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峥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据他所知,小姑娘是没有不穿衣服睡觉的习惯的,不然他早就……
薄时峥喉结滚动。
心跳砰砰作响,好像要跳出来了。
他知道这样不好。
但……目光,就是挪不动。
苏稚棠本就对他有致命的吸引。
他就像她的卫星,天然地就会围着她转动。
他原本装这些只是为了看看她的。他的妹妹今天不想理他,他就和她保持距离,只偷偷关注,不碍着她。
可他们今天不但没有早晚安吻,就连牵手和抱抱都没有了。
他们就像一对正常的兄妹。
正常得让他难以忍受。
他们不该这样的。
薄时峥的呼吸发紧。
盯着视频里的人儿动作。
她应该直接坐在他身上,软糯着声音喊他哥哥。
然后他会教她……
喉结滚动的频率变快了不少,这种只能看着,却吃不到碰不着的感觉让人抓耳挠腮,比先前要难受得多。
苏稚棠才不管他有多急,兀自打开了衣柜的门,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穿上了被她藏在衣柜最深处的小衣服们。
她想都没想就选了自己最心水的那款和小狐狸耳朵配套的。
她换上这些原本是为了使坏引诱一下薄时峥。
谁让他要放这么多微型摄像头在她房间的,得让他体会一下只能看吃不着的感觉。
却没想到给自己穿美了。
这家店的美商实在是高,别说薄时峥了,她自己看着都馋得不行。
只不过随着她来这个位面愈发久了,加上薄时峥没少在帮她穿上衣的时候偷偷揉。
胸前好像又紧了……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也就只穿这一下。
苏稚棠想起来这一套衣服好像还送了狐狸尾巴,被她和她的饰品盒放在一块了,薄时峥应该没发现。
她翻翻找找,从盒子里找到了一条。
只不过她完全没注意到,原来这条尾巴前面还连着一根什么。
给苏稚棠带来了大大的震撼。
不是……这不是装饰吗?
被震惊到的还有薄时峥。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稚棠手中的东西,万万没想到,小姑娘还买了这个?
他是对这方面的东西不了解,但看那形状也猜出来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面色霎时间阴沉了起来。
他就说,他不能不管她。
这么一段时间没注意,小姑娘就学会买这些玩意了。
薄时峥想到那柔软娇嫩的地方。
他都只敢小心的碰碰揉揉,不敢再多做些什么。
她却想用别的东西来代替哥哥?
真是长大了。
都知道买这些东西取悦自己了。
但是这些哪里比得上哥哥呢。
哥哥会温柔地哄她,会让她舒服。
可这种冰冷的,连话都不会说的小玩意能做什么?
薄时峥神色冷冽,眼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他站起身,椅子摩擦着地板发出一些刺耳的声响。
苏稚棠这会儿还在思考着,这玩意该怎么用呢。
她想要装上尾巴看看,不然这套漂亮衣服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却不想用这个东西。
因为看着就没有薄时峥的好用。
纳闷来纳闷去,忽然听见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苏稚棠身形一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东西藏回盒子里。
屏住了呼吸听外头的动静。
这个点是苏女士要睡美容觉的时间,所以不可能会是苏女士。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薄时峥。
但……他不好好在房间里看监控,来她房间做什么?
苏稚棠警觉,总不能是真想过来狠*她一顿吧?
他爸和她妈都在家呢。
她还在跟他生气呢!
薄时峥现在的耐心怎么越来越差了?
好在敲门声只响了一阵,似乎是察觉到她不乐意开门,就又停了下来。
苏稚棠松了口气,又很有偷感地把东西翻了出来,心里想着要不把它拆掉好了。
结果又听见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苏稚棠:“?!!!”
随着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苏稚棠看到了站在黑暗中敛着眸,看不清神色的男人。
成年男性身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浅墨色的眸中似乎闪烁着幽暗的冷光。
深邃的五官一半藏在阴影之下,却能感受到他的心情不愉。
苏稚棠忐忑地咽了下口水,往后瑟缩了一下,捂住了胸口。
颤着声音道:“哥……你怎么来了?”
薄时峥没有说话,视线慢慢落在她手中的狐狸尾巴上。
苏稚棠下意识地把它藏在了身后,便见薄时峥本就沉如锅底的面色愈发冷了。
他抬步走进来,合上了门反锁。
锁落的声音像什么事情要开始的枪响,让人紧张又不安。
随着他逐步的逼近,苏稚棠下意识地往后挪着。
薄时峥身上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身高又直逼一米九,精于锻炼的宽肩窄腰成年男性,强势得让人呼吸都不敢放重。
就算是苏稚棠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这会儿都不免有些胆怯了。
这是生物对危险源下意识的警戒。
直到背后靠到了墙,实在是退无可退了,才有些恐惧,又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带着些祈求。
薄时峥将她这副模样收入眼底。
平淡道:“怕哥哥?”
苏稚棠哪敢说话,毫不怀疑自己要是真回了怕他,他会更生气。
小脸发白,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
最终讷讷地闭上了嘴,委屈又可怜地看着他。
已老实,求放过……
薄时峥很少会有像现在对她释放攻击性的时候。
他从来都是温和而和善的哥哥。
他对她的耐心,远比对待他的那些项目,还有工作要高不少。
她在他这里永远是第一位,永远是唯一的特例。
家长不在身边,他就充当了家长的身份,温柔地教导她,依着她,顺着她。
她和那些朋友混在一起忘了哥哥,他也没追究。早上发脾气说要和他分开,他也依着了。
最多只是在她房间放几十个微型监控而已。
他是哥哥,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但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买这种东西玩了。
却忘了哥哥。
薄时峥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慢声道:“哥哥的宝宝长大了。”
“开始想玩这种游戏了,是不是。”
苏稚棠维持着被他抬起下巴的动作,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一边有些瑟缩,一边又觉得。
这样的薄时峥,也太爽了。
薄时峥慢慢蹲了下来,眸色沉冷地看着她:“想玩这个,宝宝为什么不告诉哥哥呢。”
“你不是很喜欢哥哥的这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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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老实求放过,男女主无血缘关系,已成年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哥哥妹妹只是一个纯洁的称呼,求大人让我过吧呜呜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