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馨一听美咲和小彻之间还有这段关系,礼貌地笑了笑。
能对一个穷小子如此感慨的女人,就算是当地人,那也是个好人。
她虽不喜欢樱都的一切。
但也从不会带上一辈子的仇恨,去记恨一个有良心的樱都人。
张峰却毫不避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美咲那傲人的曲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大人物算不上,也就是来吃鲍鱼的,我最喜欢吃新鲜带劲儿的,滋味正。”
美咲愣了几秒,“……”
这男人,还真是口无遮拦,骨子里那股浪劲浓烈地让人心里跟猫爪似的。
不过她美咲在这势力错综复杂的北岛能生存下去,可不是什么娇弱天真的女人。
她听懂了这龙国话里的双关,脸颊微红。
却也不恼。
反而媚眼如丝地白了张峰一眼。
“想吃带劲儿的鲍鱼?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正好我店里多得是。”
“不过,我店里的鲍鱼,可是很挑客人的哟。”
她说得暧昧中带点刺,眼神更是荡漾涟漪,反而比张峰那副挂在面上的渴望还要浓烈。
林妙馨虽然心里多少有点酸。
但知道不能坏了阿峰的好事,面上继续维持着大度又得体的微笑。
藤原彻毕竟还小,压根没听懂美咲姐和峰哥之间的眼波传情。
张峰就喜欢这样直接的女人,真带感。
“行,待会儿老板可得好好给我推荐推荐……”
美咲绕过吧台,扭着曼妙的身姿,亲自招待。
“没问题,坐吧,几位想吃点什么?”
张峰拉着林妙馨在吧台最显眼的位置坐下,大咧咧地说道: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最好的,都端上来。”
“还有,酒要最烈的。”
“今天哥高兴,请客!”
藤原彻在一旁听得直咽口水,心里暗爽。
跟着峰哥混顿顿有肉吃!
就在这时。
店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一个纹身男,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一看就是附近的混混。
美咲看到这几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下意识地摸向吧台抽屉里那把切生鱼片的柳刃刀。
“哟,美咲小姐,生意不错啊。”
纹身男大摇大摆地走到吧台前,一屁股坐在张峰旁边,故意用肩膀撞了张峰一下。
“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不过忘了提醒你,这个月这儿治安不好,兄弟们要费不少精力保护你们这些店正常营业,保护费上涨百分之三十,一共两万。”
店铺在黑虎会的地盘上,想要在这里长期安稳开店下去,每家店必须按月上交保护费。
交多少全凭黑虎会决定。
这不,看美咲的店近几个月收益不错,上个月涨价百分之五。
她一个女人,只能认了。
这次竟厚颜无耻狮子大开口,一个月一半的净利润都交出去了。
林妙馨见状在张峰耳边快速翻译重点。
“你……”
藤原彻知道美咲姐的情况,见状脸色一变,刚想站起来。
张峰却按住了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眼神微冷。
“保护费?”
“老子在龙国收保护费的时候,你爹还在穿开裆裤呢。”
“开口就是两万?咋,就你裤裆里揣着两金篮子,比畜牲还不要脸?”
不管自己是否想泡美咲,就冲这女人照顾过小彻,这事他管定了。
也是,他故意挑起药火。
纹身男经常在港口跟龙国人有些生意上来往,倒是会写龙国话。
这才注意到张峰这个外乡人的存在。
当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仰头大笑起来。
他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笑声乱颤,上面挂着一个狰狞的鬼面吊坠。
正是北岛地下小势力“黑虎会”的标志。
“哈哈哈哈!”
“小子,口气倒是不小。”
纹身男猛地收住笑,一脸横肉挤压在一起,透着股凶狠劲儿,用龙国话耀武扬威道:
“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是黑虎会的会长,北岛之虎……三船武!”
“在北岛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人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藤原彻虽然心里发怵。
但想到张峰的身份,还是壮着胆子吼道:
“你……你别太嚣张!峰哥他是赤岩会的未来女婿,是工藤美樱小姐的人!”
三船武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掏了掏耳朵,随手将耳屎弹在张峰脚边。
“赤岩会?北岛第二会又怎么样?”
“在柴吠会马田副会长面前,工藤左刚那条老狗还不是得乖乖摇尾巴?”
“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狗,谁比谁高贵?”
说到这儿。
三船武眼神变得阴毒起来,凑近张峰嘲讽道:
“再说了,工藤那老东西刚才发了通告,说赤岩会要换新会长了。”
“听说位置传给了他那个废物儿子工藤健太,就算你小子真是美樱那娘们的男人,在赤岩会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搞不好,明天就被扫地出门,滚出樱都!”
“整个北岛谁不知道,工藤美樱虽然是大小姐,但根本不受宠,就是个摆设!”
三船武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峰像死狗一样被扔出去的惨状。
“老子跟柴吠会的马田副会长那是过命的交情,你动我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柴吠会作对。”
“识相的,赶紧滚蛋!”
“要不然……”
他淫邪的目光扫过林妙馨,舔了舔嘴唇:
“你身边的这个极品娘们得留下陪老子爽爽,算是抵债!”
癞蛤蟆!
林妙馨听得眉头直皱,嫌弃地白了三船武一眼,身子往张峰身边靠了靠。
她丝毫不怕。
因为她知道,这个不知死活的纹身男,马上就要变成死猪了。
藤原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三船武骂道:
“你……你找死!”
“惹怒了峰哥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吧台内。
根本插不上话的美咲依靠在柜台上,继续把玩着那把柳刃刀,眼神清冷。
她既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张峰,暗中评估这个男人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