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兴一行四人,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时,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哟,这不是猪少和柳少吗?”
一名穿着薄纱,身段妖娆的狐属女子,扭着水蛇腰就迎了上来,声音甜得发腻。
猪扈见到“熟人”,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揽那女子的腰,可手伸到一半,突然想起了自己并没有去过狐猫绾春楼。
他猛地收回手,义正言辞地咳嗽一声。
“这位姑娘请你放尊重些!”
“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这般无礼?”
猪扈这义正言辞的模样,直接把那狐属女子给整不会了。
这让她一度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可那标志性的肥硕身形,和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绝不会有错。
以前他见到自己,恨不得直接挂自己身上啊!
今天转性了?
她目光流转,看向另一个熟人。
这位柳少爷……总该是正常的吧?
她刚想贴上去,柳青却突然干咳一声,板起了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等前来赴约,劳烦姑娘带路。”
狐属女子彻底懵了。
一个两个都这样?
这是业内出了什么新出的玩法嘛?
她不敢再乱动,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为首的刘兴。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清鸢小姐今天的宴请目标,不是她的菜。
视线在四人中逡巡一圈后,最后落在了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苟福身上。
“这位小哥,看着面生得很呀。”
狐属女子莲步轻移,柔软无骨的身子几乎要整个挂在苟福的胳膊上,吐气如兰。
“姐姐带你上去见识见识?”
“我……我我……”
苟福哪里受过这个!
脸瞬间臊成了猪肝色,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神更是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往那片柔软上看。
那狐属女子见他这副纯情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还是有正常的嘛。
“咯咯咯,小哥真可爱。”
“走吧,清鸢小姐她们,可早就等着几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挽着苟福的胳膊,扭着腰肢在前面引路。
猪扈看着自己兄弟那副没出息的样,气不打一处来,压低了声音骂道:“丢人现眼!戌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苟福委屈地小声辩解:“猪……猪哥,我……我这是第一次……”
“闭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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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运楼顶层,
再一次即将见到刘兴,卫清鸢有些感慨。
前不久,见到男人时,她还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可现在……
“来了。”
当侍从恭敬的声音响起时,卫清鸢的心猛地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得体的笑容,迎了上去。
雕花木门被推开。
他依旧双手插在兜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身后,跟着亥猪家和巳蛇家的两个假正经,还有戌狗家的傻小子。
“刘老板,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
卫清鸢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卫小姐客气了。”
刘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便直接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的那道身影上。
今日的卫清月,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地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一袭水蓝色的轻纱长裙,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愈发晶莹剔透。
裙子的款式并不算过分暴露,但那轻薄贴身的面料,却是比比昨晚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更多了几分活色生香的女人味。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蓝色妖姬,清丽脱俗,又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刘兴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肆意打量着。
从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到那截纤细的腰肢,……
猪扈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双日世界第一美人”啊!
这身段,这气质,绝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凑过去跟刘兴分享一下自己的“鉴赏心得”,可一想到自己“护驾义子”的身份,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不行!
我得忍住!
我要是表现出一丁点猪哥样,岂不是辜负了璃璃?
倒是他旁边的苟福,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卫清月,然后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真美啊!
卫清鸢将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稍定。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看来,月儿的魅力,就算是这个异界人也无法抵挡。
计划,成功了一半。
她心中暗喜,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侧过身,将妹妹完全展现在了刘兴面前。
“刘老板,这位是我的妹妹,卫清月。”
“月儿,快来见过刘老板。”
卫清月一直在悄悄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刘老板”。
姐姐一直说他是个粗鲁的异界人。
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莽夫。
可眼前的男人,棱角分明,甚至算得上英俊。
只不过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让她有点不太适应。
她不禁又想起那位神秘莫测的“先生”。
那份视功名利禄如浮云的洒脱,那份“把酒问青天”的豪迈,还有那小巷里看似粗鲁,实则暗藏深意的提点……
说起来,眼前这个刘老板身上那股子满不在乎的劲儿,和“先生”那不羁的背影,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相似?
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卫清月自己掐灭了。
怎么可能!
“先生”是谪仙,是看破红尘的智者,他身上的不羁是超然物外。
而眼前这个刘老板,他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审视,那是一种恨不得将人剥光了看透的侵略性。
这是凡夫俗子才会有的眼神!
两者,云泥之别!
她心中对这位“刘老板”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姐姐竟让自己来取悦这样的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