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落座,饭桌上一片其乐融融。
老爷子还有霍旅长,以及老太太和谢知微几人。
轮番说了不少感谢的话,硬是把林路平给说得脸红了。
林纾容见状,笑吟吟的打趣,“旅长,嫂子,你们就别夸了,给孩子弄不好意思了,在路上遇见需要帮助的人,不管是谁,路平都会伸出援手的。”
林路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是啊,要是别人遇到危险,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霍老太太给青年碗里夹了一个大鸡腿,“好孩子,多吃点,今儿我做了不少好菜,一定要吃饱了。”
林路平第一次被那么重视的对待,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要知道,他亲爸妈都没对他那么客气过,主要是家里男孩太多了。
孩子多,不值钱,平时要是做错事,那都是棍子伺候,做了好事也就简单夸两句。
林路平十八岁,还是头一回被那么郑重的对待,在场的人几乎都是长辈,弄得他怪不自在的。
“谢谢,谢谢,我自己来,我自己夹菜就好了。”林路平道。
林纾容在旁边偷笑,看得出侄子的局促,这是救命之恩,霍家热情一些也正常。
沈惊寒全程也不说什么话,他本来对外人就比较闷,偶尔旅长说两句,他搭上一些。
大家的话题也不再围绕救命之恩,而是一边吃,一边聊些家常话。
林路平平时在厂里包吃包住,伙食确实不错,但也没今天做客的伙食丰盛。
这炖大排骨,红烧鱼,还有红烧肉等一堆硬菜。
长辈们也不围绕着他说话了,林路平肉眼可见的自然了起来,吃得欢快。
老太太见小伙子吃得开心,身为下厨的人很有成就感,时不时的笑眯眯看过去。
“听说你在厂里包吃包住,有空多来家里做客,奶奶给你做好吃的。”霍老太太笑道。
林路平吃得欢,点头笑答:“好啊,有机会我会多来的。”
这些只是客套话,要是真让他过来吃饭,他还不好意思呢。
谢知微看向林纾容,也聊了一些别的话题,“联欢会没几天了,你们那节目排得怎么样了?”
林纾容说:“我那节目也不难,上台走两圈,没什么问题,嫂子呢,也排好了吧。”
“排好了的,独舞,随便跳跳。”谢知微道。
……
一顿饭吃完,众人又在客厅吃水果看电视聊天,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半。
这个点很多人都上床睡觉了,本来林纾容早就想走。
不想耽误霍家那三胞胎休息,可霍老太太喜欢林路平,拉着他说了不少话。
说到后边一顿感谢,提起老爷子惊心动魄那一幕,又红了眼眶,众人安慰了好一会儿,老太太这才安定的情绪
拖到九点半这才离开,一出霍家大门,林路平整个人都轻松了,深呼口气。
“小姑姑啊,这做客也挺累人。”林路平一边走,一边说。
没想到被人关注起来,不仅不自在,还不知道怎么应对,说话都磕巴起来。
林纾容轻笑,“人家是真心感谢你,这才对你热情,你还说以后做生意,做生意是要应酬的,要说的话,见的人更多。”
“对了,要不要去我那睡?还是送你回厂里?”她笑道。
林路平摇头:“不去了,挺晚的,明天还要做工呢,直接送我回厂里就好。”
林纾容点头:“那行,在那边好好干,有什么难处就大胆跟我说,手头有钱花吗?要不要我给一点先用用。”
“有,身上有点钱,再说了我快发工钱了,厂里包吃包住,花钱的地方少。”林路平道。
“那你自己看着办,有难处别憋着,你在京市还有家人呢,有需要我帮的地方就大胆说。”林纾容交代。
林路平听到这句话,心口一暖,笑道:“知道了。”
从霍家走出家属院大门外,三人就上了车。
沈惊寒先送林路平回到工厂,这才朝着家的方向行驶。
林纾容已经犯困了,在副驾的位置打哈欠,靠着闭目养神,坐姿懒洋洋的。
“还以为这小子坚持不下去呢,没想到在京市做工挺久了。”林纾容说。
沈惊寒道:“挺好,他才十八,有干劲,现在形势不错,说不定以后还真闯出一个名堂呢。”
林纾容睁开眼,盯着自家老公握住方向盘的手,笑了。
“不管闯不闯得出一个名堂,身体健康,踏踏实实,我就觉得挺好的。”
回到沈家,已经十点多。
老爷子早就回房休息,公公沈祁还有沈母两人在客厅。
“爸,妈,你们还没睡啊。”林纾容一进门,还觉得有些意外。
“这不是想着等你们回来嘛,看你们那么晚没回来,有点担心。”沈母笑问,“怎么去那么久。”
沈惊寒蹲下,给媳妇脱鞋,答:“在旅长家坐久了一些,然后送路平回厂里需要点时间。”
“那小子,那么久都没到家里做客,周日把人叫过来吃吃饭也好啊,都是一家人。”沈母说。
林纾容笑答:“可以,有空我叫那小子过来。”
沈祁今晚回来看到家里没人,这才知道林路平救人这件事,心里还挺赞赏。
“那小子可以啊,救了一条人命,看来学点急救知识是没错的。”沈祁笑道。
林纾容当初在乡下的时候,跟赤脚医生学的是中医。
关于急救知识,那也是顺手教教林路平这个跟屁虫,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一天。
“这些急救知识关键时刻可以救人,很有用的。”林纾容说。
“你们回来我也放心了,先回房睡了,都困了。”沈母说完,打了一个哈欠,挽住了丈夫沈祁的手臂。
沈惊寒点头:“好,爸妈你们早点睡吧,我们也上楼了。”
沈母拉着丈夫回房间,上楼的时候,沈惊寒顺势把客厅的灯给关上。
回到房间的林纾容,拿着睡衣就跑去浴室里洗澡。
在这个没有网络的年代,早睡都成为了一种习惯,一到晚上十点,就会困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