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凶之兆?”
听闻消息后的许黑,心中毫无波澜。
他招惹的人已经够多了,除了最可能上门的六合盟与联盟军外,魔族、姜家,都可能随时杀上门。
还有天外天那些被他干掉的大乘期,他们身后,保准就有哪家超级势力,将许黑给盯上了。
不过有了阵法为底气,许黑只要处于灵界,他就无惧任何来犯者。
“万剑归流阵与紫极炫光大阵已经布置完成,单凭这两座阵法,黑盟就可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无限风大阵也该登场了。”
许黑心中暗道。
无限风是理论上最强的阵法,拥有无限的风道力量,非常克制虫族,缺点是需要多人操控,且每人都要有一定的阵法造诣。
这是最强阵法应有的代价。
无限风大阵,共有九处阵眼,需要九人。
风灵族的三位大乘是最合适的人选,除开他们之外,还需要五人。
许黑最先考虑的是元皇,可白元对阵法一窍不通,胡大力也是一样。因此,许黑所能选择的,只剩下秦玄机、拓跋一、白织、千罗真君、狱皇。
刚好五个人。
不知是不是巧合,黑盟目前的队伍中,对阵法有一定造诣的九人凑齐了。
只要凑够了九个人,就是真正的无限风,来多少死多少,几乎无敌!
秦玄机感叹道:“无限风大阵,在我的认知中,的确称得上灵界最强阵法,理论上可挡得住任何强敌。”
“可世间没有完美的事物,没有绝对无敌的东西!”
“许黑,这些人你当真信得过?”
秦玄机还是有些担忧。
除开许黑之外,余下的八个人,必须要绝对信得过,不能出岔子,否则大阵就不算真正的完美。
这或许就是无限风大阵唯一的破绽了。
“你觉得他们有问题?”许黑皱眉道。
“倒不是有问题,只是担心他们的能力是否跟得上,比如狱皇,他刚刚转变为鬼族之躯,修为勉强恢复,是否撑得起消耗?如果敌人有针对鬼族的术法又当如何?”
“至于其它六位,拓跋一、白织、凌华、焚轮、悲风、千罗,我与他们只是一面之缘,了解的太少了。”
“对于我不了解的事物,我无法下定论。”
秦玄机将每个人都分析了一遍。
说白了,这九个人当中,除了他自己与许黑外,其余七个人,就没一个是让他绝对放心的。
“不必担心,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都不会出岔子。”
“况且,无限风大阵是风灵族的最强阵法,哪怕少几个人,同样可以启动,只是无法做到真正的无限。”
“再者,无限风是最后的底牌,或许根本用不上。”
许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秦玄机不再多言,其实他想到了一个没有破绽的方法,只是有违许黑的原则,无法向他阐明。
…………
人族,兮凤州。
现如今,人族的各大家族都前往灵界偏僻之地避难,消失的无影无踪,姜家也不例外。
偌大的兮凤州,姜家核心成员早已离开,只剩下了一些家族附庸,还留在兮凤州内,打理姜家尚未舍弃的产业。
熙熙攘攘的酒楼内,人声鼎沸,一派繁荣之景。
姜家的离开,并未让普通修士知晓,他们依旧如往常那般生活,甚至连魔族入侵都不知道。
这就是最底层的普通修士。
不过,他们也受到了影响,那就是生活变得更难了。物价攀升,各类资源的价格暴涨,身上灵石却没有变多,反倒因为万族商会的收割,让不少人变成了穷光蛋。
这一处酒楼,名为栖凤楼,开设在富人区,是姜家名下的产业。
酒楼一角,一老一少两道平凡的身影,正一边饮茶,一边交谈着什么。
“黑盟此次的劫数,乃是前所未见,纵使许黑有逢凶化吉的能力,可在这等浩劫面前,也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这应当是姜家最后的机会。”少年模样的身影道。
老者眯了眯眼,道:“我自然相信天衍道友的预测,不过,我姜家已经失败了数次,此次当真可行?”
“呵呵,你应当清楚,老夫的推测只能计算天命之内,妖神鼎在天命之外,此前许黑的劫数均被妖神鼎化解,此非天意。可这一次,四劫齐至,尤其是最后一劫,是许黑命定的死劫,无物可解!”
少年微微一笑,道,“不知,姜家可愿成为那第四劫?”
老者瞬间停住,握着茶杯的手掌在微微震颤。
沸腾的酒楼中,没人察觉到这两人的交谈,仿佛他们二人游离世外,就连天机都没能察觉他们。
这是天衍真君的隐世之法,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不被人注意的地方,越能隐蔽。
“姜家,第四劫……”老者喃喃自语,眼神却越来越明亮。
许久后,老者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道:“时间?”
“三日之后。”天衍真君站起身,原本少年的姿容瞬间变得白发苍苍,像是一个小老头,“这是老夫为姜家做的最后一次卜算,此后,老夫将会闭关万载。”
“火中取栗,这是姜家最后的机会,成为第四劫,命定的死劫。”
…………
黑盟。
这些天,许黑一直在布置阵法,虽然目前没有发生任何凶险,可最近两日,许黑时常会感到一阵窥视感,从外界传来。
很显然,有人在采取行动了。
对方的探测手段很高明,就连新建立的新风城,也被那窥视感笼罩过。
“这就迫不急的了么?”许黑心中冷笑。
他瞥了眼远处的一座山头,随手打出了一道虹光,锐利的剑芒直射过去,将山头削平。
“啊!!”
隐隐间,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一道黑影迅速缩了回去,速度快到令人发指。就连拓跋一动用空间之力阻截,都没能留下对方,一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黑抬手一招,薪火剑归来,其上沾染了一丝漆黑的血液,掺杂着些许魔气。
许黑眉毛一挑,嗤笑道:“又是夜叉族,是之前放走的那两人,还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