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将这段记忆不断地重复。
因为白毛仔实在是太残暴了,以至于这位邪神瞳渊的神魂都被轰成了碎渣,提取的记忆也都是碎渣,这段记忆还是从许多碎渣之中拼凑出来的。
但这几个字却让方新不由得凝神揣摩。
方新很清楚达到神王境界必须得是完整的身体,心脏是人体之中很重要的器官,相当于身体的发动机,哪有机器没有发动机的。
白毛仔没有心?
方新心中疑惑,在白毛仔之前出现的瞬间,方新的感知系秩序神环已经像是触发被动那般,给白毛仔做了个免费CT。
并没有发现白毛仔有什么不同,心脏还是好端端的。
白毛仔之前的状态如果是真的话,想要复活,这世间能够做到的存在半只手都数的过来。
不是异庄的话...
方新不由得抬起头朝着上空看了眼。
神色思索。
回想刚才白毛仔说的话,祂之前的死就是为了装唐。
现在摆在方新眼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相信白毛仔,要么怀疑白毛仔。
方新沉默了很长时间,从自己出道至今,白毛仔总是在关键的时刻能给方新莫大的帮助,算得上是方新成长起来的贵人了,两个人的关系很到位,方新对白毛仔的信任多于怀疑。
不管怎么样,方新都坚信白毛仔不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思绪逐渐回归。
方新感受着体内的庞大气血。
这些气血在方新的体内澎湃流淌,盘坐在原地的方新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血就像是头荒古凶兽。
按照正常情况,方新冲击新境界的时候,会选择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但是现在,方新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我就坐这儿,你有种你就来干我,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实力这种东西就是人的底气,当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就会做到百无禁忌。
如今方新就是这种状态,强大,自信,无畏,现在方新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天下无敌了。
只要是再吞噬吞噬,杀戮天赋达到神王境界,那个时候这个世界将会迎来第七代杀戮之王方新的统治时期。
吞噬的气血以及精神力不断地被方新转化成自己的能量。
因为邪神瞳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精神系的神王,而且白毛仔之前攻击的时候直接给对方的神格粉碎了,所以庞大的精神力都融合在了气血之中被方新摄来了。
方新身后七道神环张开。
感知系,拘魂系,御兽系秩序神环散发着刺眼光辉,第四道精神系神环已经开始逐渐赋能,朝着秩序神环开始发展。
方新之前已经有了三次经验,所以很多东西都是轻车熟路,时间成本也会大大的缩减。
这次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就能够达到精神系神王境界。
到时候四道神王境秩序神环张开,很多时候出去都不用动手,站那儿就能骇死许多小喽啰。
能量冲击着体内的每条血脉每个窍穴,肉身也在悄无声息之中增强。
而今方新的这副肉身,甚至都不需要去炼化,直接拿起来就能当极道帝兵用。
时间逐渐流逝。
外界很多人疑惑的看着卫星传来的满屏雪花。
刚才白毛仔挥挥手就将画面给屏蔽了,所有人看的满头雾水。
“祂俩说啥悄悄话呢?”
“这谁知道呢!我特么又不是祂俩肚子里的蛔虫!”
“该说不说,要是能当祂俩肚子里的蛔虫也是个幸福的事情!”
“太抽象了哥们儿!”
“但最让我震惊的是那个白毛仔战斗力已经能够跟初代邪神齐平了,你们不觉得恐怖吗?祂这个进步的速度简直是太神速了吧?古往今来都没几个!”
“好像就方新比白毛仔稍微快点了!”
“也不是吧,方新的境界好像还是差点,不然也不至于让白毛仔出手解决!”
“祂俩现在到底干啥呢?有没有认识祂俩的问问啊?我特么太好奇了!”
“刚才有人发了照片,偶遇白毛仔了,说白毛仔在意呆利那边陪女朋友逛街呢!”
“白毛仔的女朋友?年纪能给祂当妈的那个?”
“士兵男孩同款兴趣!是不是强者都这样?要这样就能变强的话,那我也这样干了!”
“哥们儿,慎重啊,昨天跟我女朋友吃嘴子的时候,她假牙掉我嘴里了!”
“嫂子贵庚?”
“你嫂子只是个十八岁零八百五十六个月的小女孩!”
“淦内,别歪楼啊喂!方新呢?白毛仔去陪女朋友了,方新呢?”
“左右手互博呢/滑稽脸!”
“哥们儿,别逗了,就人家方新那个段位,愿意往人家身上贴的从马六甲海峡能排到我们家楼下的燕子麻辣烫门口!”
“刚才白毛仔说把那个邪神留给方新,听那个意思是要给方新补补?难不成方新是要冲击境界了?”
“不能把?我特么冲击八级战力卡了四个月了,方新才神王了几天,哪能这么快又有新的天赋达到了神王境界?”
“对啊,那玩意儿不得消化吗?没个十天半个月能消化完吗?”
第三天。
永夜之海上空。
雷声轰鸣,电蛇狂舞。
道道雷劫轰在方新的身上。
方新盘坐在原地。
身后精神系神环已经赋能成了秩序神环。
第四种天赋精神系天赋已经达到了神王境界。
这种达到神王境界的雷劫相对很弱,远远比不上杀戮天赋晋升的酣畅爽快。
方新就像是没事人那般,任由雷霆加身,我自岿然不动。
在境界提升之后。
方新的脑海之中竟然浮现出熟悉的感觉,又有新的画面在脑海之中加载出来了。
嚓嚓嚓!
方新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在拿着铁锹挖地。
嘴里面还不断的哼唱着小曲儿。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咿呀呀!”
天空之上明月高悬。
月光给苍茫大地之上镀上了层银辉。
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是个乱葬岗。
大晚上的四周阴森异常,整个乱葬岗的上空传荡着异庄难听的要死的歌声。
情绪到了,异庄抓着铁锹把儿就像是拿着立麦在乱葬岗中开了个个人演唱会。
嚓嚓嚓!
异庄继续挖着坑。
呵了口气,似乎是唱的有些累了,异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身后的空地上摆放着副棺椁。
棺盖没有盖严实。
里面躺着个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