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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被盯上了

    班洮和靳叙相见恨晚,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一个要钱,一个愿意给钱,相谈甚欢。

    靳叙很爽快的表示,先给五万,某个需要买什么装备,让班洮去买。

    晚上见面,进山前,再给四十五万。

    出了青山市后,结尾款。

    这钱都是办案经费,当然不怕被班洮黑了,等不到钱被花,他的卡就会被冻结。

    靳叙当下给了五万,班洮听着悦耳的转账声,数了一下到账金额,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靳叙淡然点头,然后从腰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把黑乎乎的枪。

    班洮的腿瞬间就软了。

    “老实点,能赚钱。”靳叙说:“要是我发现你糊弄我,你知道的。青山那么大,别说埋一个人,就是埋十个八个的,也不会被发现。”

    班洮连连点头。

    他也是混了一段时间的,靳叙的枪是真枪假枪,他看不出来。但靳叙这个人敢不敢开枪,他是能看出来的。

    人家愿意掏一百万,不是为了跟你闹着玩儿的。

    其实他现在多少有点后悔了,这钱怕是不好赚。

    但后悔也已经迟了。

    有些贼船,好上不好下啊。

    事情谈妥,靳叙没有多留,直接就走了。

    回了招待所。

    房间里还是早上走的样子,不过易念没有躺在床上玩游戏,而是站在窗边。

    靳叙先在门口敲了三下,然后才开门。

    看见靳叙,易念朝他招了招手。

    窗帘是关着的,这是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上之后,房间里黑乎乎的,只剩下灯光。

    靳叙快步走过去。

    易念让开一点地方,说:“你看对面树下面那个人。”

    靳叙从窗帘的缝隙看出去,看见了易念说的人。

    那人在左手边的一棵树下,树干很粗,将他全身都挡住了。

    靳叙刚才是从右边回来的,看不见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了?”

    易念说:“这个人不对劲。”

    靳叙又看了几眼,很遗憾,没有看出哪里不对劲来。

    易念说:“你下楼之后,我就在窗边看看,然后就看见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在树后面,看着你的车。”

    这里也没有什么地下停车场,室内停车场什么的。

    路边也没有停车位,大家都是随便停,只要你停的车别挡别人的路就行,谁也不管你。

    易念继续道:“当时我也没多想,还以为他是在那里等人。可是他看着你的车开走之后,就往前走了两步,一直看着你的车消失。”

    “然后,他过马路进了招待所的门。我不好出去,不知道他和招待所的老板说了什么。但是五分钟之后,他又回到了树后面。”

    靳叙去找人,从离开到回来,前后有四个小时。

    这四个小时,男人就像是脚下生了钉子一样,就在树后面一直站着,蹲着,坐着。

    中午在对面小店买了个面包,就连上厕所,也就在树后找了个墙根解决。

    虽然是镇子,也是有公共厕所的,大白天的,一般人真的不至于。

    易念说:“刚才你回来,这男人又从树后面探出头看了你。你下车进了招待所之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现在,那个人也不看车的,直勾勾的盯着对面。

    他的对面,就是招待所的门。

    靳叙听易念说完,并不怀疑。

    易念不是新人,不会虚张声势。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靳叙说:“就是不知道这是医师的人,还是饺子的人。”

    靳叙对云安平外号饺子这件事情,开始表示了不太习惯。

    总联系不上。

    后来易念让饭店上了一碗饺子,让他一边吃,一边记。

    等饺子吃完,就忘不了了。

    “不好说。”易念说:“但我觉得,他们俩应该都不会这么快。我们才出来不到二十四小时,又没有泄露什么个人信息,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神,也不能有这么神。

    靳叙确实已经在暗网上传了易念的战损照,可医师还没有回复消息。

    饺子那边就更要落后一步了。

    上一次易念被抓,可是好几天之后,饺子才在转移的路上动了手。

    没有那么神乎。

    靳叙想了想:“我去把人抓来问问。”

    猜测是没有结果的。

    反正现在靳叙的身份是个悍匪,不管对方是哪边的人,只要不是对的人,灭口就是了。

    易念感叹。

    从某方面而言,靳叙和梅姐的处事风格还是挺像的。

    动不动就灭口,动不动就灭口。

    但她现在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质罢了,怎么敢质疑绑匪的决定呢。

    “你去吧,小心点。”易念说。

    “放心。”靳叙说:“我有分寸。”

    天,开始有些暗了。

    街道上是有灯的,但是年久失修,不是都亮。

    招待所对面的灯,就接触不良,明明灭灭的。

    男人还站在树下。

    靳叙给班洮打了个电话。

    在用人这一块,他特别想得开。

    反正要用他,用一会儿是用,亮两会儿也是用,不用白不用。

    班洮接到电话,还以为计划有变呢。

    “还要再找你办个事情。”靳叙说:“给你加十万。”

    能要回来的钱,靳叙花的就是大方。

    班洮立刻说:“哥,你说。”

    靳叙说:“知道四海招待所吗?”

    “知道。”

    班洮是本地人,对镇子上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靳叙说:“四海招待所对面的大槐树下,站着个男人。你把这个男人给我拖到一旁的巷子里,蒙上麻袋。”

    班洮听的云里雾里。

    “为,为啥啊,哥?”

    “就说能不能干。”靳叙说:“能干我就给你转钱。”

    “能干!”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手机立刻传来转账记录。

    班洮颤抖着点了。

    他也不知道这是他人生的高潮还是低谷。

    但不管怎么说,他从没有在一天收到过这么多钱。

    “拼了。”班洮说:“哥你等着,我立刻就过去。”

    赚钱,别怂。

    镇子不大,班洮是骑摩托车过来的,十分钟就到了。

    他还挺有脑子,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慢慢的骑过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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