒不过加德蓬政府。
法国大使又来了。
而且这次措辞非常强硬,如果库兹涅佐娃一意孤行,法国将军队支援加德蓬政府军。
各种消息铺天盖地的进入参谋部。
晚上,库兹涅佐娃悄悄说道:“华夏提要求了。”
“什么要求?”
“他们要租借卡特斯港口作为补给站,在这边驻军一个后勤营。”
“你怎么考虑的?”
“我也提了要求,他们必须免费帮我把卡宾达港口拓宽到可以停泊三十万吨的大船,再帮我修一条贯穿加德蓬南北的公路。”
“没必要吧?利伯维尔港可以停靠三十万吨的大船,你们的海岸线才一千多公里,没必要两个这么大的港口。”
“那就修两条公路。”
陈卫民哈哈笑了起来,“亲爱的,希望你能成功。”
“你同意了?”
“当然。”
库兹涅佐娃睡着之后,陈卫民笑了起来。
华夏有一个航母战斗群了,年底,那艘核动力航母也入列了。
但是受限于补给,只能在自己门口逛一逛。
可是一旦在中非有了补给点,航母随时都能开到欧洲家门口,想想就觉得霸气。
过了五月中旬,加德蓬开启了长达半年的旱季。
加德蓬国内开始高度紧张,尤其是首都利伯维尔,更是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