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坐在一旁,好像丝毫不关心这些,只顾着自己吃东西。
“卡尔,你怎么看?”
亨利看向卡尔,这家伙好像有些奇怪。
“不知道,不如我们先回去吧,顾先生度蜜月恐怕要不短时间。”
卡尔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说道。
“哼!”
伊莎贝拉踩着高跟鞋,走到卡尔面前。
这个男人前段时间还对她言听计从,天天献殷勤,这几天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
“伊莎贝拉,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卡尔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这下不止是伊莎贝拉觉得不对劲了,连亨利和马丁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家伙以前像个舔狗,现在好像突然对伊莎贝拉没兴趣了。
“你什么意思?”
伊莎贝拉皱起眉头,质问道。
“你不是和顾先生搞到了一起吗?要说内幕消息,你应该比我清楚。”
卡尔毫不在意她的愤怒。
这话一出,亨利和马丁都转头看向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气笑了。
“我只是施展了美人计,没跟他搞到一起。”
“哦?”
卡尔惋惜地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转身就走。
“那你可是错过了大机缘!”
“喂!”
伊莎贝拉更不爽了。
顾飞对她不理不睬也就罢了,这个舔狗居然也不理她了!
“你什么意思?”
卡尔停下脚步,并未回头。
“字面意思。伊莎贝拉小姐,你错过了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说完,卡尔大步离开。
伊莎贝拉气得乃都疼。
男人都是混蛋!
马丁看了看两人,也迈步离开。
“你去哪?”
亨利问道。
“回家。”
马丁抛下一句,快步离开。
他看出来了,顾飞根本不在意所谓的欧洲老牌贵族。
这次他们几家一起过来,未免没有施压的意思。
可顾飞却丝毫不在意,甚至把问题抛回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怎么去打动他。
这个时候离开,何尝不是一种态度。
想谈合作,可以。
但是要一家一家去谈,还要带着诚意去谈。
亨利深深看了一眼马丁和卡尔离开的方向,心里想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伊莎贝拉气鼓鼓地丢下一句话,踩着恨天高,蹬蹬蹬地也走了。
她真是气得不轻。
顾飞不解风情就算了,卡尔竟然也不做她的舔狗了。
太过分了。
……
顾飞坐着岳父家的车子,回到了他们在莫西哥城的豪宅。
这座宅子比一般别墅强不少,但跟梅根的庄园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顾飞下车后,就看到一个老人站在门口。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爷爷!”
Valentina清脆地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扶住老人。
顾飞仔细打量了一下。
老人精气神都有些不足,只有一双眼睛还算锐利。
“飞!”
老爷子也在打量着顾飞。
“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当然。”
顾飞笑着点头。
“你是Valentina的爷爷,也是我的爷爷。”
“好!好!好!”
老爷子连说三个好字,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一眼就看出了顾飞的不同寻常。
不是高贵,也不是富有和英俊,而是那种蔑视一切的从容。
这段时间,他仔细研究过顾飞的成长轨迹,也从Valentina不经意透露的信息里,发现了不少问题。
很多无法解释的事,单独看只会觉得离奇。
可放在一起,再加上顾飞身上这份从容,答案便呼之欲出。
这小子,心里藏着气吞天下的野心。
最低都是掌控整个东南亚各国的经济命脉。
甚至更大。
而他的家族,已经开始走向衰落。
他这一支后继无人。
家族这些年巧取豪夺积累下来的财富,早晚都要还回去。
现在看来,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只要Valentina的肚子争气,多生几个男娃,那么将来借着顾飞的威势,回来重振家族,也未尝不可。
“爷爷,我们进屋吧,坐飞机好累。”
Valentina挽着老爷子,脸上满是倦容。
即使有九味地黄丸,可旅途时间太长了,还是很疲惫。
“对对对,你们快进屋吧,你的房间早就铺好了。”
老爷子又看向顾飞,亲切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爸爸,我们在飞机上吃得很饱。”
安德鲁也下了车,笑着说道。
“你吃饱了就吃饱了,我又没问你!”
老爷子瞪了安德鲁一眼。
安德鲁撇了撇嘴。
老爷子你偏心也要有个度吧?
顾飞轻笑一声。
看来安德鲁不是很受老爷子待见。
“爷爷,不用了,我也吃饱了。”
寒暄了几句,Valentina便带着顾飞和阮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Valentina的房间,几乎是一个完整的粉色世界,像极了她的少女心。
“飞,会不会不习惯?”
Valentina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顾飞。
她的房间,还是第一次让心上人看到。
顾飞轻轻捏了捏Valentina的小手。
“怎么会?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在想象,你的闺房会是什么样子。”
Valentina脸红了,轻轻啐了一口。
“你好色哦……”
顾飞嘿嘿一笑,将她环到身前。
“是啊,那你喜欢吗?”
Valentina把脸贴紧他的胸膛,没有回答。
阮梅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径直走向那张粉色大床,躺了上去。
她可是累坏了呢。
……
第二天清晨,莫西哥城的阳光很好。
Valentina和阮梅早早就醒了。
Valentina带着阮梅在豪宅里四处参观。
顾飞则一直懒洋洋地睡到太阳晒屁股,才终于起床。
这还是阮梅怕他在人家家里太失礼,故意拉开了窗帘。
洗漱完毕,顾飞一出门,就有人带着他来到了餐厅。
老爷子和安德鲁夫妇正坐在餐桌前,谈笑风生。
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想来也是安德鲁的家人。
“爷爷,岳父,岳母,早上好啊!”
顾飞笑着打了个招呼。
“还有没有早饭?我饿了。”