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挑了挑眉头,「何况————刚刚阿黛尔王妃为了跟正妃萨娜玛斗气,都使出美人口计了。」
「你闭嘴!」
阿黛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那是————那是被萨娜玛气的!她居然用T—ara来恶心我!制衡我!我————
」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反击?」
瓦立德打断她,眼神里带着玩味和了然。
阿黛尔被他戳中心思,脸颊更烫,但嘴上不肯认输,「随你怎麽想!反正————反正我不可能坐以待毙!萨娜玛要玩,我就陪她玩!」
瓦立德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许多,「阿黛尔,你是在生气T—ara的事,还是在生气————萨娜玛的做法?」
阿黛尔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自己也分不清。
或者说,两者都有。
瓦立德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柔软。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阿黛尔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那你应该知道,她这麽做,不是针对你个人。」
瓦立德的声音很平静,「她只是在行使正妃的权责,确保後院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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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阿黛尔的声音闷闷的,「但这不代表我就得接受。」
「没人要你接受。」瓦立德笑了,「你完全可以反击。」
阿黛尔猛地擡头看他。
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
「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瓦立德收回手,「後宫不是一片祥和的伊甸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萨娜玛出招了,你也可以接招,甚至可以出招。」
他转过身,看着阿黛尔,「只要不触及底线—比如危害子嗣、动摇王室根基、损害家族利益——其他的,你们可以自己玩。
阿黛尔愣住了。
她没想到瓦立德会这麽说。
「你————你不管?」她试探着问。
「管什麽?」
瓦立德挑眉,「管你们谁更得宠?
管你们谁先生孩子?管你们谁给谁使绊子?」
他摇了摇头,「我没那麽闲的。
只要大局不乱,你们爱怎麽斗怎麽斗。
但基本前提是斗而不破,否则我会出手。
在这个前提下,你们————斗赢了是本事,斗输了也别哭。
人生很长,这也是乐趣。
让你们两个人斗,总比把心思全放我身上好吧?
我要做的事,很多。
当然,你们斗来斗去斗得无聊了,来帮帮我,更好。」
一个充满活力、有竞争意识的後宫,比一潭死水要好得多。
当然,前提是,要把控好尺度,不能真的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
这就需要他这位「裁判」兼「玩家」,好好平衡了。
「修罗场嘛——————」
瓦立德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其实很有意思的,外面看得也热闹。
中国的修罗场,本质上是那个红本本之争,而他并不存在这个问题。
不是他给不出来,而是她们想要的更多。
所以,对他来说,这是个乐子。
阿黛尔闻言,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个生物,沉默了很久。
暖阁里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啪声。
窗外,什刹海的夜风似乎更大了些。
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麽?
一边是声色犬马的後宫生活,一边是布局未来的宏大战略。
这两者在他身上,竟然能如此自然地共存。
「所以————我们斗得越厉害————其实越安全?」
瓦立德冲着她挑了挑眉头,「你总不想以後要面对穆罕默德或者图尔基的女儿吧?」
阿黛尔翻了个白眼,美目流转间吐槽了一个恶心!
这种鬼事情,放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是属於天打雷劈的存在。
但是,放在中东————
那就太正常了。
瓦立德挑了挑她,「所以————你休息够了吗?」
阿黛尔闻言愣了几秒,而後瞬间回过神来,语调都变了,「同学,你冷静点!」
瓦立德低头顶着她的额头,一脸的戏谑,「刚刚不是那麽勇的吗?勇於尝试是好事,就是技巧需要锻链。
来,多练习练习,勤能补拙嘛。」
阿黛尔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不行!刚才————刚才那是特殊情况!」
「什麽特殊情况?萨娜玛打电话来是特殊情况,你主动————也是特殊情况?
「」
瓦立德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她裸露的皮肤,」阿黛尔,你开的头,你得负责到底。」
「我————我怎麽负责!」
阿黛尔羞愤交加,小手捶打他的胸膛,「你无赖!」
「对,我就无赖。」
瓦立德坦然承认,又吻了吻她的嘴角,「对自己的王妃无赖,天经地义。」
阿黛尔还想说什麽,瓦立德却已经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阿黛尔起初还挣紮了两下,但很快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那些关於萨娜玛的算计、关於T—ara的纷争、关於後宫权谋的烦恼,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个吻挤到了角落。
「嘴唇都肿了,你还想怎样?快点行不?!」
阿黛尔的声音带着点含糊,脸颊红得几乎滴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灩,瞪着他,但眼神软绵绵的没什麽威慑力。
瓦立德无辜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实力不允许啊。别想偷懒。」
阿黛尔小手在他肩膀上或胸膛上捶打了一下,但力道软绵绵的。
扭过头,但耳根却不争气地红透了,睫毛轻颤着,几乎不敢看他。
「真的累了。」
声音软软的,倒像是撒娇。
瓦立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人还能被困难难倒?有手有脚的。」
阿黛尔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和难堪迅速涨红,「莎曼说的果然没错,你个死变态!」
话虽这麽说着,但她却坐在了桌子上,咬着嘴唇,红扑扑的小脸转向了一边。
瓦立德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忍不住沉沦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知道吗?在南京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誓,这腿,我要玩一辈子。」
暖阁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瓦立德才松开她。
阿黛尔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唇瓣红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瓦立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
时机不对。
好吧,要不是沙特的婚前验贞环节太过苛刻,他也不会这麽玩。
虽然以他的权势,或许能摆平,但他不想给阿黛尔带来任何风险,而且也会让阿黛尔在家族和王室中处境尴尬。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给国王家族任何机会。
把自己亲生女儿囚禁12年,仅仅是因为女儿呼吁女性应该能够外出工作、独自开车————
就算是国王去世後,这些公主的生活也没得到转机,差点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们给活活饿死————
这种坚决抵制世俗化改革的家族,就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重要的是————刚才和莎曼的那通电话,虽然被打断了旖旎,却也让他脑子里那套关於「VT—ara」的计划愈发清晰起来。这件事,需要尽快推动。
欲望可以等等,但布局不能等。
瓦立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阿黛尔的头发,把她的发型弄乱。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理智「收拾一下,回你房间去。」
阿黛尔正晕乎乎的,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赶紧从他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淩乱的家居服和头发,脸颊依旧滚烫。
「你————你这就让我走了?」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问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听起来像什麽?像她舍不得似的!
瓦立德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麽?王妃还没尽兴?还想继续?」
「谁想继续了!」阿黛尔像被踩了尾巴,跳起来就往门口走,「我巴不得赶紧走!」
走到门口,她却又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你————你真要去说服萨娜玛?关於T—ara那个————虚拟偶像的计划?」
「嗯。」瓦立德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既然答应了莎曼,就得做。而且,这个计划本身也有价值。」
阿黛尔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复杂:「瓦立德,你刚才跟莎曼说的那些————
是真的想推动沙特的娱乐产业改革,还是————
只是为了哄小孩,或者给自己纳妾找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
瓦立德迎上她的目光,表情认真起来:「阿黛尔,我或许好色,但我不蠢。
T—ara作为六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固然诱人。
但她们作为文化手术刀」和产业加速器」的价值,远大於作为後宫嫔妃。
这笔帐,我算得清。」
他顿了顿,继续说:「萨娜玛用她们来制衡你,是後宫权谋的小格局。而我,看到的是一盘更大的棋。
我要的,不是後宫多六个女人。
而是沙特未来在文化娱乐领域的话语权,是一条可以绕过传统宗教束缚、为年轻人释放压力、同时又能积累改革声望的新路。」
阿黛尔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的是野心和远见的光芒,与她平时熟悉的那个「色痞」、「混蛋」判若两人。
她心里那股因为萨娜玛而升起的怒火和憋屈,忽然就淡了不少。
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不只是把T—ara当成制衡她的工具,而是真的有更大的图谋。
那她之前的「报复」,是不是就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不对!就算他有大图谋,萨娜玛用T—ara来恶心她也是事实!这笔帐不能就这麽算了!
阿黛尔昂起下巴,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哼,说得冠冕堂皇。
谁知道你心里到底怎麽想的。
反正————萨娜玛这笔帐,我记下了。」
瓦立德笑了:「行,你记着。後宫斗法,只要不越线,我乐见其成。有竞争,才有活力嘛。」
「谁要跟她斗了!」阿黛尔啐了一口,拉开房门,「我回去了!」
「等等。」瓦立德叫住她。
阿黛尔回头。
瓦立德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欠揍的邪气弧度:「晚安吻。」
阿黛尔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想得美!」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快步离开了。
瓦立德听着她远去的、有些慌乱的脚步声,摇头失笑。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梳理接下来的步骤。
说服萨娜玛,启动「VT—ara」计划,与T—ara成员沟通,成立数字娱乐实验室,推动技术落地————
一环扣一环。
而阿黛尔这边————
瓦立德睁开眼,眼神深邃。
得忍忍,绝不能现在回去完婚。
再说了————
腿也好玩嘛!
同一时间,杜拜。
莎曼公主的寝宫里。
小丫头挂断电话後,并没有立刻睡觉。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小脸上满是纠结。
瓦立德最後说的那些话,还在她脑子里打转。
虚拟偶·————————VT—aa————电子精灵————
听起来很酷。
但————
「死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
莎曼气鼓鼓地想。
但气归气,她不得不承认,瓦立德提出的那个「虚拟偶像计划」,确实很有吸引力。
如果真能做起来,T—ara的欧尼们就不用被收进後宫,可以继续「存在」在舞台上,甚至以另一种形式获得永生。
而她莎曼·宾特·穆罕默德公主殿下,将成为这个划时代项目的幕後推手!
想想就兴奋!
可是————
莎曼的小脸又垮了下来。
瓦立德那个混蛋,明显是在利用她!
说什麽「你要是舍不得T—ara,想让她们陪你玩,你就把我刚说的这一套做起来」————
这分明就是把最难的部分丢给她,自己坐享其成!
她一个十一岁的小孩,怎麽搞定那麽复杂的技术、宗教背书、产业落地?
就算有姐姐萨娜玛帮忙,这也太————
「不行!」
莎曼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在柔软的地毯上走来走去,「不能就这麽便宜了他!」
她得想个办法,反将一军。
至少要让他也出点力,不能光动嘴皮子。
莎曼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里啪啦地打字。
她在起草一份「合作备忘录」。
核心内容很简单:
第一,虚拟偶像项目可以搞,但必须由杜拜媒体投资集团(DMI)主导,莎曼公主拥有项目的最高管理权。
第二,瓦立德必须提供技术支持一包括但不限於引入日本或中国的虚拟偶像技术团队,在阿卜杜拉国王科技大学(KAUST)设立实验室等。
第三,项目前期投入资金,由DMI和瓦立德各出一半。
第四,项目成功後,收益分配————嗯,这个得好好想想。
莎曼咬着笔杆,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她想要的不只是钱。
她想要的是「名」。
是「杜拜七公主莎曼殿下成功打造全球首个伊斯兰虚拟偶像团体」这样的名头。
是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莎曼·宾特·穆罕默德,不只是萨娜玛的妹妹,不只是杜拜的小公主。
她是有能力的!
是可以做成大事的!
想到这里,莎曼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继续在备忘录里添加条款:
第五,项目所有对外宣传,必须突出莎曼公主的领导和创意贡献。
第六,T—ara成员在项目中的身份,必须是「艺术顾问」或「创意合夥人」,而不是「员工」或「资产」。
第七————
她写了一条又一条,直到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密密麻麻。
写完最後一条,莎曼长舒一口气,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她自言自语。
然後,她想起什麽,又打开一个新的文档。
这次,她开始写邮件。
收件人:萨娜玛姐姐。
主题:关於T—ara项目的最新合作方案。
内容:「亲爱的姐姐:
经过与瓦立德殿下的深入沟通(电话打了很久呢!),我们共同构想了一个极具前瞻性的项目——将T—ara转型为虚拟偶像团体,暂定名VT—ara。
详细方案见附件备忘录。
我认为,这个项目不仅能让T—ara的价值最大化,避免她们成为後宫的————
嗯,你懂的。
更重要的是,它能成为杜拜乃至整个海湾地区在数字娱乐领域的标杆项目,彰显您的远见和我的能力(嘻嘻)。
瓦立德殿下已经原则上同意支持该项目,但需要您最终拍板。
另外,关於项目的管理权,我认为由我负责最合适。毕竟,T—ara是我挖来的,我最了解她们,也最有意愿让她们成功。
而且,我最近在姐姐的教导」下,处理文件的能力突飞猛进,完全有能力承担这个重任!
请姐姐审阅附件,尽快给我回复哦~
爱你的妹妹,莎曼」
写完邮件,莎曼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语气足够乖巧,理由足够充分,马屁拍得足够到位。
然後,她点击发送。
邮件发出後,莎曼没有立刻关电脑。
她又打开了一个网页,开始搜索「虚拟偶像技术」、「动作捕捉」、「声库合成」等关键词。
既然要接手这个项目,她就得先弄明白到底要做什麽。
网页上跳出一大堆专业术语和技术原理。
莎曼看得头大,但硬着头皮往下看。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好像————真的能做?
而且,如果做成了,那岂不是————
「嘿嘿。」
莎曼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已经能想像到,未来某天,她站在沙特歌剧院或者更大的舞台上,宣布VT—
ara全球首演。
台下座无虚席,全球媒体闪光灯咔嚓咔嚓。
而她,莎曼·宾特·穆罕默德,将成为这场科技与艺术盛宴的中心。
那场面,想想就带感!
「决定了!」莎曼握紧小拳头,「这个项目,我一定要做成!」
至於瓦立德那个死变态————
莎曼撇了撇嘴。
就当是合作夥伴好了。
反正,等她把项目做起来,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名声,以後在他面前也能挺直腰杆。
不用再像现在这样,被他当小孩子糊弄。
「哼,等着瞧吧。」莎曼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本公主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她关掉电脑,跳回床上,钻进被窝。
明天还要早起,去跟姐姐软磨硬泡呢。
得养足精神。
莎曼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
梦里,她好像已经看到了VT—ara在舞台上一—
不,不止是VT—ara。
她自己也在。
她穿着闪闪发光的定制打歌服,浅褐色的卷发紮成高马尾,随着节奏甩动。
舞台上灯光绚烂,虚拟的烟火在头顶炸开,台下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她是VT—ara的第七位成员——不,是「电子精灵」莎曼!
主唱是她,高音清亮穿透全场;
主舞是她,每一个动作精准又充满活力;
主门面担当也是她,镜头特写时她扬起下巴,露出骄傲又甜美的笑容。
朴孝敏欧尼在她左边跳着性感的舞步,咸恩静欧尼在她右边甩着白发,而她站在C位,享受着所有的目光和尖叫。
「嘿嘿————嘿嘿嘿————」
莎曼在睡梦中乐得咯咯咯笑出声,小脚丫在被窝里开心地蹬了蹬。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光影忽然晃动。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舞台侧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阿拉伯长袍,外罩黑色金边的斗篷,步伐从容,仿佛这片闪耀的虚拟舞台是他家後院。
是瓦立德。
他走到舞台中央,就站在莎曼面前。
所有灯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瓦立德低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嘴角勾着那抹让她又气又恼的弧度。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梦境:「莎曼,跳得不错。」
然後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但棒棒糖,不是用来咬着吃的。」
莎曼猛地睁开眼睛。
寝宫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一点微光。
她瞪着天花板,小脸皱成一团。
「死变态!!连做梦都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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