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原起身的时候，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将查克拉凝聚在手背上，发现咒印的图案有了变化。
勾玉的中间，似乎要出现一个菱形的图案。
待清原散去查克拉後，这图案又隐藏在皮肤之下。
「融合的比我想像的快啊。」
清原暗忖。
随後他走到窗前，推开窗。
清晨的空气涌入房间。
然後清原看了一眼潜伏在暗处的小南，心里思索的是小南几点起的床？
「跟我去一趟暗部。」
清原道。
他打算带小南去交接一下。
暗部基地。
清原推开训练场的门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卡卡西靠坐在墙边，手里捧着一本橙色封面的小书。
听见开门声，卡卡西恰好看到了关键处。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把书塞进忍具包。
「来了？」
卡卡西看向清原身後的小南。
这给卡卡西的第一印象便是纤细，挺拔，戴着面具。
「新来的？」
卡卡西挑眉。
清原点点头。
卡卡西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人————
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但他说不上来。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训练场深处传来。
「新来的！」
一道绿色的身影冲了出来，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眨眼间，那道身影已至清原面前。
迈特凯。
他穿着和卡卡西一样的暗部服装。
「新来的同伴！」
他看向小南，眼睛里满是激动。
「欢迎加入暗部，让我们一起燃烧青春吧！」
小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里觉得木叶的暗部是不是有些太阳光了。
小南一眼就看出了卡卡西在看小黄书，然後又来了一个咋咋呼呼的迈特凯。
暗部的分.————亮部？
「凯。」
卡卡西开口。
「别吓到新人。」
卡卡西见过几次小南，但迈特凯没怎麽见过，所以不怎麽熟悉。
迈特凯愣了一下，然後挠挠头。
「也是，也是。」
迈特凯退後几步，但还是忍不住打量着小南。
「不过话说回来，你穿暗部制服真好看，身材真好！」
小南：「————"
卡卡西走过来，拍了拍迈特凯的肩。
「行了，别说了。」
他看向清原。
「今天训练什麽？」
清原想了想。
「先热身吧。」
他转过头，看向小南。
「你跟我一组，熟悉一下暗部的训练方式。」
「现在吗？」
小南道。
她恰好也想从木叶这里学习一些训练的技巧，到时候带回去用到晓组织身上。
在小南看来，大国忍者的经验，还是很有必要的。
「现在。」
清原颔首。
卡卡西和迈特凯是一组，很快去其他地方训练了。
这里只剩下小南和清原。
在训练开始之前，清原打算薅点羊毛。
「作为交换，我想让你教我一些纸遁忍术。」
清原对纸遁很感兴趣。
纸遁，是一种相当特殊的术。
既不是血继限界，也不是秘术。
却给人同时拥有这两项特徵的感觉。
原因很简单，基础的纸遁忍术其实很大众，像是什麽「纸遁·手里剑之术」，很多忍者都会。
可想做到小南这样，既能将六千亿张起爆符伪装成大海，连写轮眼都无法看破。
又是可以将自身变成纸，抵御伤害，乃至变化出纸翅膀，飞升天空的能力，就只有小南一人会。
「你不是会那麽多忍术了吗？还有人教你「忍者教授」。
「7
小南疑惑。
现在清原还有人称「忍者教授」呢。
因为清原和猿飞日斩年轻时候一样，精通各种遁术。
「怎麽会，我最多算是「忍者本科」。」
清原摇头。
当然，忍界只有小学，并没有本科这个阶段。
小南听到本科这个词语，面具下的脸露出了一抹疑惑。
本科是什麽东西？
「总之我还差得远，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技多不压身嘛。」
清原道。
越是精通各种各样的查克拉变化，越是有助於合成出「血继限界」、「血继淘汰」，乃至终极的「血继网罗」。
要是清原现在会「血继网罗」，直接就能对「六道级」之下的敌人实现降维打击。
「我不能保证你能学会。」
小南感觉清原有些好高骛远了。
细算起来，清原除了基本的五大遁术，还会岚遁、磁遁、时空间忍术等等。
实在是太繁杂了。
小南都不知道清原哪来的那麽多时间学这些东西。
「不需要包教包会，演示几遍就行，我会记下来。」
清原道。
万花筒写轮眼，若是不使用「须佐能乎」、万花筒瞳术，只是单纯的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基础能力，其实还是很耐耗的。
宇智波鼬扣扣搜搜的将万花筒瞳术当大招用，在他身体有疾病的情况下，万花筒写轮眼用了十多年才瞎。
要是清原以宇智波鼬这个频率使用的话，用一辈子都不会瞎。
「那我开始了。」
见清原执意如此，小南便打算演示几遍。
小南提炼出来的查克拉转化了一种特殊的状态，变为了一张张白色的纸。
清原摸着下巴，询问道：「所有的纸都是用查克拉制造的？」
听到清原的话，小南摇了摇头。
「怎麽可能都是查克拉制造的纸，我的查克拉没有那麽多。」
小南从身上拿出了小巧的封印卷轴，微启朱唇道：「这里面有我封存的纸，而且有时候我还会通灵出来一些纸。」
「这样啊。」
清原算是明白了小南的纸为何看上去用不完。
固然查克拉可以制造纸，但是用现实存在的纸，必然会事半功倍。
「你现在的纸都是油纸？」
清原接着道。
「差不多，都做了防火的处理。」
小南颔首。
其实不止是防火，就连防湿也做了，不然在雨之国那样的环境里面，很容易被雨水打湿。
小南说话间，那些白纸在她掌心上方旋转、飞舞，像一群飞舞的蝴蝶。
这些纸片开始分裂，变形。
先是一张变两张，两张变四张。
眨眼间，那些白纸化作数十枚苦无。
那些苦无悬浮在她身周，尖端对准空地的木桩。
「「纸遁·苦无」。」
小南淡淡道。
「将查克拉注入纸张，使其硬化成武器，是相当基础的忍术。」
小南手一挥，那些纸苦无飞射出去，噗嗤一声射入到木桩内部。
这些纸做的苦无，比之真正的苦无也不落下风。
清原点点头，感觉威力还不错。
在小南演示的时候，他就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能看清楚所有的查克拉流动。
清原擡起右手。
和小南类似的查克拉聚集在掌心，从掌心的查克拉穴道释放而出。
那些查克拉化作一张张白纸。
片刻功夫，数十枚苦无悬浮在他身周。
和小南的「纸手里剑」一模一样。
小南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
小南还以为清原需要多学一遍，或者等她讲解一下。
结果清原直接就放了出来。
「继续吧，小南。」
清原散去这些白纸，想要学习更厉害的纸遁忍术。
小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
她擡起双手。
查克拉再次提炼而出。
这一次，那些纸张没有化作武器，而是贴上了她的身体。
从远处看，就好像是小南的皮肤变成了纸，有着纸张独有的褶皱。
一对巨大的白色翅膀在小南身後展开。
那翅膀由无数纸张构成，翼展很长。
小南的身体缓缓浮起，悬在半空中。
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
「这是「式纸之舞」。」
她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这能把身体完全转化为纸张，创造出纸翅膀飘在空中，也可以化作武器。」
清原眼中的万花筒图案，缓缓旋转。
这个术也可以说是少有的飞行忍术了。
然後，他也擡起双手。
那些纸张贴上他的身体，层层叠叠。
一对巨大的白色翅膀从他身後展开。
他的身体缓缓浮起，悬在半空中。
和小南一模一样的姿态。
小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这怎麽可能？」
清原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你的术，很有意思。」
清原扇动翅膀，在空中转了一圈。
那些纸张随着他的动作飞舞，非常灵活。
清原感觉以这个术的形态飞行的话，消耗的查克拉要比使用磁遁低很多。
「这个术用来赶路，确实方便。」
清原尝试将纸翅膀延伸得更长，发现速度也变快了。
「而且，用来制作起爆符的话，效率应该很高。」
清原手一伸，有纸张出现，然後清原在上面写下了起爆符的封印术。
关於如何制作起爆符，其实不算什麽特别珍贵的知识。
清原在修行封印术和咒印的时候，也了解了这些相关的东西。
只是这很考验手艺，且对载体有要求。
小南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清原刚才演示的「式纸之舞」，和她的一模一样。
不，甚至比她更加流畅。
那些纸张在她手中，偶尔会有一两张不听使唤。
但在清原手中，它们就像他的手脚一样自然。
「你————你真的是第一次用这个术？」
小南悦耳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清原看着她。
「嗯。」
小南沉默了。
她忽然明白，为什麽长门会对清原如此忌惮。
这个人的学习能力————
太可怕了。
下午。
清原从训练场回到纲手家时，一份请束已经等在那里了。
静音把请柬递给他。
「日向一族送来的。」
清原接过请柬，打开。
——
字迹工整，措辞恭敬。
大意是感谢他在战争中的贡献，邀请他今晚赴宴。
清原看完，合上请束。
「日向一族————」
他低声自语。
这个邀请，来得正是时候。
火影选拔在即，日向一族这是————在选边站了。
他转过身，看向小南。
「去准备一份礼物。」
小南点点头，转身离开。
傍晚。
日向一族驻地。
清原抵达时，日向日足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穿着日向一族传统的和服，那件白色的外袍上绣着日向一族的家纹。
他们一族的家纹，像是一个扇子里面有一朵火焰。
此时，日向日足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显然，他最近的心情不错。
「清原君。」
日向日足率先开口。
「欢迎。」
清原回礼。
「日足大人客气了。」
日向日足侧身让开。
「请。」
清原迈步走进驻地。
驻地比他想的大。
每一栋建筑的门楣上都挂着木牌，写着居住者的名字。
道路尽头，是一座更大的建筑。
那是日向一族的本家。
日向日足带着清原走进本家，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宽敞的和室。
和室里已经摆好了宴席。
矮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还有几壶清酒。
「请坐。」
日向日足示意清原在主位落座。
清原没有推辞，坦然坐下。
日向日足在他对面坐下。
几名日向一族的族人跪坐在两侧，负责斟酒和布菜。
清原注意到，那些族人的额头，都戴着护额。
分家的人。
清原做出了推断。
宗家的日向族人在木叶的时候，都是大大方方的将额头露出来，只有分家的族人才会藏着掖着。
宴席开始。
日向日足亲自为清原斟酒。
「清原君在战场上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他端起酒杯。
「这一杯，敬你。」
清原端起酒杯。
「日足大人过奖了。
「」
两人同时饮尽。
酒液入喉，带着一股醇厚的香气。
清原放下酒杯。
「日足大人今日邀我，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日向日足看着他，笑了笑。
「清原君果然爽快。」
他放下酒杯，挥了挥手。
两侧的族人会意，起身退出和室。
门被轻轻关上。
和室里只剩下清原和日向日足两人。
日向日足看着他。
「火影选拔在即，清原君觉得，自己有几成把握？」
清原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着日向日足，嘴角微微扬起。
「日足大人觉得呢？」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
「波风水门，战功赫赫，人缘极好，是平民忍者的代表。」
「大蛇丸，三忍之一，资历深厚，但————」
他顿了顿。
「他与团藏走得太近。」
清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日足大人这是在为我分析对手？」
日向日足看着他。
「清原君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
「」
他放下酒杯，双手交叠在膝上。
「日向一族，愿意支持清原君。」
清原看着他。
那双白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认真。
「为什麽？」
清原问。
「日向一族历来中立，为什麽要在这时候选边站？」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
「因为日向一族，也需要未来。」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这些年，日向一族在村内的地位越来越微妙。分家与宗家的矛盾，外界的忌惮，还有那些————」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清原明白。
日向一族的处境，和宇智波很像。
只是没有宇智波那麽极端。
「如果清原君当上火影，日向一族希望能得到一份庇护。」
日向日足看着他。
「作为交换，日向一族会在火影选举中，全力支持你。」
清原看着他。
那双白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日足大人就这麽看好我？」
「不是看好。」
日向日足摇摇头。
「是押注。」
他顿了顿。
「木叶的未来，总要有人去扛。波风水门很好，大蛇丸也不错，但————」
他看着清原。
「你更年轻。」
清原沉默片刻，然後笑了。
「日足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端起酒杯。
「这一杯，敬日向一族的眼光。」
日向日足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
两人同时饮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席接近尾声时，日向日足忽然开口。
「清原君。」
「嗯？」
「你当上火影之後，还会继续收徒吗？」
清原看着他。
「日足大人怎麽突然问这个？」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
「我妻子————怀孕了。」
清原的眉头微微一动。
「恭喜。」
「谢谢。」
日向日足看着他。
「那孩子，会是日向一族的少主。」
日向日足开口。
无论男女，都会是这样。
「我想为她找个好老师。」
清原看着日向日足。
「你想让我收她为徒？」
日向日足点点头。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但————」
「我答应了。」
清原打断日向日足想说的话。
成为雏田的老师，也很符合清原的想法。
日向日足愣了一下。
「清原君————这就答应了？」
清原微微一笑。
「日向一族的少主，资质一定不错。」
「而且，能收日向一族少主为徒，是我的荣幸。」
日向日足看着他，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此刻的笑意更甚。
「清原君果然爽快。」
他端起酒杯。
「这一杯，敬未来的师徒。」
清原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
两人饮尽。
酒杯放下时，清原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留着齐刘海，有着白色眼眸的女孩。
日向雏田。
那双高纯度的白眼，确实是难得的资质。
而且————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肌肉雏田已经怀上了，那麽鸣人应该也快有好几个月了。
这次，还会有九尾之乱吗？
宴席结束，已近深夜。
日向日足亲自送清原到门口。
「清原君，慢走。」
——
他微微躬身。
清原回礼。
「日足大人留步。」
他转身，朝夜色中走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
「日足大人。」
他回过头。
「那孩子，叫什麽名字？」
日向日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还没有取。」
他看着清原。
「如果清原君愿意，可以帮忙取一个。」
清原想了想。
「雏田。」
清原道。
「日向雏田。」
日向日足念着这个名字。
他感觉这个名字不错。
「好名字。」
他道。
清原微微一笑，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个名字就是他们想取的名字，自然会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