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向一直在深山老林,确实忽略了。这点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的。”
这三年琐事一直是岁晏迟在打理,他比她这个殿主还要负责。
“阿迟,你辛苦了三年了,一直在我和边城之间来回处理事务,实在是辛苦了。”
岁晏迟三年来一边守着她,一边修炼,还要经常跟叶云舟回军营处理军务,确实辛苦了些。
但岁晏恋爱脑迟不觉得,
“一点也不辛苦,每天都能看见你,再多的辛苦都值得。等你及笄礼那天我就进京,这么重要的时刻,我绝对不能缺席。”
及笄礼前一天,应岁晏迟的要求,叶明昭将他送到了城外十里亭处。
叶明昭在岁晏迟的再三催促下回了府里。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辅国将军府便忙了起来。
大厨房里,叶明礼早早地过来,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排厨师道,
“你们都是我精心培养了三年的七星级大厨,今天,是本院长嫡姐的大日子,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许出任何纰漏,否则我让他切一个月的土豆丝。”
二十位大厨立刻应是,谁也不想受罚。
他们院长说的切一个月,那就是真的切一个月,一天只能睡三个时辰,其他时间都要不停地切土豆丝,若是切得不合格不够细,抓到一次就要多切一天。
这期间还不许做菜不许学习新菜,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这仅限于做菜失误的惩罚,要是原则性错误,基本上没有生路可选。
所以这二十位大厨听到切土豆丝的惩罚,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带着各自的助手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
随着太阳升起,与叶家关系亲近的人家早早就来了。
慕容家自然是来得最早,慕容夫人一来便开始帮忙。
随后锦渊郡王一家五口也到了。王府的两位小郡主比玥宝小一岁半岁,一看到玥宝满屋子的玩具立刻来了兴趣。
随后便是与叶明昭交好的那些小姐妹也早早来了,她们各家的哥哥们也跟着提前来了。男子去找叶家几兄弟,女孩子全都去找了叶明昭。
安宁郡主,玉兰郡主,施挽,沈思燕,还有萧家三姐妹全都围着叶明昭,足足看了一刻钟。
玉兰郡主忍不住边摇头边问,
“昭昭,本郡主知道你长得漂亮,可你美成这样也太犯规了吧。”
“是啊,今日总算是知道什么是天仙了。”
“以前就漂亮的,现在我只恨自己不是个绝世美男,要不然定要跟睿王殿下抢一抢。”
“沈思燕,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小心这话传到睿王耳朵里。”
沈思燕想到睿王那冷冰冰的气场,不自觉打了个寒战,接着双手合十,对着四面八方岁碎碎念道,
“睿王殿下莫怪,小女胡说呢,就是昭昭太美,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而已。”
“昭昭肌肤莹白胜雪,眉目淡如远山,美得不带半分烟火气,这三年喝的都是仙露吧。”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快去坐下,让我的人专门再给你们化个妆行了吧,保证你们一个个也美如神女。”
叶明昭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夸赞不停,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便提出帮她们重新化妆。
这话一出,几人立刻笑开了。
玉兰郡主动作最快,一下子窜到了星糖跟前,
“星糖姑娘,来来来,给我往死里化,越美越好,反正怎么也不会抢了昭昭的风头。今日,就让本郡主做一回那抛砖引玉的砖。
快,给本砖好好化化,有什么新首饰尽管用,本郡主不嫌沉。”
星糖被玉兰郡主的话逗笑,笑了好一会才稳住手,开始给玉兰郡主上妆。
叶明昭身边的几人化妆术都十分厉害,这会没有一个闲着的。
萧梦琪开口道,
“昭昭,这次你会在京城多待些日子吗。”
“应该会,梦琪姐,你和思燕的婚礼我没能回来参加,真是抱歉,等会我再给你们补一份贺礼。”
“没事,你们都是忙大事的,不用太在意那些虚礼。”
沈思燕听到这话,也赶紧摆手道:
“没事没事,你有任务在身,治疗痨病可是大事,你要是回来,我们还害怕皇上怪罪呢。
而且,你当时也让管家给我们送了添妆,你送的那套首饰可是我最漂亮的嫁妆呢,我都舍不得戴。
早知道你美成这样,我今日就戴上了。”
叶明昭闻言轻笑,随意打了一个手势,随后青黛便退了下去,再回来时领了一排小丫鬟,各个端着托盘。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要是喜欢,一会就换上。
梦琪,思燕,这两个是单独给你们的,收好。”
两人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竟是极品红玉镯。
“昭昭,这是极品红玉,可以温养身子,尤其对女子极好,但也极其少见,这太贵重了。”
“就是专门准备的,快收着。”
玉兰郡主看了一眼,也很喜欢,她道,
“昭昭,我还没成婚,就等着你回来呢,这礼物我也想要呢。
你们俩快收着吧,昭昭她家大业大,别太客气,我们只要心里把昭昭放在第一位就好。”
玉兰郡主跟侯景霄定了亲,两人就像是欢喜冤家,这两年相处下来,玉兰郡主也越来越随意,看得出来,日子过得很顺心。
“放心,少不了你的,你们都有,刚好得了一大块极品血玉,打造了一些玉镯,你们谁成亲都有。
放心,你们俩成亲的时候我一定在,要不都对不起你为了等我等成大姑娘。”
“好啊,你敢笑话我老,我就比你大两岁多一点点,才不老呢。
还有,不是你让我们晚点成亲的吗?”
几人在叶明昭闺房里笑笑闹闹,一个时辰后,全都收拾妥当,几人也都重新换了头饰,与妆容更加搭配。
前院,宾客也来得差不多了。
此时,皇上还站在叶明昭刚送给他的全身镜前挑衣服。
这两天,皇上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昭昭那丫头可是送了朕一份大礼,朕必须去给她撑场面。
这衣服怎么不是黄的就是更黄的,朕就没有什么其他颜色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