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苍鹤的脸色一片铁青了起来。
不过……
他是猜到了,可他们没有证据。
然而。
不等开口。
他身后那几个长老更是怒不可遏,纷纷破口大骂。
“叶辰!一定是叶辰干的!除了他那么丧心病狂,谁还会干出这种事?”
“没错!肯定是那个小畜生!他居然敢杀人夺牌!简直无法无天!”
“白家与他不共戴天!!!”
……
听着这话。
远处的轩辕海不乐意了。
“你们在乱说什么?”
“你们有证据证明,是那兄弟干的???”
那几个长老一听,脸色更不好看了。
买麻痹!
谁不知道这些参赛选手里面,能够干掉那两位长老的人,除了叶辰之外,就只有归墟的人。
但归墟不可能动手,那就只有叶辰。
可猜测归猜测。
没有实际证据之前,一旦和轩辕海撕破脸皮,可不是理智的事情。
一时间。
他们忍不住望向了白苍鹤。
可白苍鹤此刻脸色阴沉如水。
看自己有毛用?
自己猜也是叶辰,可没证据啊!
……
起降坪上,后续的直升机还在降落。
但很快。
合欢宗那边也炸了锅。
因为……
摩摩达大长老的尸体,被两个弟子抬了回来。
不仅死了。
还只剩下了一块一块的。
只有他的脑袋比较完整一点,可谓是惨不忍睹。
可这还没完。
千机门!
天一门!
青木宗!
几大宗门家族的伤亡名单陆续传到各自席位上,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那些长老最开始还各自愤怒地咒骂,到底是哪一个挨千刀的浑蛋干的?
可随着伤亡人数越来越多,骂声渐渐变成了沉默。
到最后。
整个主会场外围只剩下死寂,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
在第二轮里,一族三宗五门派去的精锐,几乎被人给血洗了一遍。
他们都猜到了凶手。
但他们一样都没证据。
以至于。
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随着一个个噩耗传来。
白苍鹤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
他扫了一眼身后的几个长老,冷冷说道:“那个叶辰还没回来,等他落地,联合拿下,逼他承认……”
不等说完。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一架刚刚落地的直升机上传来。
“白家主。”
“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太想我了,所以昨晚没睡好?”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只见。
叶辰正从直升机内跳下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而他的肩上趴着一团白色的毛球,毛球正打着哈欠,露出一排还没长全的小乳牙。
他的脚边还跟着一只企鹅,像忠心耿耿的保镖。
全场:“???”
无数问号在所有人头顶炸开,所有人都麻了。
“不是……那是什么东西?叶辰肩上那坨白色的是……熊?”
“那头熊他妈的看着怎么像北极熊的幼崽?”
“等等……这儿是南极啊!你告诉我南极哪儿来的北极熊???”
“还有他脚边那只企鹅!那不是南极最普通的阿德利企鹅吗?他带一只企鹅回来干什么?开动物园吗?”
……
人群彻底炸了。
没人关心叶辰到底拿到了多少令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一熊一鹅牢牢吸住了。
燕轻舞从人群里挤出来,快步迎上前,一脸震惊。
“你从哪儿骗来的企鹅和北极熊?”
“而且……”
“企鹅我就不说了,南极有北极熊吗?”
叶辰咧嘴一笑:“我路边捡的。”
燕轻舞:“???”
哈?
路边一捡,就可以捡到北极熊?
这合理吗???
叶辰继续说道。
“小熊叫……还没来得及起名,企鹅叫王子。”
“以后他们就是古墓派的一员了。”
“啊?一只企鹅,叫王子?”燕轻舞更凌乱了。
叶辰无奈:“它自己说的。”
燕轻舞感觉叶辰在耍自己。
但她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反而,叶辰给出了证据……
只见。
企鹅忽然站直了身子,朝她弯下腰,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然后。
一顿嘎嘎叫。
那模样……
活脱脱像是穿着燕尾服的小绅士。
燕轻舞:“???”
不是……
这小企鹅这么灵性吗?
叶辰见她震惊,主动解释道:“他在自我介绍,它说它叫王子,以后请多多关照。”
燕轻舞彻底凌乱了。
“一只企鹅,给自己起名叫王子,还会鞠躬自我介绍?”
“你跟我说它是路边捡的?”
叶辰耸了耸肩:“真是路边捡的,它自己非要跟着我,还跪下来求我带它走,我有什么办法?我这人就是心软!”
燕轻舞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叶辰没理会她呆滞的样子,反而拍了拍小熊的脑袋,一脸认真地问她:“你觉得它叫什么好?”
燕轻舞木讷了一下,随之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小白?”
叶辰的双眼一亮,扭头看向肩头的小熊。
“听见没?以后你就叫小白了!”
小熊呜呜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风车,看起来还挺满意。
燕轻舞:“……”
叶辰不正常。
他身边的这两只宠物,也不正常啊……
不等燕轻舞消化完毕。
一道怒火冲天的咆哮,猛然传来。
“叶辰!!!”
白苍鹤从白家席位上站起身,双眼几乎要喷火,“我问你,是不是你杀了鸿渊长老和鸿烈长老???”
其他几家人一听,纷纷望了过来。
他们的眼里,杀机凛然。
叶辰无视全场的目光,反而笑嘻嘻地问道:“你有证据吗?你看见我杀他们了?”
白苍鹤脸色铁青。
“除了你,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叶辰咧嘴一笑:“有啊。”
他伸手指向刚走下直升机的墨渊。
“那一位归墟圣子,不就是吗?”
全场齐刷刷回头。
墨渊刚从直升机上跳下来,连站稳都没站稳,忽然就被几十道目光齐齐锁定。
他整个人都懵了。
“???”
“本圣子什么时候杀人了?”
墨渊当场炸毛,脸色铁青地怒视着叶辰,“叶辰,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叶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你没有,那你急什么?”
“你!!!”
墨渊气得七窍生烟。
白苍鹤冷哼一声。
“叶辰,你别转移话题!”
“就算归墟圣子也有那个实力,可他跟白家无冤无仇,何必杀我白家长老?”
“反倒是你……”
叶辰打断他:“我跟他也没仇啊。”
“你!!!”
白苍鹤被噎得胸口一窒,“你先把话说清楚,鸿渊长老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白家主。”
叶辰叹了口气,“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不懂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白苍鹤咬牙切齿。
“凡事都要讲证据。”
叶辰一字一顿,“你拿出证据来,就是我,你拿不出证据来,就不是我,这么简单的道理,需要我再跟你强调一次啊?”
白苍鹤怒不可遏:“你……你这是狡辩!”
叶辰摊了摊手。
“这叫讲道理,好不好!”
白苍鹤一听,拳头都硬了。
他想发作,却发现自己确实拿不出任何证据。
冰原上既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证人。
所有进入第二轮的人,都是生死自负。
叶辰杀了人,可他只要咬死不认,白家就没办法在明面上动他。
更何况……
就算叶辰真杀人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反悔?
可轩辕海还坐在那儿喝茶呢!
如果叶辰背后没有站着轩辕家,白苍鹤根本不需要证据,当场就敢动手。
可偏偏轩辕海那一层关系摆在那里,让白苍鹤投鼠忌器。
叶辰见他不说话了,笑着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小白,把令牌吐出来。”
小白听令,张开嘴猛地一吸,然后一吐。
“哗啦啦!”
一大堆令牌像瀑布一样从小白嘴里倾泻而出,哗啦一下在雪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随着这一幕出现。
全场死寂了几秒。
下一秒。
整个场面都沸腾了起来。
“卧槽!那熊居居居然能储物???”
“不是……这他妈是一头空间灵兽啊!”
“他怎么可能拿得下一只空间灵兽啊!”
……
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因为那堆令牌,少说也有一两百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