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洪安看了眼里面的百年灵参,洪豆又迅速将包袱合上。
兄妹俩忍着心中的激动,去灵药房将那株百年灵参换成了灵石。
洪安将其中一块灵石换成了银票,方便他与小妹日常花用。
客栈内,兄妹俩洗漱干净后,各自换了套新衣。
安全起见,洪豆给他哥粘上了一圈络腮胡。
她自己也把皮肤画暗,还点了一脸麻子。
有洪安在,不方便使用人皮面具。
中午,兄妹俩去酒楼改善伙食。
上楼之际,洪豆看到一位与洪安容貌极其相似的白衣青年。
“阮兄,好久不见。”黑衣青年拍了拍白衣青年的手臂。
听到对方姓阮,洪豆不由脚步一顿,多看了对方一眼。
心中暗道,这位不会是男主阮樊的父亲吧?
刚这么想,就听那黑衣青年笑道,“恭喜阮兄,听说嫂夫人为你添了个儿子。”
黑衣青年笑的一脸揶揄,“我还听说,嫂夫人姓樊,阮兄为儿子取名阮樊,不知是真是假?”
白衣男子温和一笑,“没错,我儿的确名阮樊。”
洪豆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位竟真是男主父亲!
也就是说,男主他目前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你足够有能力,你的男/女朋友,或许还在上幼儿园?!
啧!谁能想到,男主竟还是个宝宝。
恶趣味的她,很想把女主纪然拉过来,让她亲眼看看男主尿床的模样。
想到白衣青年与洪安相似的容貌,洪豆一拍额头。
“系统,这位白衣青年与洪安有血缘关系吗?仔细查一下他的相关信息。”
“白衣青年名阮卫,他的生母是吴念!
“吴念与原主母亲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原主母亲身上的灵根,就是被吴念给亲手挖走,扔掉的。”
洪豆诧异,“我以为那灵根被换到了别人身上,没想到竟是被直接扔了!”
“多大仇,多大怨?!”
思索间,洪豆走进与阮卫相邻的包间内。
系统继续播报它查到的资料:
“原主外祖外祖母本是一对恩爱夫妻。”
“原主外祖母怀孕初期,先是被吴念生母偷袭,失忆后,又被卖给了路过的行商。”
“原主外婆失踪后,吴念母亲爬上了原主外公的床,生下女儿吴念。”
“吴念的母亲认为是女儿吴念没用,才让原主外公对她们母女不喜,因此,她经常对吴念非打即骂!”
“吴念不恨打她的母亲,却恨上了她娘口中的原主外婆与原主母亲。”
“当她得知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测出灵根后,心中不忿,亲自出手,挖了原主母亲的灵根。”
洪豆一边吃饭,一边听着系统的播报。
洪豆心道,“若非有无涯宗的内应,当时的吴念,可没机会对参加弟子选拔的人出手。”
“系统,内应是谁?”
这个靠着手中权柄,为吴念行凶提供便利的人,同样该死!
“吴念的道侣!”
仇人加一!
洪豆调侃,“所以,若论辈分,男主应该叫我一声小姨。”
“没错!”
洪豆闻言若有所思,“吴念可是丹师?”
“她是四阶丹师,她丈夫目前是无涯宗的一位七阶丹师,名叫阮恒。”
洪豆闻言沉默了。
此界最高的丹师等阶是九阶,但是能达到九阶的当世之人,不超过两个。
八阶丹师已然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吴念的道侣作为七阶丹师,还是很有实力的!
比原主父亲厉害太多。
所以,就活该原主一家前世死绝吗?
可笑吴念作恶多端,她的孙子却成了此方世界的男主?
关键是,女主还是因原主哥哥的那碗水,才对阮樊的那张脸有了初始好感。
当然,也许男主的脸只是敲门砖,女主更看中男主的人品和才华!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洪豆又不会迁怒男主。
她只会在有能力之后,杀了吴念夫妻而已,并不会迁怒其他人。
男主失去的只是外公外婆两大助力而已,并不会影响他光辉灿烂的前路。
一顿饭的功夫,洪豆已经确定了她此次任务的仇杀目标。
洪豆好奇,“男主父亲为何不待在无涯丹宗,反倒出现在这个小镇。”
“他的灵根资质奇差,即便吃过提升资质的丹药,终其一生,他的丹师等阶也不会超过三阶。”
“他不愿待在宗门受人指指点点,索性出来过普通人的生活。”
“有他父母罩着,无人敢来惹他。”
洪豆了然,男主父亲拿的是普通人的剧本。
洪豆和她哥都吃了火系异能果和淬体果,灵根资质必然不会差。
接下来,只要认真修炼,终有一日,他们能够替母报仇。
兄妹俩离开包间时,刚好与阮卫擦肩而过。
洪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待俩人走出一段距离,他倏地一拍额头,“我说怎么感觉眼熟,刚刚那个人长得和我真像!”
洪豆提醒,“哥,小心祸从口出。”
洪安敛眉,正了正神色,“小妹的意思是……?”
“此人或许与追杀我们的那群黑衣人有关。”洪豆压低声音道。
眼神示意,等回了客栈再说。
关于仇人一事,洪豆并不想让洪安蒙在鼓里。
作为被害者,洪安同样有权知道真相。
她不会打着为洪安好的名号,为他决定一切。
客栈房间内。
兄妹俩相对而坐。
洪安表情沉肃中带着期待,“小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洪豆垂眸,开始在心中措辞。
少顷,她抬眸,神色难得郑重。
“我曾无意中听到过父母的谈话,母亲说,外婆死前曾恢复过记忆。”
“外婆告诉母亲,她怀着母亲时,被一个叫司徒烟儿的给暗算,失了忆,卖给了路上的行商。”
“母亲查到,那个司徒烟儿虽已过世,但她有个女儿叫吴念。”
“吴念的儿子就是刚刚的那位白衣公子——阮卫。”
顿了顿,洪豆正色道,“母亲说,她当年在测灵根时,曾遇到过一个与她长得特别像的姑娘。”
“那姑娘看她的眼神阴森又诡谲,让她印象特别深刻,母亲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